&&&&也不怕什么。
&&&&倒是叶昀有些无可奈何。
&&&&里头那姑娘气得脸都绿了,眼泪都快气出来了。
&&&&小阎王身边的薛攀要气人,谁拦得住呀,皇城司的人默默背着黑锅。
&&&&“你…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那姑娘憋了半天,觉得自己人生地不熟,只能被人欺负。
&&&&不过很快她眼神一亮,发现了救星,蹭蹭就过了门口的高大牌坊,往叶昀身后走。
&&&&“杏儿姐姐,你快来给评评理…”那姑娘三两下把自己的委屈对着一个穿杏黄色裙衫的姑娘说。
&&&&叶昀压根没搭理这茬,愣是绷着脸让两个小丫头留下来,小丫头在薛攀的鼓动下,一个个愣是不肯,好像不进去就是认输了一般。
&&&&这一会功夫耽搁,倒是给叶昀带来了麻烦。
&&&&“叶昀?你说的是扬州知府叶淮的小女儿叶昀?”
&&&&听到这“才高八斗”的声音,叶昀登时一愣,觉得有些熟悉,而画屏则直接变了色,挽起袖子就对着那人怨怼去了。
&&&&“我说胡姑娘,你好歹也是江都侯的女儿,怎么这么没见识呢,我们家老爷如今是大理寺少卿,我家小姐是县主,你直呼其名,是不敬之罪!”画屏尖着嗓子冷飕飕说道。
&&&&叶昀想起来了,这位胡杏儿是她在扬州的死对头!见一次掐一次,没想到今日在这见着了。她不免头疼,如今的她可不是原主,哪有闲心跟她吵架,只是画屏显然深谙其道,已经第一个站出来冲锋了。
&&&&果不其然,对面的胡杏儿鼻子都歪了。
&&&&“我去,画屏你个臭丫头,你越发得意了呀!”
&&&&“我自然得意,谁叫我家小姐是西太后的救命恩人,被御赐的县主呢,我身为丫头,以维护主子声名为第一要任,你这么不懂规矩,我可以去衙门告你!”
&&&&“你…..”胡杏儿一年没跟叶昀吵架,叶昀摇身一变成了县主,强压了她不知道多少头,这股子火真是蹭蹭往上冒,这口气怎么都出不来。
&&&&“叶昀,就算你是什么劳什子县主,你也不能破例,该带多少丫头进去就带多少丫头!”胡杏儿怒驳。
&&&&“大胆!”薛攀这个时候跳出来助阵,“你是哪来的姑娘,竟然说县主是劳什子县主,你视圣旨为何物!”
&&&&胡杏儿嗖的一下一口冷气抽了上来。
&&&&他nainai的,身为江南都督江都侯的女儿,从来没受过这等冤枉气。
&&&&“你又是谁的奴才,谁让你这么嚣张跋扈,你知道本小姐是谁吗?”胡杏儿扶着腰骂。
&&&&在整个扬州乃至江南一带,他父亲位高权重,没有哪家小姐不给她面子,她长了这么大,唯独叶昀给她摆过脸色,就算在京城,她爹也是封疆大吏,还是大官,她不需要怕谁。
&&&&今日居然接而在再而三被奴才怨怼,她胡杏儿的脸往哪搁。
&&&&可惜她真是怨怼错认了!
&&&&薛攀冷冷一笑,“我才不管你是谁,如果你不按我的规矩来,今日别想进去!”
&&&&“你什么规矩,你的规矩就是叶昀带四个,我们带两个!”
&&&&“对!”薛攀理所当然。
&&&&胡杏儿那口血呀,就差喷出来了!
&&&&她气得鼻孔都在冒烟。
&&&&“你…你…”
&&&&“你什么你,爱进不进,我告诉你,谁跟叶姑娘过不去,就是跟我家公子过不去,你跟我家公子过不去,今日的宴会你就别参加了,早些滚回去吧!”薛攀气焰比刚刚还嚣张。
&&&&胡杏儿这下是真的气得闪了腰,泱泱地被两个丫头架着,走也不是,进去也不是!
&&&&“你家公子是谁?”胡杏儿还是不死心。
&&&&“我家公子正是国舅爷家的殷大少爷!”
&&&&别怪薛攀为什么这么目中无人,实在是他有目中无人的资本,殷逸在京城就是皇子都敢打的人,区区一个江南总督算个屁?
&&&&他家少爷要知道自己这是为叶姑娘出头,回头值不得怎么赏他呢!
&&&&要是对方是别人,叶昀一定劝薛攀收敛,可既然是胡杏儿这个老冤家,叶昀就睁一眼闭一眼了,只是小丫头的事…结果两个小丫头被人撑腰,心情不要太好,一个个都跳在前面,跟胡杏儿那边的丫头吹鼻子瞪眼呢!
&&&&听到人家主子是殷逸,胡杏儿彻底没脾气了。
&&&&她再厉害也不能跟人家小阎王较劲,只是在叶昀的眼皮子底下吃亏,真太特么不爽了。
&&&&正当胡杏儿准备妥协时,最后一辆马车抵达,别人不认识那马车的标志,胡杏儿再熟悉不过。
&&&&她外祖家在山东一带,河北山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