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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后他该怎么办?
&&&&殷朝山想了想也点了点头,“说的有道理,皇上培养出十二皇子目的就是为了制衡殿下您,所以这一次皇上不可能真的让您出事,所以咱们确实得想办法如何保住民心。”
&&&&太子仰头叹气,不再说话。
&&&&突然间,殷逸眼珠子一转,“殿下,我有个法子!”
&&&&太子闻言立即坐正了身子,忙问,“什么法子?”
&&&&殷逸低声跟太子一说,太子眼神猛地亮了起来。
&&&&“不可,万万不可,这太危险了!”殷朝山立即反对,
&&&&不晓太子摆摆手,“舅舅,殷逸的法子好!”他露出了一丝狠绝的表情。
&&&&三司会审,乃是朝中特大案子才启用的程序。
&&&&崔家事情过去第三日,白坚等三名官员便把人证物证都给提取出来。
&&&&因阿拉雷重伤昏迷不醒,压根不能上堂,便由他的妹妹桑花为证,事实上阿拉雷在崔家被发现,本身就是一项重大证据。
&&&&桑花直言当年在苏家大公子营帐里写的那封信就是她伪造的,她当场写了一封一模一样的信,白坚让人把苏家案件档案调出来,一核对,确实发现自己一模一样,再让鸿胪寺内能读懂鞑靼语的官员来辨认,确信桑花所写的信跟当年那封信一模一样,桑花本是无关人员,当年的证据除了牵涉的官员,其他人不知道,所以桑花的人证物证确凿,不疑有他。
&&&&至于崔家和阿拉雷来往的书信和印信一一拿出来后,崔家暗中勾结阿拉雷诬陷苏家通敌的罪名确立。
&&&&案件审理得出奇的快,三天之内便把一切事项都确认,崔家通敌卖国,其罪一也,诬陷忠良,其罪二也,盗卖军资,其罪三爷,按律自然是满门抄斩。
&&&&但最终定夺还得皇帝来首肯。
&&&&这个断案结果传出去后,京城再一次议论纷纷,百姓纷纷不满,崔家没有暗害苏家的理由,也没有能把苏家连根拔起的能耐,很多冲动的百姓学子一致认为太子是幕后主使。
&&&&太子再一次被推上风口浪尖。
&&&&叶昀和荀冲乃至荀筠都在家里听侯消息,这三个真正的谋划者,此时却是最闲的人。
&&&&但再一日,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案件审完送交皇上裁夺后,太子上书请求皇帝撤销他的太子之位,他将崔家暗害苏家的事揽到自己身上,直言自己当初太过恼怒,一时心急,忽略了考究证据的真实性,就给苏家定了罪,他言辞恳切,泣泪交加,让人措手不及。
&&&&这一下百姓的舆论又发现了变化。
&&&&殷家暗中让人放出消息,说什么太子当时是被崔家蛊惑了,义愤填膺,才筑成大错,云云。
&&&&太子这一封上书,名义上是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实际上不承认自己指使了崔家。再加上殷家的助力,京城的舆论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把太子营造成一个被人欺骗的形象,再加上他主动请罪,让皇上废除太子,这一下倒是没人相信那事是太子所做。
&&&&这样一来,所有矛头直指崔家。
&&&&叶昀和荀筠听到这个消息后,聚在了荀筠那家酒馆。
&&&&“太子真不愧是太子,姜还是老的辣,本以为把他逼到这一步,他退无可退,没想到他来了一招釜底抽薪!”叶昀多少还是有些不甘的。
&&&&荀筠冷笑着,拂袖给她倒了一杯茶,“太子能坐稳储君之位这么多年,自然没这么好对付,如今他反其道而行之,皇帝定然不会降罪于他,废除太子是不可能的事,相反皇上还会派人去开导太子,告诉他这些事与他无关,是崔家亵主之罪,这样一来,太子的名誉保住了,皇上也放松了对他的忌惮,朝中两位皇子制衡的局面依旧存在,皇帝高枕无忧!”
&&&&叶昀喝了一口茶,苦涩得她皱了皱眉。
&&&&还真是不甘哪!
&&&&“荀冲估计气死了!”叶昀叹气,
&&&&“你让他先别轻举妄动,先把苏家的事过去再说,他若再出手,皇帝对他就有猜疑心了!”荀筠叮嘱道,
&&&&叶昀点了点头。
&&&&“其他的你放心,太子当年是杀害崔家的主谋,我不会让他跑掉的!”荀筠极为认真地看着她,眼神犀利非常,太子何止是主谋,他还是杀害苏允儿的直接凶手,荀筠怎么会放过他。
&&&&叶昀很快就派人给荀冲送去了一封信,发了一大通火的荀冲看到她的心,总算稳住了心情。
&&&&接下来,事情朝荀筠预料的方向发展。
&&&&皇帝果然遣人去了一趟东宫,进行了安抚和劝慰,太子的地位牢不可动,在百姓中的声望也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皇帝见诸事处置妥当,甚至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