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等待号令。
&&&&北辰清羽一夜睡得极不安慰,一闭上眼,就梦见未央一身是血,大喊着自己的名字!北辰清羽心中产生了从没有过的恐惧,“她有危险了吗?她在哪里?自己到底要去哪里救她?”
&&&&一声通报,向慕天进来了。
&&&&“慕天,情况怎么样?”战事当前,丝毫不能懈怠。
&&&&向慕天说道:“等将士们吃了早饭,我们就再攻一次。”
&&&&北辰清羽点头,说道:“嗯,今日天气晴好、北风正紧,就按照昨夜商定的,火攻!”
&&&&“今天的仗打下来,细联国的船队就所剩无几了。”向慕天很有把握的说。
&&&&“是啊,上次虽然重创了细联国的水军,但是战船没打下来几艘。这次一定要全胜而归。”北辰清羽恨恨的说道:“主船着火后,你、我到船上去,此次定要活捉明都!”
&&&&“是!”向慕天也咬牙切齿的说道:“没想到未央竟然被这个小子给害了!”
&&&&“慕天,我心中非常不安。”北辰清羽脸色凝重,说道:“昨夜,我老是梦到未央一身是血,喊着我的名字,非常痛苦的样子,我不知道是不是她遭遇了什么危险。她那么痛苦,我却无能为力!”
&&&&向慕天一怔,所谓夫妻连心,难道未央已经……未央是在给北辰清羽托梦吗?甩甩头,说道:“未央她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可是,已经这么久了,自己也没有什么把握。
&&&&“未央,今日我定要给你报仇雪恨!”北辰清羽双手握拳,狠狠的捶在桌子上。
&&&&号角齐鸣、战鼓擂响。
&&&&几十艘战船一齐向着对岸开去,楚寒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带着火苗,射在细联国的战船上,借着风势,顿时着起大火来!
&&&&明都一看,心中大惊,没想到北辰清羽会用火攻,今日细联国船队完了!急急的指挥退兵。
&&&&混乱中,北晨国的几条船竟然很快就赶上了,搭上木板,上到船上,贴身厮杀起来!
&&&&明都的主船带领着船队迅速后撤,终于大批人马回到岸上,明都正要组织再次反扑,突然一声大喝“哪里走!”把明都定在了原地!
&&&&是北辰清羽!
&&&&明都看着北辰清羽,成熟了许多,更具大将风姿,果然不负北晨国太子的风范!
&&&&“哼!既然来到我细联国,还想回去吗?”明都冷哼一声,提剑直奔北辰清羽。
&&&&向慕天及时赶到,骂道:“该死!在船上没找到你,原来你逃到这里来了。”
&&&&师兄弟二人合击明都,一场恶斗,奈何到底是在细联国的地盘,明都的兵多将广,北辰清羽和向慕天二人一时竟然也难以取胜!
&&&&岸上不远处,楚寒一人正和一员小将斗在一起,小将年龄不大,功夫倒是不低。楚寒因失了一臂,身体受了重创,功夫稍减,对付眼前的人,竟然费了一番功夫。
&&&&此人正是细联国郡主品鹿雅,明都叔父之女,自小随父亲军营长大,最佩服的就是战场上的英雄。此次大战,求了皇上,才被允许入军,以品明鹿的名字在明都太子的帐中做了一员副将。
&&&&五年前北晨国和细联国对战之时,鹿雅年龄尚小,就听说白马将军的风采。这次开战,几次水战都是远远的看着,早被楚寒的英俊和睿智折服,只恨没有机会亲自和楚寒打上一场。
&&&&这次细联国败退,楚寒等人竟然登陆上岸,鹿雅岂能放过机会,所以专门找上楚寒,看着楚寒虽独臂依然神勇,心中暗暗佩服,楚寒处乱不惊的气势和俊美的容颜又让鹿雅心生爱慕!
&&&&十几个回合下来,到底楚寒略胜一筹,鹿雅气喘吁吁、小脸通红、面若桃花,体力明显不支,楚寒挥剑直刺鹿雅胸膛,鹿雅大惊,身体后仰,利剑贴面而过,剑气切断无数发丝,随风飘散!
&&&&鹿雅刚刚直起身来,楚寒收剑用手想要活捉鹿雅,大手一张,正抓住鹿雅胸前战袍!
&&&&楚寒只觉得触手柔软,尚未回过神来,鹿雅俏脸血红,娇叱一声:“白马将军竟是登徒子吗?”挥剑直取楚寒右臂!
&&&&看着鹿雅娇俏的面容、嘟起的樱唇,楚寒心中一个激灵,看明鹿年纪十七八岁,长得身材娇小、且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楚寒自知道未央是女扮男装后,对于这样的男子总有一种怀疑,现在看着这个又羞又恼的明鹿,心中嘀咕,“难道这明鹿不是明都的兄弟,竟然是明都的姐妹不成?也就是说,这明鹿竟是个女子?刚才他喊自己什么?登徒子?!天哪!她真的是个女人!而现在自己手中软软的难道是……”
&&&&楚寒登时俊脸通红,没等撒手,只见明鹿的利剑已到,心中暗叫不好:“自己的右臂不保!”
&&&&看出楚寒的赧然,感觉到他的大手一松,明鹿心中一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