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书心道不是正该的吗,夏凉对她来说与亲哥哥无异。
&&&&夏老夫人说闲着无聊,又差人四处去请锦书的那些舅母们,她照例陪在外祖母身边,替外祖母看牌。然而这一下午外祖母的手气都算不得好,打了一下午输了五两银子。
&&&&夏老夫人却丝毫不曾在意,倒十分的开心。
&&&&晚上归省时,府里的晚辈们都过来了,夏老夫人也没什么特别的话,让各自保重身体,别染了寒凉,随即单独留下了夏凉。
&&&&祖孙俩都坐在灯下,夏老夫人看着最得意的孙子,越发的和蔼起来,笑yinyin的问着夏凉:“七哥儿,你母亲很喜欢丹娘,想把丹娘永远的留在我们家,你说好不好?”
&&&&夏凉微诧,他不曾想祖母竟和他说了这样的话,一时愣住了。
&&&&夏老夫人见他不做声,便以为他是不答应,有些急了,忙道:“丹娘是我看着长大的,与其让程家给乱配一门亲事将来受委屈,还不如留在我们家,我们好好的守护着她,不是更好么?你们俩又是自小一处长大的,彼此脾性都知道,我也放心,你只用告诉我愿不愿意?”
&&&&夏凉愣怔过后,心里却是极欢喜,忙点头不迭:“愿意,愿意,我很愿意。”
&&&&夏老夫人见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忙说:“好,这事我来替你们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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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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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凉从外祖母房里出来时觉得神清气爽,生平第一次这样的痛快。
&&&&他与锦书是儿时的玩伴,小时候两人耳鬓厮磨,青梅竹马。他不禁想起了白天他情不自禁在锦书额头上轻轻的一吻,当时他也不知被什么蛊惑了,就照着吻了下去,当时锦书恼的时候他有些后悔,如今得了长辈的支持,他可是一点也不后悔,只想着早日能将锦书娶进门来,日夜与她厮守一块儿,再也不要分开。
&&&&他飞快的跑到了焕彩阁,然而他却只站在院子里,看着屋内点亮的灯火,看着窗户纸上映出的人影,他远远的看着,觉得这也是一种幸福,这种幸福充满了胸间,让他竟一点也不觉得寒冷。
&&&&第二日他起了个大早,随即就再也按捺不住,他再次去了焕彩阁,正好见锦书在窗下打理一盆开得甚好的水仙。
&&&&“水仙都开呢?”
&&&&锦书扭头说:“是啊,这花还是昨天四舅母让人送来的,我还没来得及去给她道谢。”
&&&&锦书又低了头拿着块帕子轻轻的擦拭着花叶,夏凉却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的侧脸发呆,心中萦绕的只有一句话“人比花娇”。程锦书是他见过最美好的女子!
&&&&转眼间,锦书已经清理好了叶子,高声叫着流苏,让流苏把花盆搬到别处放着。
&&&&“不放在这内室么?水仙真是香气,有了这花香就用不着焚香了。”
&&&&锦书却微笑着摇头道:“花虽然好闻,但据我知道,这水仙有毒,不适宜养在这内室。”
&&&&“多谢妹妹赐教,不然我还不知道这一出。”夏凉的态度越发的恭谦起来。
&&&&两人齐往夏老夫人那边,那一屋子的人都看着两人笑,锦书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只好跟着笑了笑。
&&&&早饭后,夏凉瞧着时候差不多了,便骑了马出去,他到了龙津桥头等着。时间一点点的溜走,夏凉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然而却并没有见孙湛的身影。
&&&&眼瞅着就要到中午了,夏凉觉得肚子开始咕咕的叫孙湛还是没有来。夏凉心道孙元初会不会已经回了洛阳,提前了一天走,还没来得及和他道别?可真是如此的话也太让扫兴了,也不让人给他捎一句话。
&&&&百无聊奈,又冷又饿的时候夏凉找到了一家饭铺,痛快的吃几个馒头,喝了两碗热汤身子才暖和一些。
&&&&吃饱喝足之后,他又去了龙津桥等着,可是都到半下午了,孙湛依旧没有露面。夏凉很是失望,他不得不拾了一块石块在青石板上重重的写下“我已经来过了”的字眼,这才回去。
&&&&孙湛放了鸽子,让夏凉心里有些不痛快,他恹恹的回到家,倒床便睡。
&&&&然而还没等他睡着,就听得小厮在他耳边喊:“七郎君,快醒醒。孙郎君来了,说要见你。”
&&&&夏凉忙爬了起来,努嘴道:“他原来没走啊,知道要来见我。”夏凉胡乱的披了个褂子便走了出去。
&&&&他来到了花厅上,见到了已经等候着他的孙湛,夏凉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牢sao想要向孙湛发泄,但是他看见孙湛头上缠着纱布,纱布上的血迹已经渗了出来,他吃了一惊,疑惑道:“你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和谁干架了吗?”
&&&&孙湛苦笑道:“是啊,差点连自己的小命也丢了。脑袋上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