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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亨喝了口茶,对她玩味一笑,道:“他既提出这赌斗,我怎能不让他玩尽兴呢。让他高兴、自得,飘飘然升到云端,忽然晴天霹雳,从云端坠落,那滋味才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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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心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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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亨亨太邪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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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想道:吴繁事败,证明孟家和林馨儿之死脱不开。要么是王孟两家联手害了林馨儿,要么是孟家独自干的。无论是哪种,等王亨查明后,别说亲事,孟清泉连性命恐怕都保不住,可是王亨却一直隐忍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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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坚守婚约,盼着王亨回心转意,却做梦也想不到,孟清泉的结局已经注定了,就和刘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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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的坚持一旦落空,那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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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心铭看着王亨想:“他故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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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的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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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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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内心充满期待,期待刘棠从云端跌落,期待孟家从梦中惊醒,充满期待的生活无疑是很Jing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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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老太太便让人来请他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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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上房,她发现王谏和王夫人的气色都不怎么好,老太太还好,不由疑惑: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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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是孟清泉惹他们生气,以孟清泉滴水不漏的性子,绝不至于在言行间落下话柄,惹他们生气,而王谏夫妇也不会对即将离开的孟清泉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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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肯定是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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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寒暄落座,老太太便一长一短地问梁心铭:家乡哪里,家中还有何人,何时成亲,儿女几个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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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心铭一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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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笑问:“姐儿几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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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心铭微笑道:“四岁。可乖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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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呵呵笑起来,道:“没想到梁状元儿女心肠这样重。”说着遗憾地瞟了王亨一眼,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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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温婉道:“既是安泰的门生,就不要见外,改日让状元夫人带姐儿过府来玩。多走走才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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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忙道:“对对,要常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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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心铭道:“晚辈在京城也待不久了,就要外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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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诧异地问:“状元不是留在翰林院做修撰吗?怎么外放呢?安泰可是一直在翰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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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心铭道:“晚辈想多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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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亨懒洋洋道:“是孟大人用心良苦,亲去御前恳求:把梁青云外放,这样孙儿就不能睹人思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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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谏等人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事,齐齐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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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脸一沉:“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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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谏脸色也不好,忍着才没说什么,因为这全是王孟两家亲事引起的,梁心铭是遭受“池鱼之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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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一再亏欠梁心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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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来,王家必要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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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谏亲向梁心铭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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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心铭忙道:“王大人不必自责,皇上并未要晚辈外放,是晚辈自己亲口求来的,与孟大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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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解释,越显其中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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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不信,若非被逼迫,怎会放弃入翰林院、外放到穷乡僻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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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温婉的神情没了,变得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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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心铭默默关注几人神情,饶是她善察人心,此时也还是看不透他们,不知他们的反应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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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她便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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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老太太没有送客迹象,也无人来打搅他们,她却不能没眼色。王家今天发生了这样大事,二房被翻了个底朝天,此刻外面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