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位粗狂男子站在门外,他身边倒下的全是自己的手下。
&&&&洪同看到眼前的情况,二话不说直接将人从流艺澜的身上揪起丢到角落,而后迅速脱下外套,盖在裸|露一半身体的流艺澜身上。
&&&&流艺澜眼看得救了,从地上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用洪同的外套包好自己的身子。
&&&&洪同看到她脖子上的淤青后,紧握的双拳吱吱作响,抬起来就往龌龊男身上砸去。
&&&&龌龊男虽是个男人,从小被人保护的他,又怎经得起洪同这种大力士的一拳。承受这一拳后,肋骨就像断了一样,疼得他眼泪直飞。
&&&&“滚!”
&&&&一个简单粗暴的字,代表他此刻所有的心情。
&&&&龌龊男身体不行,但他嘴硬啊。纵使被揍得鼻涕眼泪漫天飞,还在逞强道:“洪同,你今天胆敢这么打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还不滚?!”洪同又握起拳头,作势还要揍他一顿。
&&&&“我要的女人,从来不会从嘴边溜走,你们给我等着!”龌龊男气急败坏的爬起来往外面逃。
&&&&“你…怎么样?”
&&&&洪同很是愧疚,觉得她现在的情况,是自己一手造成。
&&&&“没事。”流艺澜咬紧牙,用手敷上被龌龊男亲得发紫的位置。
&&&&洪同见状,双眸黯淡,“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能行。抱歉,今天就不陪洪老板了,改日连同今天的恩情一起还回。我先回去了。”
&&&&因为脚的原因,她只能扶着墙壁慢慢前行。好不容易走到舞厅外,只见程文君一脸轻松的靠在柱子上。
&&&&看到她狼狈的模样,他才挺直腰问道:“怎么搞成这副模样?洪老板呢?他看你这么久没出来,说要去里面看看情况。”
&&&&忽然看到她脖上的淤青,又看她穿着洪同的外套,不免想入非非,“洪老板对你…”
&&&&“别想得人家多坏一样!”
&&&&流艺澜白他一眼,往家的方向走。程文君看情况不对,便没有多说,扶着摇摇欲坠的流艺澜,一起回去。
&&&&回家之后,流艺澜把正逗流七皖玩耍的程成弄出房间。她可不想让这个小滑头,多看一眼自己狼狈的模样。
&&&&被赶出房间的程成,正巧碰到打算弄吃的填补肚子的程文君。
&&&&两人向来没好话说,程文君觉得他是忘恩负义的小子,程成则认为他是个狡猾的狐狸。
&&&&“你把她怎么了?”程成没好气的问。
&&&&“我能把她吃了不成,小屁孩管好自己就行,大人的事小孩少Cao心。”程文君和他同样,也是没脾性的回应。
&&&&“你…”程成一时间话塞,缓了几秒又说道:“你打什么算盘我不想知道,但如果你敢对七皖唯一的亲人下手,我一定追究到底。”
&&&&“唯一的亲人?不要忘了,他也是我的侄子。何来唯一的亲人之说?我们一家有你一个外人什么事?”
&&&&程文君好歹饱读诗书,还是出过国的知识人,唯独在程成面前,每次吵得像个孩子。
&&&&程成置气道:“哼,我和他的关系,你们谁也比不上!”
&&&&“哟,小小年纪倒不知天高地厚了。你一个不明不白的小孩,有哪点比得上我这亲叔叔?”
&&&&“就凭乐乐不是程世凌的!”程成逞一时口快便说了出来。
&&&&程文君倒不意外,他知道这个真相,老早就知道了。
&&&&只有他那傻哥哥,既养着别人的老婆,还帮忙养别人的孩子。真不知该钦佩他的忍耐力,还是该怨恨他竟想将别人的孩子入到程家族谱中。
&&&&“你还挺淡定。”
&&&&原本想利用这点激怒,让他显出原形,不料少算了他早以知情这点。
&&&&“这个家如今只有我这一个能挑大梁的男人,我不淡定谁淡定?”他倒厚脸皮了。
&&&&“你不害这个家就是最大的恩赐了。”
&&&&程成才不信他的好心,从第一眼见到他开始,他那双眼睛就让人不得不起疑。
&&&&“懒得跟你个小屁孩计较,显得我小家子气了。”
&&&&他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往厨房方向走去。肚子饿了,哪有力气争吵。
&&&&程成对这种‘大人’感到特别无语,是谁开始多嘴吵的?现在被程文君这么大义的一说,好像都是他的错了。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连这种小事都想法推到别人身上,他瞧不起!
&&&&“哼!”怒哼一声,他朝反方向走了。
&&&&“唉,时至今日,我居然活到这份上。”
&&&&程文君一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