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此处,即墨怀瑾不由的捂住了曾经被唐璧剑伤之处。
&&&&那次他才是血染战衣。
&&&&可他的姑娘根本不知道。
&&&&“所以!”百里卫继续诱导:“先生,我相信您对姑娘的感情一定不比唐璧少,他能如此跟您抢人,您为何就不能再抢回来!”
&&&&只有你把姑娘抢回来了,这位太子妃才能跟他们殿下安安稳稳的回大周。
&&&&百里卫猛地想起之前刚出吴越的时候,沈茗嫀还和沈芃润要即墨怀瑾帮忙逃跑的话,顿时又接着道:“先生!就这么办了!咱们先帮您把心上人追回来!”
&&&&“那么问题来了!”沈芃润接道:“唐璧受了伤,他会去哪儿呢?”
&&&&“他如何会受伤!”
&&&&一个晴朗的少年口音响起。
&&&&两个年纪相仿身穿锦衣的少年,缓缓的从树林里走到了路中。
&&&&赶车的隐卫连忙拉住了马。
&&&&而正盘腿而坐的大将军早已飞身而起,一剑指向了两个少年:“什么人!”
&&&&“五皇子?”即墨怀瑾诧异道。
&&&&“王宏!”胡庆一声尖叫:“你真的是王宏!”
&&&&或许是胡庆的惊呼太过骇人,在场的人都惊住了。
&&&&路中的少年也是惊呼道:“胡二爷!您怎么在这?”
&&&&“你真的是宏儿?”胡庆倒吸了口凉气,紧握着双拳跳下了车子。
&&&&月光中,胡庆看的真切,右边身材较健壮的少年分明就是吴越大都督王睿之孙,王烨之子。
&&&&此时,就连沈茗嫀,和沈芃润都不由下了车子。
&&&&那场大火,王家不是全部葬身火海了吗?
&&&&王宏又如何会出现在这里?
&&&&更是不可思议的是,他竟是和唐国的五皇子一起的。
&&&&即墨怀瑾也从方才的失落中回过神来。
&&&&瑞王不是,五皇子被孟贵妃的手下接走了吗?
&&&&如何又会出现在这荒郊野外。
&&&&沈芃润之前是和王宏动过手的,后来知道他死于大火,也是唏嘘不已。
&&&&“胡二爷!”王宏看了看眼前的人,也就认识,胡庆,沈芃润,沈茗嫀,三人。
&&&&“你真的是宏儿!”胡庆一把推开了英武大将军,几乎是哭腔的道:“你没死!太好了!”
&&&&王宏见胡庆几乎都哭出来,不由道;“胡二爷何出此言?”
&&&&若是按照辈分,王宏的爷爷管胡庆叫叔叔,王宏得叫胡庆太爷爷了。他是叫不出口,所以也同众人一样称呼胡庆为胡二爷了。
&&&&“你不知道?”胡庆一头雾水:“大都督府走水了,成为一片灰烬。”
&&&&“噢?”王宏只是淡淡道:“爷爷停灵当晚,我和爹爹娘亲都被带了出来,后来就来到了唐国。”
&&&&“你爹呢?”胡庆连忙追问。
&&&&“我爹和娘亲前几日去蜀国了。”
&&&&“噢”胡庆一时不知道该什么好。
&&&&一旁的五皇子见二人叙起了家常不由望着王宏道:“你家亲戚啊,真是玉树临风,清新俊逸!”
&&&&李君泽着话,见胡二爷身旁一个青裙女子也一脸关切的望着王宏。
&&&&溶溶月色之中,素裙临风,青丝拂面,这少女不会是月中嫦娥吧。
&&&&李君泽心中一动不由又道:“你的亲戚怎么都生的如此神仙般似得。这位妹妹是你什么人!”
&&&&王宏看了一眼沈茗嫀,又看了看胡庆,淡淡道:“回殿下,他是胡二爷的妻子!”
&&&&王宏的印象里,胡庆好像是要请求了君上赐婚的。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李君泽神情失落的盯着沈茗嫀道:“本宫瞧着,你年纪还没有本宫大呢,怎么就嫁人了呢?不如退了亲,本宫”
&&&&宜香苑里那么多美人,和面前的少女比较起来瞬间都面目可憎了。
&&&&这月下的美人,美的真是摄魂夺魄。
&&&&“什么呢!”沈芃润见面前身形瘦弱的半大孩对着沈茗嫀贼眉鼠眼的看个没完,又是作诗yin诵的不由就恼了,上前伸手提起了少年的衣领:“你再胡心我揍你!”
&&&&“他是五殿下!”王宏冷冷道。
&&&&“是你的!又不是我的!”沈芃润依旧提着李君泽不放:“你这个背主求荣的!吴越容不下你了!非得巴巴的来这给人家当奴才!”
&&&&沈芃润的话正刺中了王宏的软肋,他握着拳就向沈芃润面上打去。
&&&&王宏自幼清高,又是生在大都督的家庭。
&&&&从便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