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得罪了皇长子,又间接帮了太子一把,皇后就想乘势把这个封疆大吏招安进麾下了。
&&&&刘徵案既然开审,肯定是要议定一个罪名出来的,他既然有罪,擒他的大老爷也就有功了,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只怕又要水涨船高。
&&&&这时候他再出面为太子说话……恐怕就算是皇上,都不得不给大老爷与平国公这个面子!
&&&&五娘子就寻思着问大太太,“父亲又是怎么想的?”
&&&&大太太反问五娘子,“你又是怎么想的?”
&&&&五娘子一愕。
&&&&七娘子却是心中有数:以五娘子的身份,将来是肯定要嫁进权贵之家,做当家少nainai的。
&&&&眼看着就要十三岁了,怎么都要开始教她这些事了。
&&&&“女儿想着……”五娘子似乎也明白了过来,咬着唇就慢慢地分析,“父亲如果要站到太子这边,早几年就表态了,恐怕……是一直担心被皇上猜忌吧?”
&&&&大太太眼中闪过了一丝喜悦,却没有说话。
&&&&五娘子又哪里会捕捉不到大太太的这一点情绪?
&&&&当下也是越说越自信,“眼下又才立了大功,于情于理,皇上都不好不赏,但我们却也要更谨慎起来,免得犯了皇上的忌讳,反而失了圣心。”
&&&&大太太不禁轻声喝彩,“倒没想到小五在这上头很有几分眼光。”
&&&&七娘子也有茅塞顿开之感。
&&&&一直以来,她只知道大老爷不肯站队,却没有深思过里头的因由。
&&&&如今五娘子寥寥数语,倒是分析出了一个清晰的思路。
&&&&封疆大吏和朝中皇子勾结,肯定是触犯了皇上的忌讳。就算朝中只有一个太子,皇上都不会希望自己手底下的重臣提前向太子效忠。
&&&&否则这天下,到底是他的天下,还是太子的天下?
&&&&皇上今年也不过是四十多岁,正是春秋鼎盛的时候,虽然身子骨不大康健,但多年来,也没有什么大病。
&&&&得罪太子,将来还有大把时间可以修补关系,就算修补不了,太子上台,也还有许家、秦家在跟前挡着。一个全身而退,总还是有的。
&&&&但得罪了皇上,失宠可就是眼前的事。
&&&&也难怪大老爷是从来都不愿牵扯进夺嫡的事了。
&&&&“别看咱们女眷成年累月地在深宅大院里居住,外头的事,好似与我们一点都不相干。”大太太又点拨两个女儿,“但这官宦人家的主母,对朝中大事,自家的行事,都要心中有数。才能配合男眷,将自家经营得蒸蒸日上。妻贤夫祸少,这话是再不错的。”
&&&&五娘子就与七娘子一道起身受教。
&&&&七娘子心中更是感慨:别看大太太在宅斗上小肚鸡肠,但却也的确有自己的过人之处。
&&&&大太太说了一大通话,难免露出疲态,就靠在大迎枕上,一面缓缓地啜饮清茶,一面漫不经心地问梁妈妈,“这几天苏州城里有什么事没有?”
&&&&梁妈妈忙笑回,“有,这事儿还不少。李家来人送信,又添了个姑娘,福建布政使郑家也来人请安,送了今年的年礼,倒是比往常更加厚了几分。还有……”
&&&&林林总总,也有十数桩亲戚故旧与杨家往来的琐事。
&&&&五娘子就有些不耐烦了,鼓着腮帮子,只顾着打量屋顶的大梁。
&&&&大太太也漫不经心,只问,“都办妥了吧?”
&&&&得了梁妈妈的一句‘是’字,也就不再多理会,无非又叮咛了几句,“郑家不要走得太近,李家是熟惯的,礼物要格外用心……”随口几句交代,就不再过问了。
&&&&五娘子见回事的婆子都领了对牌退出去了,也就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走,到月来馆玩耍去!”一边拉扯七娘子,一边就要起身告退。
&&&&大太太摇头叹息,也懒得约束五娘子,“多大的人了,还是一团孩子气!”
&&&&七娘子也只得随着五娘子退到了外间。
&&&&这才挣脱开来,“五姐,你先过去……我还有话要和娘说。”
&&&&五娘子就好奇,“什么话,这么偷偷摸摸的?”
&&&&七娘子左右张望片刻,才神神秘秘地凑到五娘子耳边,“不告诉你!”
&&&&“你!”五娘子气得直跺脚。
&&&&七娘子才羞怯地笑,“是三姐的婚事。”
&&&&“噢。”
&&&&五娘子就撇了撇嘴,露出了一脸的不屑。
&&&&“那我就在月来馆等你吧!”
&&&&到底是嫡女,通身的傲气,是怎么都去不掉的。
&&&&三娘子的婚事,五娘子是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