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连这么着忙的当口,都不忘为九哥的安危打算。
&&&&许凤佳自从闹出了这么大的事,等闲就很少出余容苑。
&&&&五娘子没了着落,又不敢进余容苑找人,只好一天三遍地往西偏院跑,一面也是看望九哥,一面,也是做给大老爷看。
&&&&那天在浣纱坞前发生的事,已经成了七娘子都解不开的谜。
&&&&五娘子一开始几天,还是小心翼翼的,对着九哥也不敢大声,总是一脸的若有所思。
&&&&过了一阵子,九哥把人都清出去,和她私底下说了一会话。五娘子就又故态复萌,大说大笑的,倒也把一向安静的西偏院点缀得格外热闹。
&&&&七娘子也不知道九哥和五娘子说了什么。
&&&&九哥虽然很爱护她,但两人之间也并非没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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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进了十月下旬。
&&&&二娘子的嫁妆本来就商议好了,十月二十一日就先发往京城。
&&&&全苏州城都轰动了起来。
&&&&杨家虽然也有自己的码头,但那小小的水路,走不了装嫁妆的大船。还是先用车马拉到码头,卸货装了大船直上京城。
&&&&再说,陪送的嫁妆也是要一路招摇到婆家,才能炫耀女家的财富。
&&&&金玉如意……整块玉琢的盆景……都明晃晃地搁在了外头。
&&&&一路竟是招惹了成千上万的人围着看,码头里里外外挤得水泄不通,还挤掉了十多个人入水。
&&&&大老爷特地和水军打了招呼,出了四艘船护送嫁妆上京。又叫人带话给漕帮首领,命他沿路照看。
&&&&“这几年从南到北,年景都说不上好,南边还好,我们北边的老百姓常年歉收,逼租又紧,闹得家破人亡的都有!”许夫人倒是很赞同大老爷的谨慎。“小心无大错,有了漕帮上下打点,也就没有谁敢打我们家的主意了。”
&&&&说这话的时候,几姐妹也都在堂屋坐着。
&&&&二娘子还好,三娘子却是露了惊讶。
&&&&“还以为如今天下承平!”
&&&&大家都在忙着二娘子的婚事,溪客坊这边的动静一时也小了下去。
&&&&毕竟没了大老爷撑腰,四姨娘也闹不出什么风波……在二娘子就要出嫁的关头,以四姨娘的聪明,也不会分了大老爷的心思。
&&&&三娘子就恢复了那喜气洋洋的样子,成日里带着一脸喜盈盈的笑。
&&&&“天下承平!”许夫人和大太太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笑起来。
&&&&七娘子也不禁莞尔。
&&&&五娘子就撇了撇嘴,附到七娘子耳边。
&&&&“无知。”轻声编排三娘子。
&&&&三娘子看了五娘子一眼,面上的喜气就有些挂不住了。
&&&&还是许夫人出面缓颊。
&&&&“现在北边说不上太平,很像是又要打仗的样子。”她就看了看大太太,“你们杨家在西北根深叶茂,知道得恐怕更清楚吧。”
&&&&大太太也没有回避的意思。
&&&&“你们这些深宅大院里的小娘子,成日里锦衣玉食,哪里知道百姓的苦!”她就摇了摇头。“北边连年征战,千里赤土……也就是江浙一带太平,江西、云南,哪一年没有造反的?”
&&&&几个小娘子都听住了。
&&&&连姨娘们都听得聚Jing会神。
&&&&古代信息传递不便,高门家的女眷,更是长年累月都不能出门,见识短浅些,也是很自然的。
&&&&“江南终究还是富庶,北边连反都造不起来了,一有饥荒,就饿死人,哪还有造反的力气!”许夫人就和大太太说起了西边的战事,“这两年就算还打不起来……”
&&&&几个小娘子互相看看,都觉得身上的衣裳失了颜色。
&&&&五娘子也问七娘子,“北边那么穷,你们的日子好不好过?”
&&&&虽然五娘子有些任性,但到底最近行事透了心虚,未敢气高。七娘子也不是得理不饶人之辈,连日来在西偏院,抬头不见低头见,两人也渐渐熟稔起来。
&&&&“杨家到底是大族,宝鸡一带也比较太平,不算难过。”七娘子就笑着轻声回答。“其实我们也很少出门,不大晓得外头的景况。”
&&&&六娘子也好奇地凑到了七娘子身边。
&&&&七娘子也没有避讳什么。
&&&&她一直很庆幸自己生在富贵之家,尽管前几年的生活,称不上锦衣玉食,但好歹也衣食无忧。
&&&&在这个时代,如果生在了穷苦人家……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屋外又有人进来回报:福建王家来人上门送礼,并给大太太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