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表情,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飘远的思绪被凤歌的话拉回来,关林森笑着摇摇头:“没什么,不过是想起一些往事罢了。”
&&&&不知不觉,天空满是浓黑色的乌云,云层中时而被电光打亮,轰轰雷声自天边而来,在人们的头顶上炸开。
&&&&瞬间,暴雨倾盆如注,街上行人纷乱的奔跑着找地方躲雨,原本就拥挤的茶馆,更挤了。
&&&&关林森转头望向窗外,只见京城的亭台楼阁,皆被隔在如瀑的雨帘之后,仿佛被时光掩去的往事,清楚而又不那么真切。
&&&&茶楼里方才闲了半日的唱曲小妹此时敲着小鼓开嗓清唱,却是一阙:
&&&&“泪咽却无声,只向从前悔薄情,凭仗丹青重省识。盈盈。一片伤心画不成。别语忒分明。午夜鹣鹣梦早醒。卿自早醒侬自梦,更更。泣尽风檐夜雨铃。”
&&&&那女子声色凄婉,又衬着这样的天气,触动听者伤心事,出手打赏更大方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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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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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整个套盒,打开来,左扭右扭,从各种看似不可能的地方扯出来一个装着眉膏的小格子,或是拖出装着香雪粉的小格子,一套妆面下来,凤歌只觉得眼花缭乱。
&&&&最后又合并成一个朴素的方盒子,看不出有什么奇特之处。
&&&&洗漱之后,宫女引凤歌去用早膳,她想起重伤的金璜,始终放心不下,决定先去探望一下伤员再去。
&&&&金璜住的屋子是值夜宫女临时下榻的房间,此时已空无一人,窗户大开着,凤歌看见金璜正坐在梳妆台前,伸手探向桌上放着的梳妆盒,接着,极其熟练的打开,她并不确定每个格子里放着的是什么,但是很明显她知道应该怎么让这些格子弹出来。
&&&&正当金璜拿着香雪粉往脸上胡乱的拍时,凤歌推门而入:“你的伤好些了?”
&&&&“睡了一觉,好多了。”
&&&&“高真北呢?”
&&&&“什么高真北?”金璜看着镜中的自己,拿起胭脂往脸上糊。
&&&&凤歌挑眉:“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我昨天一回房就睡下了,什么都不知道,好像还做了个梦,梦见什么也不记得。”金璜的神情不似做伪,一脸的困惑,“你昨天看见高真北了?在这房里?”
&&&&她这么坦荡,凤歌反倒不知该如何回答,一个男人,半夜进了一个未婚姑娘的房间,还搂在一起……凤歌不好意思说出口,找了个借口岔开:“晚上天黑,只远远的看着一个人影,兴许是值夜的宫女回来,看错了。”
&&&&“哦。”金璜并未细究此事。
&&&&凤歌站在梳妆台旁,拿起梳妆盒,与自己方才用的不太一样,虽然已经完整的看过一遍怎么打开盒子,但是遇到这个略有不同的,也不能马上找到机关在哪里。
&&&&“你以前见过这种盒子?”凤歌问道。
&&&&金璜还在对着镜子扫胭脂,随意回道:“久在江湖飘,见过的稀奇古怪的东西也多,类似的东西,都是一个路数。”
&&&&听起来很有道理,凤歌虽是心中存疑,但她一时也没有证据可以反驳,对金璜的过去,她一无所知,只知道她贪财的同时,也能做好事情,仅此而已。
&&&&“梳妆好的话,我们就一同去用早膳?”凤歌诚意邀请。
&&&&金璜有些苦恼的叹了口气:“你先去吧。”
&&&&“怎么?”
&&&&“不小心手重了。”金璜转过头,两大坨鲜艳夺目的大红横在脸颊上。
&&&&凤歌不由莞尔:“宫里的妆品比外面的要轻薄许多,只须用一点点就够了,来,我帮你。”
&&&&待金璜将脸洗净,坐在凳上,凤歌手中托着妆盒,细细给她描画,一边画还一边说:“平日见你总是一副笑脸,怎么眉间已经有了浅纹?”
&&&&“啊,这个,天生的吧,不要在意。”金璜笑道。
&&&&“这个也能天生?”凤歌的表情写着:我读书多,你不要骗我。
&&&&金璜眨着眼睛:“嗯,就像你是双眼皮,我是单眼皮一样,纹路嘛,都是天生的。”
&&&&凤歌笑道:“为什么你说话总让人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因为我说的都是对的。”金璜一笑,“像我这样能活下来,又活得正好有点久的人,总是能发现一些真理的。”
&&&&“哎呀……”正给金璜涂着口脂的凤歌手一抖,在她的脸上画出长长的一道红痕。
&&&&又得重画。
&&&&“你家人呢?真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家,才能养出你这样的性子。”凤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