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代价极大,没有人会这么做。”
&&&&凤歌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那这些年来,大夏使用阿芙蓉的量怎么样?”
&&&&“阿芙蓉虽然可以镇咳,暂时缓解疼痛,但是,弊大于利,就算是皇族中人得了百日咳或是疼痛难当,也都是靠自己的意志力顶过去,不到万不得已,绝不用阿芙蓉。”
&&&&凤歌想了想,又问道:“那这些年,你们这的阿芙蓉就这么种着,从来没有用过?”
&&&&“用是用过,上一回的北燕使节团来的时候,他们中有一个人说被野兽咬穿了腿,rou已经烂了大半,实在痛得不行,才用了一些。”
&&&&又是北燕人,凤歌皱起眉。
&&&&这几件事凑在一起,让她不由得想到,也许这整件事的背后,是一个巨大的Yin谋,如果这件事不查个水落石出,红芳阁上下都不会有好下场,药庐也会因为这药是独孤怀信下的,而声名扫地,最可怕的是,大恒有一个内鬼,里通外国,却不知道是谁。
&&&&“站住,不准进去!”外面传来护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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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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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歌刚一回头,就感觉到有一团蓝色的影子如疾风一般向自己扑来,她一时反应不过来,眼看着就要被扑倒在地上,只觉得腰间一紧,被人揽住,如腾云驾雾一般闪到了旁边,待她站稳,那只有力的手臂又及时松开,凤歌转头,关林森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并没有什么异样,就好像只是搬动了一张椅子。
&&&&“你怎么来了?”凤歌问那团蓝色的影子。影子连个招呼都没打,焦急的样子好像外面着了火。
&&&&风风火火闯进来不是别人,正是从宁王府翻窗出去的金璜。
&&&&“快走,有官兵来了,有一百多人。”金璜催促着,边说边拉着凤歌就要走。
&&&&凤歌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招灾的体质?
&&&&怎么到了红芳阁,红芳阁的人被官兵带走。
&&&&刚到了药庐,又说官兵往药庐来了。
&&&&莫不是西夏的列祖列宗不想让她这个大恒国的公主在此窥探太多本国的事情?
&&&&说话间的功夫,外面已经传来了对阵的声音,医术与武术从不分家,药庐的子弟,也是自幼习练强身健体的功夫,再加上素日里,皇家对药庐也是礼敬有加,他们哪里见过有张牙舞爪直扑而来的官兵,一开始也想着只是要与官兵理论理论,哪承想,这些官兵根本就不按套路来,一上来就动手,不少人促不及防,受了伤。
&&&&“住手!”独孤怀信听见动静不对,马上跑出来,却发现地上躺着几个药庐的人,正在痛呼呻/yin。
&&&&“你们是谁的属下,敢在燕雀湖撒野!”独孤怀信大怒。
&&&&对方冷笑一声,取出一纸御札,在独孤怀信面前打开:“独孤怀信接旨。”
&&&&不明所以的独孤怀信跪听旨意。
&&&&“太后懿旨,药庐家主独孤怀信,潜入王都红芳阁,暗中下毒,谋害使臣,破坏夏燕两国正常邦交,其罪难恕,着令一品大风堂薛其锐将其捉拿归案,药庐众人,一应入罪听审。”
&&&&懿旨读罢,那人手持御札,垂在独孤怀信面前:“接旨吧。”
&&&&听完之后,独孤怀信整个人都僵住了,大风堂前来传旨之人又说了第二遍,他才回过神来,嘴里喃喃道:“不,我不相信,太后不会这样对我……”
&&&&他几乎是用抢的,夺走薛其锐手中的御札,一字一句读完,不过寥寥数句,却好像打在他的心上,药庐自开国皇帝将燕雀湖赏赐以来,皆由独孤家族管辖,无论是巡城司,王城都尉府,都没有来找过麻烦,就连高官贵族来此,也都是客客气气的求药。
&&&&一品大风堂,直接隶属于皇帝本人,其余任何人的命令都可以无视。
&&&&如今皇帝李云阳还未亲政,因此,一品大风堂仍听命于摄政的符太后。
&&&&短短一日之内,王城都尉府、一品大风堂尽出,符太后这般强硬的手腕,不知背后究竟是何缘故。
&&&&薛其锐对左右使了个眼色,不多时,药庐中人都被拿住,连凤歌与关林森也不例外。
&&&&凤歌又拿出了李云清的玉佩,说自己是王府中人,并非药庐中人,薛其锐却说自己只认皇帝御令,不识王爷表记,不能确定凤歌身份,还是要将她一并押走。
&&&&之前一直都管用的招,今天突然失效,让凤歌也措手不及,关林森依旧守在她身边,低声道:“别怕,有我。”
&&&&凤歌嘴上嗔道:“谁怕了。”
&&&&心里却是一股暖意,在这种时候,谁不希望身边有一个可靠的人呢,看着关林森坚毅的侧脸,虽然还是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