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常用的职位纯属浪费国家公帑,父皇只得撤销了这一条,想打打牙祭,偷吃个什么,都得自己动手。
&&&&父皇做的菜真难吃,最好吃的也就是毫无技术含量的白水煮蛋了。
&&&&在凤歌七岁那一年,后宫有一位贞嫔得知此事,时不时走半个时辰的路,从她所住的地方走到丹凤殿,就为了给父皇做吃的,不得不说,这位贞嫔娘娘做得真好吃,连凤歌都喜欢吃。
&&&&后来,她在一次赶过来做菜的时候受了风寒,父皇怜惜她,令她不要再顶风冒雨的过来了,说如果想吃了,便到她的宫里去。
&&&&果然,贞嫔再没来过丹凤殿,倒是父皇往她的翠心苑跑好几趟,然后,凤歌的三弟就出生了。
&&&&记得三弟出生的消息传到母后耳中时,母后一脸为父皇高兴的模样。
&&&&然后,便把凤歌叫过去,十分认真的对她说:“你是储君,这是上天赐予你的机会,但是,并不是封了储君,就万事大吉,你贵为储君,当然是不必亲自下厨去讨好你的父皇,但是,你为什么不能让你宫中的太监宫女去学?”
&&&&“你要记住,无论什么事,都要牢牢的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
&&&&凤歌将这句话牢牢记了七年,后宫那点事犹自要小心谨慎如斯,何况是国与国之间的大事。
&&&&“如果从夏国得到了订制的第一批发条后,你还找不到人学会仿制,还谈什么进工部?”凤歌望着黑漆漆的天空,“只怕你连工部的整人游戏都通不过。”
&&&&提到工部,林翔宇整个人Jing神都来了,马上表态:“大殿下,我明白了!您放心,这事我一定能办得妥妥贴贴。”
&&&&“那就好。”凤歌将目光从天空收回来,望着林翔宇:“我有话要对萧燕然说,但是现在军营军纪森严,我进出多有不便,让他过来一趟。”
&&&&游历期间的储君,身份不得随意外泄,除非遭遇生死之危。
&&&&现在算不算呢?凤歌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如果北燕人真的与大恒国内部某些高官显贵有勾结,那么,只怕这场兵燹之灾,边境上的这座丰县必然是逃不过去的。
&&&&“殿下打算把身份告诉萧燕然?”关林森问道。
&&&&萧燕燕即使是在边关,也不过只是一个小小副将,身份低微,军饷不能按时发放,对他来说也是影响很大,保不齐他就心生不满,想要通过一些捞偏门的方式去发家致富。
&&&&如果他知道凤歌就是当今储君殿下,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比如……
&&&&绑架凤歌去找她爸爸讨薪;
&&&&绑架凤歌卖给北燕人换钱;
&&&&杀掉凤歌让朝廷大乱。
&&&&感受到关林森担忧的目光,凤歌十分轻松地笑道:“不要紧张,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关林森心中莫名的跳出一句话:“无知者无畏。”
&&&&“殿下身系恒国千秋国祚,怎么可以轻易以身犯险?”林翔宇也加入了劝告的行列。
&&&&两人的目光,让凤歌想起了朝堂上那些连父皇都搞不定的直谏老臣们。她噘着嘴扭过头,那模样就是个小女孩得不到心爱玩具时候的撒娇模样。
&&&&“大殿下,您的安危不是一个人的事,而会影响到整个恒国,兹事体大,您就不要由着性子来了。”林翔宇再一次进谏。
&&&&凤歌很想告诉他们,自己并不是因为贪玩才会想让萧燕然知道自己的身份,而是她牢记着母后的训导,她必须尽快立下足够的功勋,储君之位才能坐得稳。
&&&&别人看着边境出事是灾,在她看来那就是机会,若都是太平盛世岁月静好,她还怎么混功劳。
&&&&这个危险想法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林翔宇还在苦苦相劝,凤歌憋着真话不敢说,最后实在不堪其扰,从无数个应对方法中挑出了一句话:“林爱卿不必说了,富贵险中求。”
&&&&“……”林翔宇呆住了,他不明白凤歌这样的出生便是王孙贵胄的身份,怎么还会想着富贵险中求这样的事。
&&&&说好听了这叫锐意进取,说不好听了,那就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放心,我想好了,不告诉他我是储君身份也无妨。”凤歌决定让一步,“免得林爱卿心理压力太大而秃了头。”
&&&&林翔宇决定直接无视最后那句话,既然殿下自己都已经决定这么做了,他身为一个臣子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只能陪着一起发疯,做一个忠君爱国的臣子怎么这么难呢,以前在翰林院的时候也不是这样啊,难道这是大殿下的个人爱好?
&&&&如果将来是这个任性的殿下做了皇帝,将来朝堂之上的日子是不是会特别难过?
&&&&这么一想,工部什么的一点都不想去了。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