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工部尚书来啦!”
&&&&“哪哪哪!”林翔宇整个人忽然Jing神百倍,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处境:“我们这是……刚才好像闻到了一股香气,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们中了迷香。”
&&&&“……而且还是从西域的大雪山下,专门采来的阿修罗花Jing炼而成的迷香……”一个冰冷的声音传入屋里两人的耳朵。
&&&&石门,缓缓缩入两边的机关里,一个穿着斗篷的男子被一群戴着白色面具的人簇拥在中间,向凤歌走来。
&&&&要看一个人的身份和家世,不是看衣服,而是从仪态与谈吐的细微之处,这个男人的步子迈得不紧不慢,身形端正,腰背挺直,却不是侍卫或习武者的那种紧绷感。
&&&&而是习惯对别人发号施令,久居上位者,不自然流露出的气质。
&&&&可惜,看不见脸,他的脸隐藏在一只黑色的面具之后,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充满打量之色,从凤歌的脸扫到她的身上,再到脚上。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却往这穷乡僻壤跑,何必呢。”那人摇头叹息。
&&&&凤歌有些不好意思“嘿嘿”两声:“我就是个来踏春游玩的普通人。”
&&&&“普通人,会和知县在一起踏春游玩?”
&&&&“嗯……知县大人他……他比较亲民。”
&&&&“啊对,亲民,我特别亲民,所以到山上来看看最近野菜长得怎么样,有没有新鲜的蘑菇长出来,我没有和她一起来,我是一个人……”
&&&&戴着面具的人不耐烦的挥挥手,一旁早有人将他的嘴给堵上。
&&&&“游玩?哈哈哈。”戴着面具的人虽然在笑,笑声里却带着不尽的森冷肃杀之意。
&&&&面具后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凤歌:“原来,皇城里的大公主,对这种野山荒地有兴趣。”
&&&&突然被说破身份,凤歌心中一紧,这人是谁,他为什么知道自己的身份?
&&&&现在应该怎么办?
&&&&当然是装傻啦,难道要直接承认吗?
&&&&在朝听政这么几年,凤歌学到的技能有很多,其中包括就算所有证据都放在面前,也能大喊“老臣冤枉”的臭不要脸技能。
&&&&那种被人随便甩了几条证据就整个Jing神崩溃,跪下承认,不仅全部和盘托出,还一定要把自己的心路历程,做案的动机和Cao作过程也详详细细说出来,生怕漏掉一个细节的人,是绝对不可能站在大恒的朝堂之上的。
&&&&“什么大公主?我怎么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凤歌茫然的眨巴着大眼睛,脸上写满了“无辜、天真、纯洁”。
&&&&面对这样做作、浮夸、毫无演技的装傻,面具人根本不以为意:“会这么说,当然是有十足的把握,你认也好,不认也好,都不重要。”
&&&&“反正……你都会这样静静的……死在这里,无人知晓……”
&&&&“呃,你后面那几个,不是人?还是……”凤歌貌似纯良的一笑:“你想事后杀人灭口呀?”
&&&&这话一出口,面具人身后的几个人看似没有任何异样,但是,有的人脸上,已经微微露出了一些情绪的变化。
&&&&戴着面具的人微笑着鼓掌:“很好,很好,虽然已经落到如此地步,却能在看似不经意的时候,挑拨离间,真不愧是我大恒的继位储君,如果你好好的往南,不来这里多管闲事,必能成为一代明君。”
&&&&“哪里哪里,客气客气,你也不错啊,明明是步步为营,把我算计来,却说成是我自己找死,有力的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像阁下这样的人才,要不要考虑跳槽到我手下,光明正大掌权做事,完全不需要蒙头盖脸,遮遮掩掩。”
&&&&戴着面具的人摆摆手:“罢了,不与你争这口舌之利,来,给你介绍一个人认识认识。”说着,从他身后,转出一个穿着长长的黑斗篷的人,她缓缓的摘下罩在脸上的白色面具,又拂下了兜帽。
&&&&那一瞬间,凤歌感觉心脏停跳半拍。
&&&&这个人,不就是自己吗?
&&&&无论是身材还是眉眼,都一模一样。
&&&&“来见见这位大恒的储君——大公主殿下。”戴着面具的人满意地看到凤歌终于露出震惊的表情。
&&&&“待你殡天之后,她会替你承欢膝下,继承大恒国统,你就放心的去吧。”戴面具的人笑道。
&&&&他身旁有人拔出刀,“呛啷”一声响,刀刃的寒光,照在凤歌的脸上,那人持刀向凤歌一步步走来,凤歌不安的东张西望,关林森呢?为什么这个暗卫在关键时刻没有出现?
&&&&戴着面具的人冷笑道:“你在等你的暗卫?呵呵,我既然知道你的身份,还能不防着暗卫吗?他现在,只怕已经被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