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咳完再抬眼,与老头不过一丈左右,“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泸州追兵一夜增了三倍不止,行动力大过以往,而且人一进齐贺山就音讯全无,害我们在平家村苦等,却想不到你们竟用障眼法把人引到隔壁山头,弄出了一个假平家村。如此足智多谋,手段不知高出原本的领军多少。远堂主大概早就得到大今朝廷的看重,此番委以重任,甚至让你替代呼儿纳帐下将军,大有提拔你之意。”
&&&&老头难免飘飘然,“本该如此,长白帮如今已由我说了算,即便我去了大今也Cao控自如——”俩眼珠子斗鸡,“你敢套我的话!”
&&&&眼珠子转过来,放出恶狠,“我也撂句实话,和那女的一动手,我就知道她是兔帮帮主。兔帮帮主是女子,长白上下皆知。欧四在你们手里吃了哑巴亏,马成均的船是让你们弄沉的,马成均因此而死,你还问我有无干系?不过——”
&&&&老头表情Yin恻恻,“真有些干系。是我找人作伪,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帮主,还有他的宝贝俩孙子,说亲眼瞧见你们帮主杀了他女儿女婿。还不怕告诉你,长白帮那个糟帮主快死了,我让人每天给他的补药里下毒,他都不知道。”
&&&&“哦,原来如此。”王泮林咳嗽过去,双手举刀摆势,怎么看怎么古怪,“长白帮里通外国,私运兵器,残害颂民,我们兔帮替天行道,欲取而代之,以正江湖浩然之气。”
&&&&老头哈哈仰天大笑,笑声一停,铁爪疾狠抓出五道毒线,“都让你说中了又如何?无权无利,混个鸟江湖!浩然之气算屁!我远岁终有封王拜相的一日!”
&&&&“请问远堂主今年贵庚?”王泮林若要毒,谁能比他更毒?
&&&&一句话把老头堵噎嗓子,铁爪差点抓了自己。
&&&&同时,王泮林向老头正面劈剑。
&&&&不像节南,招招式式Jing妙无穷,这位劈剑就跟劈柴一个动作,简单到无招无式,直不打弯。
&&&&老头就算气堵,也能从容闪开,“原来你就这点本事,高看你了!”说罢两只铁爪乌光麟麟,急风暴雨之势,正面朝王泮林攻去。
&&&&王泮林单手向后抡剑,看上去就像剑抡起了他,整个人被往后掰似的,但确确实实做出了和乌鸡爪子硬碰硬的动作。
&&&&老头自觉看穿王泮林,心道就是绣花枕头,大概会一点轻功,出场才能摆个高手架子,动上真刀真枪就原形毕现,不禁喝道,“小子,我看你就一样是真的,真不怕死!”
&&&&这场本来应该速战速决的比斗,可谓枝节横生。
&&&&他先是小看了白兔子,以至七个废一个死,逼得他狮子吼两回,此刻只剩三成功力。再来这只青兔子,一出来就气势惊人,他差点撤,然后发现此子的脑袋才叫厉害,将他的身份,这回的布局,长白帮的现状,甚至将来的野心都料到Jing而准。
&&&&但如今,让他能庆幸的,还好这位不是真高——
&&&&锵啷啷!铁剑与铁爪相撞!
&&&&嘶——
&&&&老头睁大两眼,看那把刀光如冰水的剑切进铁爪手套,切进他的手掌,再切进他的手腕,最后一个横削,只剩拇指食指和半只巴掌连着他的腕子。
&&&&发生了什么?
&&&&老头另一手捉住这半只手发怔,倏地跪地,大声惨叫,“啊——啊——”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远堂主要记住这切肤之痛,今后——”王泮林又把唐刀变成了拐杖,两眼冷然无情,却很计较用词,“下辈子不要随便削人头发。”
&&&&“别说断……断半只手……就算掉一只胳……胳膊,我也死不了!”
&&&&老头也算能人,眼睛暴凸,想要张口,将三成功力吼出来,却觉有人捉住他的脚,又有人骑上他的肩,在他脖子上狠狠拉了一刀,但听有人低yin浅唱——
&&&&远岁,老来无所成,今世非王也非相。
第287引 覆巢之下
远岁死了。
&&&&死得好像挺容易,让人一刀割喉,却其实没那么容易。因为,他撞到了桑节南王泮林手里。他错就错在无知,不懂这两人要是遇到一块儿,破坏力能和天灾差不多,他应该在撤退念头起来的瞬间就赶紧跑,或许可以逃得一命。
&&&&毕竟,很难想象桑节南和王泮林气喘吁吁追敌的样子。这俩只,一只懒骨头,一只要面子,基本做不出掉价的事儿。
&&&&远岁没跑,没预见到自己会让那么直不楞登的一招削了手,也没预见到浩然正气的家伙玩偷袭,更没预见到就这么把小命弄丢了。
&&&&王泮林垂睨着老头的白发,深深皱眉,“你俩下手太快,我还没问出他多老。”
&&&&抓腿的青年叫二马,骑肩的少年叫大马,而大马在欧四家里同王泮林和桑节南较量过弓弩戏。两人还是马成均和郑凤的儿子,长白帮主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