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居然不打算要追究树上的节南。
&&&&巴奇一点头,勒转缰绳,等老头一起走。
&&&&“辛苦你们。”节南手捏一支竹筒,朝天放出五颜六色的彩球,“不知这个像不像贵帮武器堂独创的传讯筒?”
&&&&老头原本已经背对节南的身影僵住,随即对巴奇道,“想不到这人还是个硬扎子,你带大家先去,待我解决她,随后就到。”
&&&&巴奇十分听话,带走了主部。
&&&&老头背手转过身来,再次抬头仰望节南,笑容可掬,“阁下又是何必呢?老朽本想看在你是女子的份上,不同你计较。”
&&&&树下只剩八人,老头除外。巴奇带走其余人,包括原先惨叫唧唧的家伙们。水田里浮起几具半身,不知是被炸到了要害,还是自己把自己吓死的,也叫该。
&&&&就是说,这八人是老头的亲信。
&&&&节南不知怕,“老人家又是何必呢?放着种田的太平日子不过,非要给人当走狗,摇头摆尾图吐舌头,丑态百出。”
&&&&老头倒退出八人的包围圈,丝毫不为节南所激,冷声问道,“横竖要死,不如说说你如何看出我们的来历?”
&&&&节南掏掏袖子,扔下从看守身上挖到的牌子,“要是不认识长白帮的腰牌,我就有眼无珠了。”
&&&&老头低眼扫过地上,低骂一声蠢东西,再看节南时杀气难掩,“虽然是我的人做了蠢事,却只能委屈你去死——”声音转厉,下令,“动手!”
&&&&八人一齐翻开左腕,右手连拨腕上轮盘一样的东西,立刻飞出无数奇形怪状的暗器。暗器所到之处,削叶削枝。前头负责开路,后头不但对准节南,还封杀节南所有退路,形成很多轮收紧的锯刃圈,欲将人削成rou片。
&&&&节南在树枝间闪来闪去,几次闪避,到最后却让一圈刃光追上,倒头栽了下来。
&&&&老头心头一得意,正歪嘴要笑,却见节南栽向他八大手下之一的脑袋顶,然后甩出一道耀眼的光弧,看得他眼刺痛,暗道不好。
&&&&他尖吼,“破——”
&&&&那声吼,如狮啸山,如浪碎岩,令原本已经缺枝少叶的大树颤抖躯干,也令树下七人捂住耳朵还显得痛苦,更令节南下方那名手下口喷鲜血,倒地就滚了出去。
&&&&光弧化为光盾,那只兔子原本速落的身子轻似一片落叶,飘然翻转落地,手中那柄翼纹薄剑泛出妖异的绿,兔子脸上恶笑的大嘴叫人份外胆寒。
&&&&“哈哈哈,老人家果然深藏不露。”笑声压过吼声,不似银铃,但似明爽的风。
&&&&吼声嘎然而止。
&&&&节南对那名吐血滚地的汉子一挑眉梢,“你得谢谢你家军师救命之恩,若不是他——”手腕一翻,蜻螭森青,“岂能容你多活片刻!”
&&&&老头喊道,“摆阵!”
&&&&除开被震得七荤八素的那位不能动弹,另七人突然摆开一个阵形。
&&&&“贵帮真喜欢摆七人阵,是照北斗七星摆,还是照着蛇头七寸摆得?”节南想起和王泮林去云茶岛的那回,守门的也是七名长白人。
&&&&老头不理节南嘲讽,食指中指竖嘴前,不停发出唿哨声。七人步法似醉似飘,将节南包围,并随唿哨长短频率变换位置,一边近身攻击若是失手,另一边就用暗器相补,一边暗器发上盘,另一边暗器发下盘,四面八方天上地下,攻防全方位。
&&&&节南一时找不到阵法的破绽,亏得她天赋异禀,功夫还挺不错,将一柄蜻螭使得好似游龙藏云,攻防亦无破绽,令七人也讨不到便宜。
&&&&她还继续嘲接着笑,“我知道了,这是照着七仙女织布摆出来的,不然你们一个个扭腰踩莲步,脚下功夫如此妖娆?堂堂七个大男人,用女人的本事打女人,啧啧!不过你们实在装不像仙女,不如到海烟巷,没准有客人瞧得上。”
&&&&海烟巷是三都出名的烟花地,不过里面皆男姐儿,好男风者为客。
&&&&一个大汉本来打算虚晃一招就撤回去,好死不死知道海烟巷,气不打一处来,虚招变实招,想趁节南分心挡暗器时,打得她一佛出世。
&&&&哪知节南就等着谁不听老头唿哨呢,不用往回看,就觉后头来风,而且由虚化实,终于要按她心意来啦——
第285引 一剑擎天
蜻螭尖划出漂亮的圆,嗡嗡轻振,将最后一枚暗器往旁边拍开,便化作一道碧波,荡漾,却又凌厉,往那个“有主见”的大汉涌去。
&&&&不管这个阵有多大的名堂,实质就是以多打少,七人经过不断磨合达到动作默契,让她顾头难顾尾,观前难观后。绝顶高手,遇到还算好手的车轮战,即便一开始游刃有余,进入持久战后势必不利,体力终究有限。节南也一样,更何况她右手还不能发力,一旦让七人发现这个弱点,专攻右翼,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