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这么多年,我很对不起你们母女俩。”
&&&&何安然搅拌的咖啡手陡然停住,杯里的咖啡慢慢的恢复初始的平静。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着何守虞。
&&&&“你说的太严重了,其实你没有必要对我们有什么愧疚之心,说到底,你并不欠我们,而且我们也并没有过成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这些年,除了没有你,我们吃的饱穿的暖,日子过的平静也安稳。”
&&&&何守虞嘴角微微弯起,不亏是佩慧的女儿,不禁长的像,就连脾性也如此相像。
&&&&“安然,你怎么出去了一趟,整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的?”
&&&&孙悦见何安然握着画笔发呆,没忍住用手撞了她一下。
&&&&何安然反应过来,她放下手中的画笔,将它搁置在桌面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何安然摇头,“没什么大事,就是家里得一些事情。”
&&&&孙悦有些担心的看着她,她家里的私事她也不好意思问她,只好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想太多。”
&&&&何安然朝她感激的笑了笑,“嗯。”
&&&&她跟何守虞的这次见面还算平静,两人最后离开的时候都是微笑着说再见的。
&&&&*
&&&&下午下班回到家,何安然动作熟练的进厨房做饭菜,做好之后她又从柜子里拿出保温桶。
&&&&她这几天每天晚上都会是公司给周延川送晚餐,她不想一个人吃晚饭,周延川因为公司的事情又忙的不可开交,根本就没有时间回来吃饭,所以她便每天晚上装好饭菜,然后去公司找他。
&&&&她到公司的时候,差不多是快六点钟的样子,公司里的员工也都走的差不多了。
&&&&她熟门熟路的坐电梯上了十八楼,总裁办公室。
&&&&她刚准备敲门,便听到里面传来一段对话,她本来是没准备偷听的,但是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地名,手一时就没有敲下去。
&&&&“香山别墅那块的地皮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竞标到。”
&&&&“香山别墅那块地皮,对我们好像没有什么用处吧?”
&&&&“不,你说错了,香山别墅可是一块不可多得的吉地,山水环绕,地理位置正南方,风水极佳,如果我们能竞标到这块地皮,然后把那块地皮打造成一个旅游地,你觉得这对我们还没有用处吗?”
&&&&木宇仔细想了一下,再联系到香山别墅那附近,顿时醒悟过来,不禁拍手叫绝。
&&&&“我怎么没有想到,周总,你天生就应该经商啊,可是……”
&&&&“可是什么?”
&&&&“听说唐氏集团也正在竞标这块地皮,据内部传,他们对这块地皮可是势在必得……”
&&&&“势在必得?这谁放出来的话,我倒要看看,是他唐氏势在必得,还是我们周氏势在必得,那天去的人,不管多高的价,就跟他们竟,我敢保证,一一旦过了两千万,他们绝对不敢跟。”
&&&&木宇看着面色平静的周延川,暗暗心惊,周延川这么多年不问商业事务,但是仅仅这几天,他就不得不对他敬佩的五体投地,公司的事务很快摸便的透彻,每一个决策都能给公司带来巨大的盈利,他是天生的领导者,指挥者。
&&&&之前还有一些不服他的老股东们,现在那个不是对他言听计从。
&&&&对那些人来说,只要能给公司带来盈利,给他们带来盈利,谁坐这个位置都是一样的。
&&&&不过,反应过来之后,他又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他觉得他貌似在刻意针对唐氏。
&&&&“周总,有一句话我不知还问不该问。”
&&&&“木叔,你我之间有什么该不该问的,有什么直说。”
&&&&“唐氏是有得罪你了?”
&&&&周延川转着的笔停下来,稳稳的夹在手指之间,他嘴角微微上扬。
&&&&“得罪说不上,就是看他们……不爽。”
&&&&木宇不禁觉得后背一阵凉嗖嗖的,为什么他觉得他的笑容有些冷呢,感觉跟他平时在电视上看到的周延川完全不一样。
&&&&不过唐氏最近是有些嚣张过头了。
&&&&沈何周唐,这四个集团的位置在圈里是不可动摇的。
&&&&其实之前的位置是沈周何唐,只是今年才改成了沈何周唐。
&&&&四大家,何家跟唐家是众所周知的亲戚关系,也可以说就是一家,原本四大家相处的也到是相安无事,只是近几年,何家跟唐家好像转了风向,原来是并驾齐驱的两家,现在却用尽全力在捧何家。
&&&&沈家的位置他们动不了,而周家就成了他们目标,何家现在是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