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李靖阳还在山上,天一派的弟子都如惊弓之鸟——毕竟谁也不知道大魔王会不会一时兴起,将其他十六峰也一并摧毁。
&&&&&&书言想起天一派创派逾万年,一向繁荣,却因自己之故被毁去两峰。虽说自己受了委屈,但送自己上锁魂台的是止水真君,就算算上钰衍真君,也同两峰的其他人无关。心里不由得有些内疚。
&&&&&&下界的修士在李靖阳面前直如蝼蚁一般,就像当初的自己,那么渺小和无力。哪怕是现在,已是金丹修为,但在褚云倾面前,依旧毫无胜算。
&&&&&&她正在惆怅,猛然听到李靖阳的声音:“徒儿。”
&&&&&&她转身,见李靖阳迈着闲适的步伐走了过来。
&&&&&&“师父。”她冲上去抱住他的腰。
&&&&&&李靖阳任她抱了好一会儿,这才道:“别以为撒娇为师就不罚你了。”
&&&&&&书言撇撇嘴:“师父要如何责罚徒儿?”
&&&&&&“罚你去凡人界历练。”李靖阳道。
&&&&&&书言抬头望着他,有些不解。去历练对她大有裨益,何来的罚呢?
&&&&&&第119章 尊者责罚
&&&&&&“为师给你三日时间,若你还有未处理之事,尽快处理,三日之后来掌门大殿与为师会合。”李靖阳甩甩袖子准备走人。
&&&&&&书言呆了片刻,叫道:“师父,徒儿有一事相求——”
&&&&&&李靖阳停住脚步:“何事?”
&&&&&&“当日徒儿能从锁魂台逃出,除了周卿、展颜,另有一人出力甚多,此人乃是金灵根,不知师父是否可以……”
&&&&&&“你说的是夏侯从渊?”李靖阳问。
&&&&&&“额……”书言没料到李靖阳会知道夏侯从渊,一时有些错愕。
&&&&&&“行了,既是徒儿开口,为师便赏那小子一些杂物。”李靖阳挥挥手,“去吧。”
&&&&&&“多谢师父。”书言往峰上而去。
&&&&&&她径直去了掌门大殿,莱烨天君和褚云倾正在谈话,她在门外望了一眼,退到一旁等候。莱烨天君却已经看到她,说道:“进来吧。”
&&&&&&如今她的身份很有些尴尬。虽说从未被正式逐出师门,但之前她逃出锁魂台后,就被止水真君通缉,身上背着叛徒的罪名,如今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莱烨天君。
&&&&&&进了殿,她对莱烨天君和褚云倾行了个晚辈礼:“见过莱烨天君、清徽真君。”
&&&&&&莱烨天君和蔼地笑了笑:“怎地不称掌门与师叔?”
&&&&&&书言低头:“晚辈已非天一派弟子了。”
&&&&&&莱烨天君道:“是么?为何我这个掌门并不知晓?”
&&&&&&“天君……”
&&&&&&“当日之事止水确有不是,不过云儿和尊者已经先后替你出过气了,就此一笔勾销,如何?”
&&&&&&书言猛地抬头:“天君,你不怪责晚辈吗?”
&&&&&&“怪你什么?此事又非你之过。”莱烨天君就像一个慈祥的长辈,摸了摸她的头,“何况能诛杀邪王,你居功至伟,本座应该奖赏你才是。”
&&&&&&书言躬身一揖:“邪王之祸本就是因晚辈而起,晚辈实无面目再呆在天一派。”
&&&&&&莱烨天君道:“也罢,反正你不日将与云儿成亲,到时候亦是我天一派的人。”
&&&&&&书言:“……”
&&&&&&她很想当着莱烨天君的面提出解除婚约,然此事尚未禀过李靖阳,就算莱烨天君同意,只要李靖阳不点头,此事便不能成。何况,她也委实不知该给莱烨天君什么理由。
&&&&&&莱烨天君以为她是羞涩,也没在意,笑了笑:“云儿,你陪她出去走走吧,先在天玄峰为她寻一处洞府暂住,等你们成亲后再搬到一起。”
&&&&&&褚云倾道:“谨遵师父之命。”
&&&&&&书言道:“天君,晚辈有一事想单独向你禀报。”
&&&&&&褚云倾立刻看了她一眼,书言知他以为自己是要向莱烨天君提解除婚约之事,并未理会。
&&&&&&莱烨天君笑呵呵道:“好。”
&&&&&&褚云倾默默地退了出去。
&&&&&&莱烨天君问:“何事?”
&&&&&&书言踌躇了片刻,说道:“以晚辈叛徒的身份,这番话大概没什么可信度,晚辈也委实拿不出任何证据,但晚辈还是想跟天君说一声,秦书影很有可能是jian细。”
&&&&&&莱烨天君的神色看起来并无变化,只问了一句:“嗯?”
&&&&&&“玄素师……玄素真人曾向晚辈提到,雾霭峰有jian细。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