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显扬笑:“我早就猜到你在骗我,可我没想到竟然是留给褚云倾的。”
&&&&&&书言身形一滞。
&&&&&&“是不是觉得奇怪,我怎会识得褚云倾?”霍显扬道,“想不到小师妹本事这般大,竟得到剑圣青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么?”霍显扬的笑带着玩味,“可你放在林中的玉佩跟他腰上的那块分明就是一对。我只是不明白,你既与他有情,如今投靠花丞又是为了什么?”
&&&&&&“两块玉佩本就是他的,我之所以放在那里,只是想还给他罢了。”
&&&&&&“所以是他伤了你的心?”
&&&&&&书言语气沉沉:“霍师兄,你似乎管得太宽了。”
&&&&&&霍显扬冷哼:“虽则我已身死,到底算是你的师兄,如今师父不在,我怎能看着你误入歧途?你现在就跟我离开,不许再回到花丞身边。”
&&&&&&“人家连正宗师兄都不认了,还能认你这个冒牌的?”一个Yin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外人不知书言是李靖阳的徒弟,自然也就不了解她和霍显扬的关系,霍显扬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未能一直呆在李靖阳门下,“冒牌”二字着实激怒了他。
&&&&&&看着走过来的年轻修士,霍显扬冷冷问道:“你是何人?”
&&&&&&“月明天君直系重孙,北堂沐。”来人傲然道。
&&&&&&书言转头看他:“北堂沐,你是来送死的吗?”
&&&&&&北堂沐哈哈一笑:“姓书的,这么多年你也不过就是金丹初期的修为,而我早已是金丹大圆满,你到底有什么底气在我面前如此猖狂?”
&&&&&&书言冷冷一笑,威压释放,只片刻便将北堂沐压得跪倒在地。
&&&&&&北堂沐一边同她对抗,一边喊道:“不可能,你只是金丹初期罢了,神识绝不可能如此强大,一定是用了什么厉害法器!”
&&&&&&书言不答,右手一挥,北堂沐直接被压得七孔流血。她身上锁魂印未解,实力大大受限,但要收拾一个金丹期的修士还是绰绰有余的。何况北堂沐傲慢轻敌,失了先机,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地?
&&&&&&眼看他就要被压得晕过去,书言撤了威压,骂了声:“废物!”便径直往前而去。
&&&&&&霍显扬没有追上去,而是对北堂沐道:“如今邪王以幽鬼森林为据点,欲与正道一战,我若是你,就不会蠢到单枪匹马挑衅邪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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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言回去的时候,花丞已同手下商议完毕,见到她,笑道:“美人儿,听说北堂家那小子得罪了你,本座替你出气可好?”
&&&&&&他一拍手,两名邪修押着一个男修走了过来,正是北堂沐。
&&&&&&书言一点都不意外,虽则自己投靠了花丞,但他不可能轻信自己,必定时刻都派人监视,那么知道她与北堂沐相遇也就不足为奇了。
&&&&&&既然擒获北堂沐,当然也就知道霍显扬找过她,但花丞却绝口不提这一茬,仿佛对书言的忠心深信不疑似的。
&&&&&&书言淡淡扫了一眼北堂沐,对花丞说道:“随你。”
&&&&&&花丞哈哈一笑:“美人儿来了这么多天,还没见识过我们这些‘邪修’折磨人的手段,不如本座让你开开眼界,如何?”
&&&&&&书言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跳到一棵大树上坐下,双腿在空中荡来荡去,一边说道:“行啊。”
&&&&&&北堂沐骂道:“你这个妖女,等到正道剿灭邪修的时候,我一定会将你剥皮拆骨,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书言淡淡道:“诅咒我的人多了去了,你随意。”
&&&&&&花丞站在原地一挥手,只听啪一声响,北堂沐的右脸已经挨了一巴掌:“敢骂本座的美人儿,谁给你的胆子?”
&&&&&&“邪王,你不得好死!”北堂沐诅咒道。
&&&&&&花丞挥了挥手,北堂沐身后突然出现了四个打扮妖娆的女邪修。她们同时欺了过来,阵阵迷人的幽香将他包裹,北堂沐觉得有些头晕,迷迷糊糊间,他全身的衣物已经全部被女邪修们扒了下来。
&&&&&&四双柔软的小手在他身体各处摸来摸去,引得他阵阵战栗。他察觉到不妥,想要反抗,然而周身酸软,半分灵力也使不出来。而身体的敏感部位,却因为那些女邪修的挑逗而起了反应,赤|裸裸地将男人的欲望暴露在人前。
&&&&&&花丞蛊惑的声音响起:“这几人可是本座亲自调|教出来的,今日便宜你小子了。”
&&&&&&北堂沐想要开口斥责,谁知一张嘴,便泄出几丝轻yin。几名女邪修立刻配合着呻|yin起来,北堂沐平时少近女色,根本扛不住她们的魅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