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言仍旧跪着,叫了一声“师父”之后又沉默了。
&&&&&&李靖阳走到她身前,将她扶起:“有话就说,在师父面前不需顾忌。”
&&&&&&书言低着头,轻声说道:“师父,有你在,徒儿终于不再觉得自己是孤儿了。”
&&&&&&自从义父去世后,她便孑然一身,苦苦挣扎。虽说她性格坚毅,但毕竟是女子,又怎会没有柔弱的时刻?如今终于有一个人可以一直让她依靠,她的心里注入了一股暖流,再也不似以往那般空虚。
&&&&&&“为师的徒儿永远不会是孤儿。”李靖阳拍拍她的肩膀,“好好准备下一场比斗,为师去歇一歇。”
&&&&&&“是,徒儿不打搅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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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越的最后一场比斗几乎没有什么悬念,书言未结丹时便和他实力相当,如今修为更上一个境界,又有两件极品器王,击败他是意料之中的事。
&&&&&&比斗结束,小越大大松了口气,走到观战的李靖阳身前,行了个礼:“尊者,你交给晚辈的任务完成了,晚辈可以走了吧?”
&&&&&&李靖阳点头:“去吧。”
&&&&&&“多谢尊者的结婴丹。”小越再一揖,转身离去。
&&&&&&书言收起千殇,笑着问李靖阳:“师父,你还满意徒儿的表现么?”
&&&&&&“满意便怎样,不满意便怎样?”
&&&&&&“只许满意。”书言抱着他的脖子撒娇。
&&&&&&李靖阳故作无奈:“那为师就假装满意吧。”
&&&&&&书言嘟起嘴巴,李靖阳笑了一笑,淡淡道:“徒儿,为师大概要和你分开一段时间了。”
&&&&&&书言一惊:“师父要去哪里?”
&&&&&&“为师在下界呆了太久,上界有事需要为师处理。”李靖阳摸摸她的头,“徒儿如今长大了,也该自己去历练一番,为师处理好事情之后便来同你会合。”
&&&&&&书言原本亮晶晶的眸子瞬间便黯了下去,低低答了声:“哦。”
&&&&&&“徒儿……”李靖阳唤道。
&&&&&&书言抬起头:“师父放心,徒儿没事,就是有些不舍得师父离开。”
&&&&&&她倒并未说假话,李靖阳既然承诺收她做关门弟子,那么便不会抛弃她。他身为尊者,肯定不可能一直在她身边教导她——何况这四十年来,他该教导的都已经教导,正如他所说,她也是时候独自历练了。
&&&&&&邪修之祸或许正是历练的好时机,若能平安度过这一关,想必她的修为和道心都将达到一个新的境界。
&&&&&&李靖阳说道:“徒儿,为师知你心中对褚云倾那小子有芥蒂,但如今你们乃是未婚道侣,你若有事,大可去找他帮忙,不可太过倔强,知道吗?”
&&&&&&书言点头:“师父放心,徒儿会照顾好自己。”
&&&&&&“你现在有何打算?”
&&&&&&“徒儿想先回天一派一趟,离开了四十年,也不知如今是一副怎样的光景了。”
&&&&&&“也好,有莱烨老鬼在,为师也放心些。”李靖阳想了想,“不过,你不可和止水那小子太过亲近。”
&&&&&&书言失笑:“师父是吃醋了么?”
&&&&&&李靖阳冷哼:“为师是怕你受委屈,真是不知好歹!”
&&&&&&书言拽了拽他的衣襟:“师父,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将徒儿当作宝吗?在止水师父眼里……”
&&&&&&“那是他瞎了狗眼,看不出徒儿有多么宝贝。”李靖阳安慰。
&&&&&&书言抱住他:“徒儿有师父一个就够了。”
&&&&&&李靖阳顿时觉得自己圆满了。
&&&&&&师徒俩都不是感情用事的人,李靖阳说道要送书言回天一山,让她去收拾东西。书言回到自己的卧房,左右看了看,其实并无任何需要收拾的东西,修士的全副身家都放在储物袋或者储物戒指,只是在这里住了四十年,突然要离开,还是有点伤感。
&&&&&&说起来,除了她和义父居住的石室,这里便是她的另一个家了。
&&&&&&“徒儿,你收拾好没有?”李靖阳在房外问。
&&&&&&她赶紧走了出去:“好了。”
&&&&&&“那我们直接去天一山吧。”李靖阳架起了云。
&&&&&&“师父,我们以后还可以再来这里吗?”书言问。
&&&&&&“你喜欢这里?”
&&&&&&“这里像一个家。”她老实回答。
&&&&&&“家”这个字让李靖阳的眸色变了变,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这房子是为师买下的,你想什么时候来都行,这里的禁制只有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