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要不喜欢,就放在家里,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这是肖靖然的父母,定国候肖可和肖夫人,这定国候府的候爷和肖夫人只有这一个儿子,下面倒有几个姨娘,生了二个女儿三个儿子,可是哪个也不如她这个嫡子,所以在肖靖然很小的时候,就被封了小候爷,垫定了他稳固的地位。
如果不是他太有才,这位六公主也不会等他等了好多年,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家肖靖然就是不喜欢她,还有点讨厌她,没办法,逼着父皇下了圣旨,不娶也得娶啊。
古代就是如此,皇家至上,皇上的圣旨是不容改变的,抗旨的下场可大可小,全看皇上一句话,大了满门抄折,小了要看对方是谁,有没有可利用的价值,不过是一句话。
这肖靖然今年已二十有八,脾气却很古怪,不喜欢的不娶,讨厌的不娶,从小就生活在这高宅大院,见多了那些肮脏的事,对男人娶那么多女人,特别排斥,对于上敢着想嫁给他的女人,看见就倒胃,一句话这么说吧,就是谁越主动,他越讨厌谁,这位六公主就中抢了。
因为从小就垫定了他稳定的小候爷的地位,所以从小就有人巴结着他,尤其是那些想嫁给他的女人,时不时的巧遇啥的,弄得他凡不胜烦,从十六岁就有人说亲,说到现在,一个他都没同意,他的庶弟庶妹都已婚嫁,可是他到现在还单身一人,家人怎么逼迫都没用。
因为这事是老候爷,也就是肖靖然的爷爷同意的,婚事不逼他,答应他直到他找到喜欢的女人,只要他喜欢就可以娶回家。
可是谁让皇家人看上了,还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这事由不得肖靖然,就是再不愿意,也要娶回来,这一大家的性命可都是挂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所以这软骨散加了份量,如果不是因为至亲的人,这肖靖然也不会中招,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千防万防哪能防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啊。
只见肖靖然哼了一声,想咬牙都咬不了,“只要她进门,我就离开家再也不回来,有本事你们就一直让我这样躺着,否则,以后休想再见到我”
肖夫人抹抹泪“儿啊,你怎么就一根筋啊,娶了公主你又不会少块rou,”
肖候爷在一边气的“你别劝他,他这个孽子,因为他一人想害了全家,因为他不答应这个婚事,就要全家跟着他陪葬,哼”
肖靖然白了他爹一眼“我说,老候爷,你说这话可就不对了,陪葬?皇上敢嘛?我们一家可是他的左榜右臂,折了我们一家,他去哪儿找人给他征战,哼,不就想让他那宝贝女儿进咱家门,连威胁也用上,谁信!”
肖候爷手哆嗦的指着肖靖然“你就说你到底同意不同意”
“哼,大丈夫一言九鼎,不,,同,,意!!!说千次万次,也是不同意”
“好好好,,那就怪不得我了,你就这样躺一辈子吧,这可是我独有的软筋散,我不给你解药,你休想站起来,哼”候爷一把拉起肖夫人,“走”
毕竟是自己生下来的孩子,不心疼是假的,肖夫人还是不忍心候爷这样对自己的儿子,边走边回头劝“儿啊,你就听你爹的话吧,”声音渐听渐远。
人一走,在远处侍候的丫头们,关上房门,也都走了,大丫从梁上跳下来,伸手从空间取出一把瓜子,因为没有蒙面,找了一把椅子,坐面肖靖然的对面,悠闲的磕了起来。
肖靖然听到动静早就把脑袋歪过来,看着屋里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眼睛咪了咪,他知道这个男人对他没有杀意,要不然他早就身首异处了。
“请问,这位兄弟到此处有何贵干”
“嘿嘿,漫漫长夜,无聊,四处逛逛,打发下时间,顺便看出好戏”
“哼,戏演完了,可以走了”
“演完?还早呢,怎么也得等你大婚了,戏才算完,”
“你!!!”
“别生气啊,我就是闲的慌,其实你满可以让你的暗卫把你弄走,这软筋散又不是无解,”
肖靖然的脸色一下变得不好看了,虽然他在这里躺着,可是身边有几十号暗卫,这小子来这里半天了,暗卫都没动静,难道??不可能啊,肖靖然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大丫。
“你当我不想啊,可是我父亲的那药是秘传,不是普通的软筋散,就是我想解也解不了,再说,我能去哪儿,我的兵,我的朋友,家人都在这里,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呀”
“哎~~也是啊,要是,如果,我说如果我能帮你解了你身上的药,我有啥好处?”
肖靖然脸上一下就变得生动起来“你要是能解了我身上的药,我就交了你这个朋友,以后咱俩是兄弟”
“切,什么兄弟,那玩意儿才不可靠?哪有银子来的痛快”
肖靖然看着一脸不屑的大丫“啊,和我做兄弟别的我不敢说,只要认了我这个兄弟,以后你会知道有我这个兄弟的好处的,可比银子强百倍”
“强百倍?不见得吧,就凭你在这儿躺着动不了,能强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