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秦老四……如今,外公已经上了年纪,你妈妈又是个女人,她再强,你能忍心让她一个女人家跟秦老四和谢老三那种恶棍斗?外公知道你还伤着,也不想给你太大的压力……可倪家这盘散沙,总要有人把它凝聚起来,撑起来……”
是啊……倪家百年的产业,总得有人把它撑起来……他母亲为了倪家不改姓,一生未嫁,甘愿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也不愿做秦家的正统夫人…。
其实当年秦老爷子的原配去世之后,秦老爷子是向倪大小姐求过婚的,可是倪大小姐怕自己嫁了,倪家以后可能会改姓秦,所以咬牙拒绝了,秦老爷子这才娶了杨老将军的女儿,而倪大小姐,这情妇,一做就做了二十几年……
情人的身份,让倪大小姐一生受尽争议,但也得益于秦老爷子的威名,生意场上倒也也没多少人敢为难她……可而如今,秦老爷子倒台了,没了这个靠山,之前看不起倪大小姐女儿身的那群王八蛋们,都开始蠢蠢欲动了,别有用心的传着各种流言蜚语,倪家早已岌岌可危。
他颓废了那么长时间,闭着眼睛让母亲被人欺负了那么久,就连刚从牢里出来的小不点儿都磨刀霍霍的拿起了枪,他再不站出来,还算个男人吗?
斗,那就斗嘛……母亲有一肚子的火儿要发,小不点儿有一肚子的火要发,他,刚好也有一肚子的火儿要发……而仇人,就在眼前。
片刻的惊愕以后,谢溟爵脸上的那抹惊愕终于退了下去,他给了门口的手下一个眼神,手下便会意的把中心会议室的大门,重新给关上了。
“前几天听说二爷病了,我还想着,说过去看看您呢。”惯有的笑容,重新挂在了谢三爷那张邪魅的脸上,他单手扶在红木桌上,斜眼瞥了秦泽西一眼,然后故作惊讶的问了一句:“诶,二爷您这腿,是怎么了?怎么还坐上轮椅了?上次我见您,还健步如飞的呢……”
到底是刀子嘴,这谢老三说起话来,可真是句句直戳人心,气得倪大小姐只想把他的舌头,给他从舌根儿开始割咯!
不过,面对对方拐弯儿抹角的冷嘲热讽,秦泽西倒是没显出多生气来,他神色慵懒的瞥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秦慕泽,然后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这……你就要问我的好弟弟了,估摸着,是我家四弟嫉妒我个子比他高,硬逼着我非得让我改造型……”
说着,他摊了摊手,显出一副无可奈何来,那无可奈何的神色里,还馋着几分对自己“无理取闹的弟弟”的“宠溺之情”:“既然我站着你们不能跟我平视……那我只好坐下来咯。”
这是在说,他们矮他一头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谢三爷,眼角不由的颤了一下。
“二哥真会开玩笑。”似乎是意识到谢溟爵有些扛不住了,一向话极少的秦慕泽,适时的开口,为谢溟爵解了围:“我们一直都在等您呢……您不来,这会,都没办法往下开……”
听到这里,沉默了许久的陌南秧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单手捧住了自己小巧却Jing致无比的脸,眨巴着眼睛一脸兴奋的看向秦泽西,迫不及待道:“对,秦四少说的没错,他特别的期待你过来参加这次的中心会议!”
闻言,秦慕泽的眼角也颤了一下,他心底突然升起了几丝不详的预感……
这不详的预感,很Jing准——没过多久,陌南秧就把头扭了过来,满目不怀好意的看着他,那小眼神儿里,除了不怀好意以外,还有几分等着看笑话的狡黠。
“刚刚秦四少还说了。”陌南秧上扬的眼尾,含羞带媚的瞥了秦慕泽一眼,眼尾的余光,顺着秦慕泽,又扫向了坐在主位的谢溟爵,最后,才重新回到秦泽西身上:“他说如果你来了,他和谢三爷就鼓掌欢迎你!”
陌南秧话音刚落,秦慕泽和谢溟爵全都僵在了原地,呆若木鸡的表情,很生动,很搞笑。
正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秦慕泽话不多,可难得的几句,最后却啪啪打脸,作了个大死……秦慕泽感觉自己今天这一整天,都不想再说话了……
似乎还嫌秦慕泽和谢溟爵不够难看,陌南秧继续眉飞色舞的添油加醋道:“刚刚秦四少说了,你要是来了,他和谢三爷把手拍红都没问题……那架势,就差给你撒个鞭炮了!”
秦慕泽的内心,此刻是崩溃的:撒鞭炮这话,我可没说……
偏偏,秦泽西也是个爱折腾人的主儿,听到陌南秧这话,他哪儿能放弃这个让秦慕泽和谢溟爵一起出丑的机会?于是秦二爷抬高了语调,故作惊讶的问道:“真的吗?我家四弟还有三爷……他们这么欢迎我呢?”
“那可不是吗?”陌南秧“啪”的一巴掌拍到大腿,然后指着秦慕泽和谢溟爵,一本正经的开口道:“不信你问你四弟,看他说过这话没有!我们必然鼓掌欢迎……这都必然了,那还能有假?”
这俩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一唱一和的,说得有快嘴之称的谢三爷都没有插嘴的余地,最后不待秦慕泽和谢溟爵反应,秦泽西“啪”的拍了声桌子,下结论道:“既然四弟和三爷都这么大欢迎我……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