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去思考先前在考虑的事情。”
&&&&慕修突然道:“你是说,妖皇也知道此事另有蹊跷,可是当初却没有与你明说,也没有与你细谈,而是立刻与你站在对立一面,没有说明理由。”
&&&&宫邀转而看他,点点头,道:“不错。”话语间竟是带了淡淡笑意。
&&&&慕修低低道:“那便是妖皇自己的思量了,你说你的血脉觉醒一事,会不会与妖皇如此做有些关联?她自小认得你,那时候上一代妖皇还没有死,听师父说他原先是不喜欢你的,老妖皇有甚么事情都是要跟妖皇讲明的,或许当初他瞧出了你的身份,却没有告诉你,但是告诉给了妖皇,后来经过东海一事,可是有其他的人发现了些甚么,妖皇迫不得已......”
&&&&宫邀哈哈一笑,瞧着慕修的眸中全是满意,他道:“我果真没有看走眼,你是个不错的小子,当年我大彻大悟之后的选择还是没有错,给我的女儿选择了一个好归宿。”
&&&&苏璃瞪大双眸,脸颊刷的一下红了,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脸红,她还没有承认宫邀是她父亲的事情呢。
&&&&慕修笑笑,道:“你就是不说,我也晓得这百年所经历的磨难,皆有你的身影,还有这一世,这一世所有的事情,也该是你挑起来的,你骗了诸颜,你并非是那个时候来的尘世,而是早就离开仙界了,你一直与慕子忱共用一体,但是直到不久前才与他说明此事。”
&&&&他稍稍眯了眯眼,道:“此次羽程欢带兵造反,想必也是他拜托得你,要你帮他罢?”
&&&&宫邀道:“你猜对了一部分,我没有骗诸颜,我是光明正大邀请他,陪我演一出戏,我这一生算是愧对阿紫,也是愧对蔷儿,蔷儿从小到大没有见过我,见我第一面我就抽去她的七魄将她锁在仙牢中受尽苦难,后而又将她推上战场逼迫她的心上人将她亲手斩杀,那个时候我过于偏激,是觉得既然阿紫都不在乎,那我何必在乎,那时候是真抱着玉石俱焚的态度,是真的想杀了她。”
&&&&慕修跟苏璃都是不觉被他这样的话吓了一跳。
&&&&并非欺骗诸颜,而是邀请他与他......演一出戏......专门给他们演得戏吗......
&&&&宫邀似是瞧清楚他们心中所想,笑眯眯道:“我愧对女儿这么多,能做的,除了助你一臂之力,另外的也就该是替我的女儿好好考验考验你这个小子了。当年我虽是控制不住自己,却也还是记得那些事情的,若不是你小子动歪心思,蔷儿为何会去仙界?为何会去那大殿之中?”
&&&&慕修尴尬得咳了一声,苏璃却不知怎的心中升起几分对宫邀的赞同之意,虽然理解当初琴色那样的处境那样做确实是万般为难,但是被他当枪使心中总是不好受,宫邀如此说,倒是给苏璃解了气。
&&&&宫邀继续道:“在瞧见那簪子的时候,我就一切都晓得了,当初第一眼见她我就认出她是我的女儿,但是当时没有来得及认她,就瞧见那簪子,想到了妖界,心中愤恨难消为何自己的女儿要帮助自己的敌人来对付自己?为何就不能听话在那花海之中安安静静生活?”
&&&&苏璃微微一缩身子,悄咪咪道:“幸好你这状态的时候没有与妖皇生活在一起,不然肯定得是天天大战了。”
&&&&宫邀也难得尴尬一次,他小心翼翼道:“我那也是实在控制不住,说实话到今天我都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这血脉之力,一切只有找到阿紫,我或许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可是寻她如何简单?那么在找她这漫长的时间里,我能做更多有意思的事情。”他看着苏璃微微一笑:“比如瞧一瞧你们这一世,是如何相遇,又是如何生情的。”
&&&&慕修又是尴尬得咳了一声。
&&&&苏璃想了想,初遇?当初他们初遇,好像是在一个酒楼中,二楼的栏杆松了,她靠着不慎从二楼摔下去,却是被陵玥接了一把,但是最后却是被慕修拽到他怀中,还给他调戏几句,那时候不晓得他这样皮,以为他是真的残疾,美玉不足。
&&&&想到此处,苏璃突然一怔,一旁的慕修不觉悄悄直了直腰背,而宫邀却是淡淡一笑。
&&&&当初在苏府地牢中时,慕修恢复人身的时候,是站得起来的,那么是不是当初他其实就是能站得起来,腿上的寒毒虽是存在,却没有那样严重?那么当初接住她的不是陵玥,就是慕修,他明明可以把她好好放在地上,却硬是要她躺在他怀中。
&&&&苏璃抬眼看慕修:“你......”却是见到慕修已然不知在何时化作小黑猫,凑在她手边喵喵直叫试图撒娇。
&&&&宫邀大笑:“他是故意的,那个时候他啊,即使没有当年的记忆,却依旧是对你一见钟情,正如在花海中见到你。”他低头看慕修,笑眯眯道:“小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苏璃听得这话,顾不得羞,就是伸手把慕修提溜起来,瞪着他道:“此事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