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过几点温热,似是眼泪。
&&&&会喘息会流泪,该是个活人,而在这院中住着的举止神智又如此不正常的,也是只有苏骁一个了,可是羽凉月此刻是害怕到几点,如何能想到此处?心中是认定这院子不正常,怕是甚么鬼魂缠上了,她羽凉月之前害过不少人,难道竟是回来索命的?!
&&&&想到此处,羽凉月瞳孔骤缩,她双眸瞪得大大的,喘息极剧烈:“甚么母亲......你母亲与我有甚么干系?!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放开我!”
&&&&喊着喊着似乎是有了勇气,她喊得是越来越大声,可是身子却是没有丝毫力气。
&&&&而身后之人却似是稍稍松了几丝气力,羽凉月察觉到这细微变化,觉得是个机会逃跑,是下意识一把抓住那人冰凉的手腕,打算甩开她,哪知那人突然用力,羽凉月猝不及防被扯得转过身去,正好与背后之人打个照面。
&&&&那人披头散发,双目空洞无神,面色苍白如纸,十分憔悴,在月色夜色映衬下也是显得分外诡异,而她却是穿了一身鲜红的衣裙,是纱织裙子,十分轻柔,可是那料子却是十分陈旧,羽凉月该是识得这是当初她自己亲手缝出来的,本是打算给自己的嫁衣,但是后来也没有用上,后来苏骁问起,她就随口说是给苏骁做的。
&&&&“啊——”
&&&&羽凉月乍一见那背后之人的容貌,是吓得魂不附体,是差点被吓得昏过去。
&&&&而那人突然见到羽凉月转过身来,也是一怔,手中劲气也是消去几分,而羽凉月被惊吓到,双腿瘫软可是双手却有劲的很,立刻就将那红衣女子狠狠甩开。
&&&&与此同时两个人都是重心不稳跌坐在雪地上,而羽凉月先前本就擦破的手腕此刻又是被重重摩擦,伤口破裂,开始不断往外溢血,流到白雪上,点点殷红,似寒梅跌落。
&&&&那红衣女子见得羽凉月手边的血迹,也似是嗅到血腥味,瞳仁猛地一缩,似是瞧见甚么了不得的东西,立时爬起来,朝羽凉月那边快速跑去。
&&&&“啊——”羽凉月看着那女子面色狰狞朝自己这边走来,是吓得花容失色,又是尖叫起来。
&&&&那女子即将近身之时,远处似是响起淡淡铃声,突如其来的铃声打破夜色中的寂静,那铃声由远及近,似是还带着风声。
&&&&羽凉月眼睁睁看着眼前的红衣女子身形生生定在身前,正好是一个俯身要扑上来的姿势,双手伸在空中,身体被定住,那冲劲令得两袖口猛地往后翻,露出苍白双臂,而双臂上却是道道血痕惨不忍睹,而此前那女子的脸是一直被杂乱的黑发所挡着的,只能模糊瞧见,此时那脸上的黑发也是朝两边散了散,随即又盖回脸上。
&&&&她附身对着羽凉月,羽凉月瞪大双眸,脸上惊恐犹存,可是她在刚刚看清了那女子的脸,那是苏骁!那是苏骁!
&&&&羽凉月伸手按住心口,开始剧烈喘息,似是不敢再看,双眸移到雪地上,面色十分痛苦。
&&&&而之前清响的铃声好似又微微动了动,羽凉月却未注意到,只是院中多了一人,那人着一身黑衫,长发却是呈银白色,披着月光十分好看,那人面目清秀,身材颀长,手里抓着一根细小木枝,站在苏骁身后,低头看羽凉月。
&&&&却是苏绝的面相,只是头发变作银白,若是仔细瞧,那瞳孔似是也有所变化,是微微泛蓝,他轻轻道:“母亲,这是骁儿啊,你怎的被她吓成如此模样?”
&&&&羽凉月猛然一怔,她知道那是苏骁......她知道那是苏骁......她刚刚看见了,她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就是苏骁,可是......可是......
&&&&她张嘴,却是半天失声说不出话来。
&&&&而苏绝却是绕过苏骁,走近了些,附身蹲下,看着羽凉月轻轻笑道:“当年魏旬将我捡回来,把我跟骁儿互相换了,与你说骁儿是他捡回来的孩子,算是他有些良知,没有舍得把她杀了,可是这件事情却是给林音知道了......”
&&&&羽凉月扭头看他。
&&&&苏绝则是继续道:“林音却不知道为甚么没有告诉其他人,或许是因为魏旬与他达成了甚么交易,但是他死之前,却把这件事情,醉酒告诉给了红鸢,红鸢是骁儿的贴身侍女,自晓得此事,她性是草包,最藏不住事,也给骁儿知道了。”
&&&&说到此处,他又是看着羽凉月,笑笑:“可是她知道她就算跟你讲你也不会相信,而且见你对我如此好,日日盼着我念着我,她心中十分复杂,竟是不忍叫你知晓此事,可是她又太渴望这样的母爱,就日日沉在纠结当中。”
&&&&羽凉月轻轻皱起眉头,看着苏绝,似是听不懂他在说甚么。
&&&&苏绝低低道:“然后啊,魏旬察觉到骁儿的不对劲,哄骗着骁儿吃下迷神蛊,晓得了骁儿的心思,可是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即使母亲再不喜欢骁儿,也不能轻易对骁儿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