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姑娘喜欢他,怕是那姑娘要吃些苦头。”
&&&&苏璃却是噗嗤一声笑出来,倒是看得洛隐微微一怔,苏璃止了笑,道:“没事,你继续说罢。”
&&&&洛隐十分认真得看着苏璃,道:“苏姐姐我知道百年前的那个姑娘就是你,可是却不知道为何你竟失去了记忆,当年我听说仙妖大战之后,妖界四尊他们都是在那场战役中消失不见,而你也是死在那场战争之中,父亲与我说,若是命大,你们是死不了的。而终于是等到今日,我才真正又见到琴色哥。”
&&&&他道:“之前我意外瞧见你额头上的伤疤,认出那就是绝响留下的创口,是被绝响弯刀狠狠刺入,使颅骨碎裂,即使经历百年修复也是难以完全,还是要留着疤痕,我想苏姐姐之前晕过去,大概就是因为看到那绝响弯刀,伤口疼痛难忍罢。”
&&&&苏璃道:“不错,与你想得是一样,当年确实是琴色拿绝响刺入我的颅骨,才致我身死。”
&&&&洛隐脸色大变,焦急道:“那......”
&&&&苏璃低头微微一笑,道:“那时候我被人所Cao控,就连保持完整的神智都是难,而且身上被人种下了一种蛊,在那个时候冲上战场,若是任由它自己炸裂爆发,是十分可怕,当时若是是我,怕也会如那琴色一般做。”
&&&&如此一说洛隐是突然怔住,他瞧了苏璃片刻,却是越发不懂了,道:“那姐姐你为何醒来之后就不理琴色哥了?他必然是因为姐姐你不理他,才伤心离去的。”
&&&&苏璃见洛隐如此说,正色道:“大人的事情啊小孩子就不要瞎想了,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情。”说着就是把怀中抱着的那团带血纱布给解开,露出里边一大堆木牌。
&&&&那些木牌明显是给折断下来的,倒像是木桶上边的木条,总共有着十来块,每一块上边都有极细小的刻字,只是凹槽不甚明显。
&&&&之前见到那绝响弯刀时苏璃脑袋似撕裂一般痛,最后忍耐不住晕了过去,却最终还是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好似做了一场长长的梦,自花海起,遇到从天而降浑身是血的俊美青年,待他醒后二人相识无言自己却被他抗回妖界,直到最后她只身前去仙界,发现宫邀的秘密,被宫邀抽去三魄关在仙牢中备受折磨,而后又在仙妖大战之际被宫邀利用,吃下那蛊虫走到战场上,去找琴色。
&&&&还有最后琴色踏虚空而立,在半空看着她,还是把手中寒光闪闪的绝响弯刀刀尖对准了她的脑袋,那种疼痛,即使是想一想,都觉得难以忍受。
&&&&难怪当初绝响一直不愿意为自己所用,除去它已生灵智不愿意屈服在琴色之外的人手里之外,还是因为百年之前它沾过她的血罢,绝响那时候就已生灵智是个灵器,主人的心思或多或少也懂许多,当初琴色杀了宫蔷,或许是真的动过念头扔掉绝响呢,所以绝响心中还是对于苏璃有一个很是复杂的结。
&&&&但是最后是由苏璃将绝响归还给慕修,也算是了了百年前滋生的复杂情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这些,她明明记得白骨他们曾经说过,自己只有找到另外半块蔷薇玉的时候,才能想起以前的事情,可是自己如今并没有找到那半块蔷薇玉,甚至于连那半块蔷薇玉的位置都不知道,但是她就是想起来了。
&&&&当初万般无奈万般苦,宫邀是必须要她死的,在那种情况下她只能死,她也晓得那个时候宫邀是故意的,故意Cao纵着她,去找了琴色,而不是其他人,是故意要看琴色杀她。
&&&&可终究她死在琴色手中,这种感觉难以言说,且当初的宫蔷不经世事,是单纯极了,许多事情如今由苏璃来想一想,自是变了意味,当初琴色那般,就该想到日后宫蔷会想到他以前所做之事。
&&&&苏璃醒来之后对慕修冷淡若即若离,也并非是真的恨他,只是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他,不论是琴色还是慕修,他都是很好的一个人,可是这个人却从来都是一个木头疙瘩,从来不会说讨人欢喜的话,当初死在他手里,即使得以重生,若说心中无半点委屈难过是不存在的。
&&&&可是慕修那个家伙竟是半点表示都没有,再不会说话,也不至于到了这样的地步罢?
&&&&洛隐在一旁看着苏璃面上表情千变万化,是十分惊奇,却也识相没有多说甚么。
&&&&苏璃拾起一块木牌,瞧了片刻,从腰带上别着的小包中取出一个小纸包,打开竟是白色的粉末,她将那粉末洒在木牌上,用手擦了擦,捣鼓片刻,那木牌上的刻字是清晰了不少。
&&&&明显得三个相对大一些的字最是惹目。
&&&&赠宫蔷。
第一百四十六章 背叛之人(二)
&&&&当初林音捡到风离的时候,是他与苏城风离二人遭遇袭击而分开逃窜失散的时候,那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跑到了什么地方,只记得那里有一幽静深潭,周遭长了许多竹子,翠绿相衬是十分好看,他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