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想到如此,所以看着羽琴宣的面色透着浓浓关切,而羽岚之却只是瞧着那羽琴宣,眉眼微微低沉,她道:“你心里记挂着甚么?使得你一醒来拖着病体就要来找你月姐姐?我还道是你听说我回府了,赶来见我呢。”
&&&&听到羽岚之这样的话,羽程欢眉头微皱,是有些许不舒服,但是也不便说甚么。
&&&&羽琴宣却将目光转移到那羽岚之处,声线淡淡:“当初我在那山外寺遇到危险之时,也是月姐姐前去救我的,后来到了我可以回四方城的日子,也是月姐姐去告诉我然后接我回来的。”其实当初那道人对羽归寄所说的就是羽琴宣在二十二岁之前不可以待在四方城之中,不然性命难保。
&&&&意思是说羽琴宣在二十二岁之后就可以回到四方城了,当初羽归寄临终之际,还是将这样的事情告诉给了尚在四方城中的羽氏兄妹三人,是要他们在时期到达之时找个理由去将那羽琴宣给接回来。
&&&&羽归寄这个人复杂得很,论他的前半生,他可真不是个好人,辜负了自己原本的妻子跟刚出生的孩子而去追逐名利,可以说是人渣都不如了,但是后半生中他对那个公主却是好得很,以及对自己的四个孩子,也是用尽了宠爱,当然这一切建立在钱财权势之上,也或许是他后来终于知道后悔。
&&&&想要借助后来对妻子以及四个儿女的宠爱来弥补之前的过错。
&&&&他觉得他亏欠了羽琴宣这个孩子,他生来就没了母亲,还是天生病体,只能吃得了清淡的食物,根本不能出门去玩,只能整日在屋中待着,年纪还十分小的时候就被一个人送去了离家十分遥远的山外寺,那山外寺的主事是个十分节俭的人,因为皇帝每每去那边祭天祈福的时候,都会拨给山外寺不少的银两物资。
&&&&可是那主事将这些东西给了山周围的一些穷苦人,他跟寺中的其他人都还依旧是过着苦日子,这么多年那寺中的人都没有抛弃那主事离去,也可以说是十分的情深义重了。
&&&&羽归寄自然也是晓得那山外寺的真实情况,羽琴宣即使是四方城里去的孩子,但是照着那主事的习惯跟处事方式,想来羽琴宣也没有甚么好的生活条件。
&&&&所以他觉得在他可以回来的时候,就要其他的三个孩子赶紧将他接回来,好好弥补他之前将近二十年的苦日子。
&&&&但是羽程欢跟羽岚之在那日期将至的时候,却丝毫没有提起这件事情,羽凉月却是一直挂念着这样的事情,她有意无意提过许多次,但是羽程欢却是次次将话题搪塞过去,总是不好好回答,后来还是羽凉月自己试探过几次,晓得了羽程欢的心思,自己亲自去那山外寺说是为苏绝祈福,也是顺道将羽琴宣给接了回来。
&&&&至于羽程欢跟羽岚之为何不想将羽琴宣给接回来,羽凉月就不晓得了,她后来有试探着跟羽琴宣谈过此事,羽琴宣却是笑而不语,似是已然晓得,羽凉月就更加懵逼了。
&&&&羽琴宣看着面前的羽岚之跟羽程欢,却不等他们说话,笑笑,扶在那梅树树干上的手放下,缓缓朝前走了几步,他声色平淡:“月姐姐去山外寺找我的时候,将父亲留给我的手书交给了我。”
&&&&羽程欢跟羽岚之面色一变,羽程欢失声道:“父亲给你的手书?”
&&&&羽琴宣看着他们二人,道:“不错,父亲当初留了一封手书是要给我的,可是我还在山外寺,那边与世隔绝基本不能通信,就连皇帝要去祭天祈福的日子都是选好的,每年到了时候主事会自己开始准备,如有变动需要派人提前三天前去告知。而父亲当初是急病,病得突然,去得也突然,他只来得及给我留下一封没来得及发出的手书,然后与你们三人面谈。”
&&&&羽岚之眉头微皱,道:“父亲可是与你说了甚么?”
&&&&羽琴宣看着羽岚之,却是微微一笑,道:“岚姐,我当初在那山外寺中时,跟那老主事学了不少东西,看天象占卜这也是稍微会点,这几日宫中会有大变,岚姐之前做过的许多事情我都不知道,你我本一家,所以岚姐还是快些回宫得比较好。”
&&&&羽岚之面色一变:“你说甚么?”
&&&&羽琴宣道:“宫中即将有大变,岚姐还是赶紧回宫打听打听动向甚么的吧。”他抬眼看那羽岚之,笑的清澈无害:“猛虎捕食之前就是暗暗潜伏,使得自己与周围景色融为一体,等到猎物戒备松懈的时候,才得以雷霆出击。同理,人也一样,何况是......”他说到此处就没有再继续说了,只是低低一笑。
&&&&而羽岚之跟羽程欢听得他这样的话,却是相识一眼,皆是瞧见对方脸上的震惊之色。
&&&&可是他们不敢不相信羽琴宣说的话,那山外寺的主事是个奇人,他活了很久,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活了多久,可是不论隔多久去见他,他就一直是那副模样,当初他们送羽琴宣去那山外寺的时候,那主事看着羽琴宣,曾说过一句话:“若是机缘巧合,这孩子或许将来成就不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