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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璃万万没有想到苏绝当初还又返回过凤梧山,不过那个时候,她可能正与慕修在那落日坡悬崖底的那片森林,而雪弋当初托陵玥给她的信中,言辞简略也没有说过多话,竟是还托苏绝给她带了话。
&&&&想来是当初没有那样信任陵玥和慕修,可是苏绝是羽凉月的儿子,雪弋为何会那么相信苏绝?
&&&&苏绝道:“那丫鬟与我说,如果你回城之后可保自己无忧,不妨找机会在苏府中好好看看,当年林音死时就在苏府,虽然消息没有外露他死的地方也十分隐蔽,但是她是清清楚楚瞧见的,可是她当初被人逮到不知道为何没有灭口,只是记不起那个地方到底在何处。”
&&&&“她说苏府中很多东西都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要你好好留意。”
&&&&说到此处,苏绝微微垂眸,他低低道:“当年林音的事情,我多少也是晓得一些,我记得幼时他最爱带着我到处跑,爬山上树,下水摸鱼,后来突然失踪不知去向我是十分担心,哪知风夫人查了许久竟是得出他已死的消息,我自是十分伤心,听那丫鬟说,林音当年之死竟是还另有蹊跷?”
&&&&苏璃抬眼看苏绝,道:“五年前你回到苏家,羽夫人大概也是与你说了许多,甚至于如今的羽将军,也与你说了许多,大哥心中自有定数不必我再多说了罢?”
&&&&慕淮与慕湘在一旁瞧着,没有说话,面上神色却是变了变,他们此时才突然意识到,这书枳的身份可当真是尴尬得很,他是羽凉月的儿子,但是当初苏家之变,跟羽家是绝对脱不开干系,书枳当年最重情义,今生何况是养育之恩,他心中如何想,他们还真是不晓得。
&&&&苏绝面色微微一沉,他沉默片刻,道:“我晓得,我都晓得。”
&&&&慕修在一旁站着声色淡淡:“当初你觉得阿璃死定了,所以醒来后见到她十分惊讶。”
&&&&苏绝苦笑:“听你们如此说,我大约是晓得当初之时你们应该也是猜到了许多,可是当初面对那样的事情,我是真不知道该如何,我能做的就只是去找到璃儿,叫她不要回城,自己前去疆域,我想要阻止那一切,可是……”他眼中自嘲之意更浓:“可是我还是太过高估自己了,还将卿久累得将命丢在那疆域。”
&&&&他转眼看几人,道:“我三年前就回四方城了,可是我从来都不敢去见燕家人,当初燕卿久偷偷跟着我出去,实则燕大人是发觉了,我当初信誓旦旦向他保证卿久绝对不会有事,可是如今他死了,我却还活着,我还好好活着回到了四方城。”
&&&&苏璃几人面色微黯,皆是不知道说甚么是好。
&&&&而苏绝面上透出几丝痛苦:“本以为我自己可以做好一切,还痴心妄想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将舅舅他们的计划打乱,哪里晓得一切并不如我想得那样简单,他们计划这样的事情,已经计划了许久,甚至就连当初母亲嫁到苏府,也不是因为为了成全母亲对父亲的喜欢,就连当初岚之姑姑入宫……”
&&&&慕修几人面色一变,听得苏绝的话,这羽程欢是很早之前就开始策划了这一切,可是当初羽岚之入宫才十几岁,那时候的羽程欢也不过十几岁,那样小的孩子,竟就是有了那样深的心思,当真是可怕。
&&&&而苏璃却突然想到羽岚之跟羽凉月,她突然觉得羽凉月跟羽岚之羽程欢比起来,实在是相差甚远,至少羽凉月在苏绝跟其他事之间,她会好不犹豫选择苏绝。
&&&&或许……
&&&&苏璃微微皱眉。
&&&&苏绝则是继续说道:“当初我远去疆域,正好瞧见羽家军与云破军相斗,因为我是从疆域战线那边赶过来的,我晓得疆域的军马在外围严阵以待,当初在只是以为是等待云破军军营中两军相争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当初的羽家军竟是早就与疆域有所勾结,那在外围等候的疆域兵马,是为了支援羽家军的。”
&&&&说着他的眸色不觉厉了几分:“原本我还不信,后来是偷听到了那疆域军马领头几人谈笑时所说的。”
&&&&而苏璃脸色大变,她当初只是晓得那叛贼之名,乃是羽程欢胡乱按给苏城的,为的就是要他云破军灭的名正言顺还要他苏城以及整个云破军不得好名声,留得后世骂名,哪里想过当初四方城中确实发生了苟且叛城的罪事,只不过不是苏城与云破军,而是那羽程欢跟羽家罢了。
&&&&怪不得当初宫中盛宴上出现疆域特有的蛇种曼紫,怪不得当初羽岚之入宫后竟找得到夺命蛊这样即使再疆域也是十分罕见的东西,怪不得那云破军军营中发生内乱,而两军僵持已久,疆域大军却没有乘势而入最后反而是被羽程欢打压了回去。
&&&&云破军不是一般的军队,四方城中人人对之敬佩是十分信任,而羽家军虽然厉害,声名实力却是远远不如云破军,为何云破军仅仅是与那疆域军队战成僵持局面,他羽程欢仅带领家中军队就能轻而易举击退他们,而且还是在与云破军先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