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在外见到其他人,总是:“这就是管大人的弟弟,真是一表人才。”“不亏是管大人的弟弟,就是厉害。”云云。
&&&&他为什么就不能是管家家主呢?
&&&&管青言面色大变,他抬头看了那管均谅一眼,对上他的目光却是又快速移开了视线。
&&&&他当初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拒绝羽程欢,而是不断告诉自己,是羽程欢逼迫他的,是羽程欢逼迫他的,他如果不这样做,他会死的,不仅他会死,他的妻子也会死,他妻子怀着的孩子也会死,所以他必须听羽程欢的。
&&&&所以他回府之后巧言巧语蒙骗云秋,云秋当初直到听到管青初死讯的那个时候都是被蒙在鼓里的,而在她不小心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云夏之后,才蓦然发觉不对劲,可是那个时候已然迟了。
&&&&她十分严肃逼问管青言事情原委,管青言只得与他说明,她虽然十分气愤,可是又能怎么办?这是自己的丈夫,当初两人的感情十分好,她是他唯一的妻,管青言这些年也确实没有过其他的情债,生气了几天之后也终是不了了之。
&&&&不过为此云秋亲手将自己容貌毁去,每每在镜子中看到自己与云夏一模一样的脸,就会想起当初姐妹两人如何如何,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结识管家兄弟,一起嫁进管家,总会想起姐姐是如何去世,是自己丈夫害的,甚至自己也在其中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她毁去自己的容貌,伤了身子,腹中的孩子也是一同没了,加之那段时间心思不好,茶饭不思,还病了很长时间,大夫说她是再也不能有孩子了,管青言心中自是十分愧疚,他也晓得为何云秋才会变成如此模样,也是不敢再去寻求其他美色,只一心一意待她。
&&&&不过这样的举动在外人眼中看起来就变成了一个一心一意对夫人的好丈夫。
&&&&管均谅看着管青言的面色变化,嘲讽道:“怎么?你可是没有甚么话来反驳我了?”
&&&&管青言没有看他,只是扭头看看云秋,苦笑道:“秋儿,是我错了,也是我害了你,如今一切都是我害的,我对不住你……”
&&&&云秋眸中全是泪水,这样一张狰狞可怖的脸让人很难相像她曾经是一个难得的美人,她轻轻道:“我晓得,当初晓得姐姐他们因我们而死,我就日日难安,甚至还有些期待这样一天的出现,我喜欢姐姐……我知道我对不起姐姐……可是我也喜欢你,就算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也做不出离开你的事情……”
&&&&她笑笑:“其实我也是个坏人,只是自己觉得自己十分正义罢了。”
&&&&苏璃却是对管均谅道:“你为何杀那女子?”
&&&&管青言与云秋之间的事情,她已是没心思再去管,世上人那么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可是也不是每个人都想去了解其他人的故事的,尤其是这个人你并不熟悉,甚至还对之有很不好的映像了。
&&&&管均谅扭头看她,淡淡道:“她拿石头砸我,我不开心,就拿石头回去砸她,那女人竟是起了劲,对我又撕又咬,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情,我就更不开心了,她让我想到一个人,她跟那个人太像了,而正巧我恨那个人恨得牙痒,索性将她当成那个人了。”他无所谓道:“反正当时我醉了酒,也不能控制自己的言行,能记得就不错了。”
&&&&另外三人都是面色一变,那女子死法凄惨,虽然没有见到,可是只听描述也是可以差不多想象得到,而如此死法仅仅是因为她让管均谅想起了以前他所憎恨的一个人。
&&&&苏璃觉得,这个人是彻底疯了。
&&&&慕子忱道:“所以你是承认你杀人了?”他说着看了元叶一眼,元叶会意是走到那管均谅面前,面无表情道:“与我去官府罢,既是杀了人就该有觉悟。”
&&&&管均谅竟是十分顺从,道:“我早就想死了,我不会反抗,你带我去官府好了。”
&&&&苏璃转而对慕子忱道:“还是去流民巷里边瞧一瞧到底是如何状况罢?”
&&&&慕子忱点点头,道:“方才我进去过,匆匆瞅了一眼,却是没有瞧清楚甚么,等着先将此处处理好,再去看也不迟。”他突然想起甚么似的,道:“若是这瘟疫是有人故意为之,叶姑娘心中可曾有怀疑人选?”
&&&&苏璃道:“流民巷变成如此状态是因为甚么,陛下也是晓得了。”
&&&&慕子忱笑笑,没有再说甚么。
&&&&此时那管均谅却是眼珠一动,猛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尖刀,狠狠朝元叶的手腕刺去,他之前没有反抗,元叶又是在此听了全程的人,以为他是真绝望,也就没有多大的防备,哪能料到他会突然这样做,手腕一下子给戳中瞬间一软,那管均谅乘势一把推开他握着匕首朝管青言那边窜去。
&&&&慕子忱苏璃二人也是被这样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扶住重心不稳的元叶,慕子忱下意识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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