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觉得,不如就把苏心托付给那白杉,他向来喜欢云游四方,带着苏心一起走一走着实不错,四方城权势气息太过浓郁,不沾染是最好不过的。
&&&&不过想了这么多,苏璃在看到门口处的皇后秦染兮时,还是挺吃惊的。
&&&&秦染兮着一身素色衣衫,妆容也是十分淡,她面色平静,站在门口,身旁跪着一个她的侍女眠心还有元叶,元叶跪在地上,低着头,道:“陛下赎罪,属下实在是拦不住皇后娘娘,娘娘非要进来,还将四位皇子都赶了回去。”秦染兮叫眠心拦着元叶,自己直直往里冲,门口侍卫谁敢伤了皇后娘娘?若是以前还敢硬拦,可是如今皇后娘娘刚刚有了身孕,还很有可能是皇帝最后一个种子,谁敢去碰她呀。
&&&&皇帝抬眼,面色苍白,看着静静立在门口的秦染兮,心中不觉惊奇,秦染兮向来喜爱着鲜艳的衣裳,大红色她最是喜欢,这个姑娘心思玲珑,识大体,让她做皇后慕子忱是十分放心,可是今日她为何穿着这样素淡,其实秦染兮也有几件白衣服,但是穿着像今日一般奔丧的,还从未有过。
&&&&他静静看着秦染兮,轻声道:“你们都下去罢,皇后是我唤过来的。”
&&&&元叶与眠心就是行了礼赶紧起身准备出去,皇帝又是道:“元叶,你去告诉那四个人,叫他们先回去罢,再过些日子,我再唤他们进来,有些事情我想跟他们说。”
&&&&元叶转身行礼:“是。”
&&&&在二人出门且关上门之后,慕子忱盯着秦染兮,道:“皇后今日为何穿成这个样子?可是觉得我所剩时日不多,特地如此穿着,前来暗示?”
&&&&秦染兮惯常带笑的脸上此刻是一片淡漠,她朝前走了几步,看着慕子忱,道:“皇上可知道今日是甚么日子?”
&&&&皇帝一怔,而慕修却是静静立着,不再说话,苏璃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却转而被他紧紧攥住,苏璃一下子吃痛,呼吸重了一下,她抬眼看慕修,可慕修却并未动作,却是静静闭上眼睛。
&&&&苏璃猜得他心中不好受,怕是那月倾城对他真是极为重要的人,苏璃也由他握着手,一动不动,静静看着秦染兮。
&&&&秦染兮紧紧盯着慕子忱,见其面色,嘴角牵起一丝笑:“皇上忘记了是吗?没事,皇上忘记的事情,臣妾一直都替皇上记着,在十五年前的今天,宫中有一个地方起了一场大火,那火势极凶猛,顷刻间就是卷上了整座宫闱,那宫中人无一幸免全部被烧作团灰,包括那个名叫月倾城的女子。”她说着,眸光一凛。
&&&&慕子忱身子猛然僵住,眼睛瞪大看着秦染兮,喘息都是有些粗重起来。
&&&&苏璃听得这话,也是大吃一惊,这么说来今日岂不是就是那月倾城的祭日?她悄悄转头看慕修,却见其依旧闭着双眸,一动不动。
&&&&皇帝枯瘦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他声色也开始发抖:“甚么……今日……今日竟是倾城的祭日了吗……”
&&&&秦染兮道:“其实陛下从来都没有记住过月倾城当初为何而死,又是何时死去,这十五年来,宫中除去她当初居住过已然被烧作废墟的寝殿,无一处可以再次证明那个女子曾经在这个地方出现过。”她缓步走到皇帝身边,轻轻坐在床上,看着慕子忱,轻轻道:“我记得当初你夺帝位之时,多次跟我提起你有个意中人。”
&&&&慕子忱身子一颤,他的眸光也是迷离起来,大概也是想想起了甚么事情罢,秦染兮继续道:“你说那个女子是世界上最美最温柔的女子,你想用生命去保护她,你迫不及待要去将她接回来,给她住最大最美的宫殿,给她最好的珠宝首饰,让她开开心心无忧无虑。”
&&&&苏璃正听得起劲,慕修握着她手的手却微微动了动,把她往后拽了拽,苏璃一惊,抬眼看他,慕修另一只手竖起食指在嘴边,他微微一笑,却没有说话。
&&&&晓得他是要带她走,苏璃其实还是很想听故事的,她特别想了解当初关于月倾城的事情,可是既是慕修要她出去,想必也是有他的道理,苏璃还是顺从得跟着他走,不过却没想到他并没有带她去别的地方,只是走到屏风之外,坐下来。
&&&&这屏风最外边是皇帝批阅奏章的案牍,中间是一张圆桌,最里面就是皇帝的床榻,而里面看不到中间,中间却是能瞧得清两边的状况。
&&&&苏璃道:“你这是做甚么?”
&&&&慕修笑笑:“站着你不觉得累吗?我带你出来坐着,歇一歇。”
&&&&苏璃眨眨眼,道:“你是不是也不能完全做到置身事外?还是对这些事情有着牵挂。”
&&&&慕修轻轻点头,道:“不错,月倾城当初发现我时,我尚且没有意识,她将我带离了我降生的地方,从而导致我差点死亡,不过却也真正让我体会到了有母亲是什么样的感觉,我觉得她在的那些年里,我很开心。”
&&&&苏璃听得他这样说,心中突然一动,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