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满,而抬头看水缸上面却悬挂着一柄菜刀……
&&&&苏骁总觉得自己有一天会莫名其妙死去,神经就变得更加不正常起来,羽凉月怕她神智失常到处乱说,就把她关在家里,可老是这样关着确实也不是办法,一听说有另外没看过的医者而且这医者似乎还挺厉害的就急忙赶过来,也不嫌这漫天风雪。
&&&&羽凉月见苏璃开门,道:“叶姑娘可在?”
&&&&苏璃瞧瞧她,又瞧瞧满面无神的苏骁,轻声道:“我是叶吹吹,不知夫人来此可是有甚么病症要我瞧的?”
&&&&羽凉月眸中带了几丝惊讶:“你就是叶姑娘?”
&&&&苏璃点点头,却没有等她再说话,直接道:“外边风雪大,别站太久受了寒,先进屋来再说罢,屋里暖和。”
&&&&羽凉月本是急切于苏骁的病情,听得苏璃这话觉得也很有道理,赶紧扯着苏骁跟着她进了屋子,而进屋之后眼睛却是开始打量,不过这外边的小屋子着实也是没甚么可打量的,就那么一点点大,能坐几个人,末了就是柜台,后面是存放药物的柜子,苏璃径自走到柜台之后,道:“寒舍条件不是很好,这椅子上没有软垫,炉子里烧的也是普通木炭,夫人先坐下罢。”
&&&&羽凉月拉着苏骁坐下,转而看了那两个丫鬟一眼,轻声道:“你们出去,在马车上候着。”
&&&&那两个丫鬟虽是不情愿,却也不得不听羽凉月的话转身开门冒着风雪出去,这外边的天气这样恶劣,他们做丫鬟的又不准进马车车厢里坐着,那车厢里尚且寒冷更别说车厢之外了,跟着苏骁的那丫鬟本就归属心不强,脸上的不情愿更加重一些,而沉玉好歹也是跟了羽凉月好多年的人,面上虽看不出甚么,不过心里没有怨念是假的。
&&&&苏璃自苏骁进门来就是一直盯着她瞧,看得出她的脸色十分不好,甚至于是神智都有些不清楚,她见羽凉月将两个丫鬟都赶了出去,想来她是要说些甚么事情连丫鬟都是不能听的,不觉倒是生出了些兴趣。,她轻轻道:“不知这女子可是得了甚么病症?可否严重?”
&&&&羽凉月听得苏璃这样说,眉头顿时是皱了起来,她转而看着苏骁,轻轻道:“这丫头的病要从五年之前说起了,我也说不来她这是甚么病症,就仿佛魔怔了一般,五年之前她不知为何突然受到惊吓晕倒,醒来之后就有些神志不清,总觉得有人要害她,不许任何人接近她,就连我,以及她哥哥,都丝毫靠近不得。”
&&&&苏璃微微诧异,她记得当初羽凉月借着风觉的死大做文章将雪弋抓了起来严刑逼供,要狠狠处罚雪弋,后来雪弋与她说,羽凉月给她上了夹棍,也就在那时候苏骁突然站起身来看着她涨红脸情绪十分激动,而后就是大喊一声晕倒过去,后事她却是再也不清楚,只知道那后来她是再没见过苏骁,没想到竟是如此了。
&&&&羽凉月继续道:“我请过城中所有的大夫,甚至于皇宫之中御用的大夫以及江湖的游医我都花重金请来试过,可都没有什么结论,只是说我女儿她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虚弱,可是这虚弱却是因为太久不好好吃饭又不好好睡觉而引起的,她的神经也十分正常,根本瞧不出到底患了甚么病症。”
&&&&“我也曾下过重令,非要他们给我一个交代,倒是写了药方抓了药,唤着下人硬生生将她按住将药给她强行灌下去,可是即使这样喝过去几天,病情也是没有丝毫的缓解,这五年来她一直处于这样的神经衰弱的状态,而且极度敏感,谁也不信任,明明那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可她就仿佛看到什么一样,十分害怕,每天盯着一处看半天,又突然瞪大眼整个人缩进被子里。”
&&&&说道此处,羽凉月从袖中抽出一条丝帕轻轻擦擦眼角,声音有些哽咽,道:“我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女儿这样过了五年,每天不能好好吃饭,也不能好好睡觉,我有时候晚上也因此而睡不着悄悄去看她,就看到她一个人也不点烛火,悄咪咪裹着被子缩在床上一动不动,双眼瞪得大大的,下人们看了都觉得十分害怕,都不愿意去看守她。”
&&&&苏璃沉默许久,询问道:“就只是如此吗?其实吃饭喝水你们可以强行给她灌下去,起码可以保证她活着,睡觉的话,唔……有没有试过强行将她打晕?长时间不睡觉着实是件很伤脑筋的事情。”
&&&&其实苏璃心中却不以为意,羽凉月对苏骁如何,她是瞧得出来的,羽凉月将苏绝当做命根子,却对苏骁不怎么看重,原先苏璃只是以为羽凉月重男轻女,可是如今瞧来,经发觉自己越来越看不透面前这个已经差不多四十岁的女子了。
&&&&羽凉月当初对苏骁那样不好,别说苏骁就是神智不清楚,就是她出了甚么事情,可能是断一条手臂,或者残疾了,羽凉月都不会多么在意,更不可能伤心哭泣,而她不仅给苏骁到处找大夫看病,还这样上心,那么最可能的就是羽凉月最害怕苏骁失去理智没有意识到处乱说,可能会泄露甚么秘密。
&&&&一个正常的母亲怎么舍得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