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没有想到自己以前也是处在这个她所认为是故事的故事当中.
&&&&醒烛则继续道:“起初很多人都还是对之抱着打压的态度,久而久之,竟也有些声音开始附和,因为魔界一直蠢蠢欲动,与仙界摩擦甚多,虽说魔界与仙界这大争小斗这些年以来是从未少过,可是加之前面的谣言,很多人就认为这是仙帝不在而引起的,因为仙帝不在,所以魔界才如此肆虐。”
&&&&“所以在后来,莫名出现的宫邀,带着惊宵的颅骨回来之时,仙界中多数人已经是没了脾气,甚至有点希望就如此,仙界早些换仙帝,他们心中惊宵已然变作一个不负责任,因小失大的罪人,却根本没有想过惊宵曾经如何如何,在位期间如何如何,他临走之前处理大堆小堆事务,到处拜托人,就是为了不给仙界添麻烦,却因为有心之人的小小计谋,全部被摩擦得一干二净。”
&&&&慕修沉默不言,仙界的事情他确实是没甚么好插嘴的。
&&&&而诸颜却道:“所以他们连惊宵是怎么死的都没有追究?”
&&&&醒烛苦笑:“没有,当时还是有少数人头脑清醒,知道眼下的局势是有人故意造成,可是宫邀现身之后手中不仅有惊宵的头骨,还有仙帝身份象征的仙帝碧玺,那碧玺上映着每一任仙帝的灵魂印记,若不是经过他们的允许,那碧玺是不会允许其他人碰它的,而他说惊宵已然取到了泪莲,却是历经千辛万苦,Jing疲力竭,正待稍作休息,立即返回。”
&&&&“哪知那封印不知道为甚么人所动,兽chao突然出现,若是换做往日巅峰的惊宵,他就算不能与之一战,起码也能轻松逃离,可是问题就在于他取到泪莲经过重重关卡,已然脱力,体内根本提不出一点点的灵气来对抗,而他当时在惊宵前去雪神域之时曾想跟他一起去,可惊宵却拒绝了。”
&&&&醒烛皱起眉头道:“宫邀说他心中还是放心不下,就在远处等着,竟是看到雪神域封印那处猛然泛起一道浓烈紫光,世人都晓得,那样的紫色灵气氤氲,大多是妖界修为极高之人施法时才会显现出来的。惊宵自知自己成功逃脱可能性不大,临时将仙帝碧玺与泪莲一同交给他,耗尽自己全身修为将他送出了兽chao而自己却被后面的兽chao中狂暴的乱兽撕扯,顷刻间没了踪影。”
&&&&“宫邀逃出好远,可还是担心,等了好久,见到兽chao有所减缓,才敢往回跑,雪神域一片狼藉,渐渐刮起大风雪,一切狼藉都逐渐被风雪掩盖,而他费劲心力只是寻到惊宵的头骨,已是没了半点皮rou,血丝都不剩,只剩森森白骨。”
&&&&诸颜道:“即便如此,惊宵也不认识他,如何会将那仙帝碧玺轻易交给一个不熟悉之人,怕是当时只是叫他将碧玺带回来,另寻帝位人选,或者他心中已然有下一任仙帝人选也不一定,仙界中人也不是傻子,为何会将仙帝宝座交给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
&&&&慕修微微抬了抬眼,显然这个问题他也很想问。
&&&&醒烛叹口气,道:“当时着实是如此,即使很多人不再相信惊宵,可是叶不至于将帝位这样重要的位置交给一个不熟悉的人,正在争执之际,仙后琼萝却撑着病体走到大殿之上亲自辨认头骨以及先帝碧玺上的魂印,承认那是惊宵亲手种下的魂印,那块头骨也正是惊宵的,言下分明是已经承认了宫邀做仙帝。”
&&&&“既然仙后已经承认他的地位,那我们还有甚么好说的?琼萝看到宫邀面色十分平静,惊宵死了她也没有在我们面前表现出更多的情绪波动,只是从宫邀那里要走了泪莲,转身离开了仙殿,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只是从那以后我是再也没有见过琼萝,而真正使得宫邀在仙界奠定了位置,彻底打消一些人的反对之心的,则是后来与妖界的一次斗争。”
&&&&“妖界不知道为什么,在外遇到仙界人竟肆意攻击,仙界人猝不及防死伤无数,宫邀立刻出面与妖界谈判,哪知妖界一方竟持无所谓态度,甚至十分嚣张,宫邀当机立断出兵与妖界开战,而且亲自出战,那一战是取得了胜利,那些曾受到欺负的仙界之人是狠狠出了口气,自然对宫邀十分感激,而见到妖界人恶劣态度的仙界中人也是对宫邀放下成见。”
&&&&他摇摇头,道:“也是因此仙界与妖界的战争开始变得愈发的频繁,也是从那时候起,仙妖两界的关系是彻底恶化,似乎所有人的情绪都被染上对对方的怨恨,毫无理由,即使曾经对之毫无别的情绪,也硬生生变成死敌。”
&&&&慕修点点头道:“你这么讲来,我还是有些映像的,那次我在,那时妖界中人有人成亲,特意选择了靠近仙界的一处景色极美之地,哪知仙界有一群人见了就硬是要凑过去凑热闹,蹭吃蹭喝,还跟新人讨要礼物,说什么听说妖界宝贝甚多,美人也多。”
&&&&诸颜与醒烛一听如此,都是傻了眼,苏璃也忍不住“啊”了一声,这可不是找打吗?
&&&&慕修无奈道:“那群人脾气本就不怎么好,忍耐不得,也不管不顾那是人家仙界的底盘,直接吧那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