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也是微眯双眸,轻声道:“我也没有。”
&&&&苏璃抬手捂住嘴:“噗……”
&&&&那人嚎起来:“你们怎么可能不认识我?怎么可能?我都认出你们是谁了!你们竟然不认识我?是不是还在纠结以前的事情?!不就是偷了你一些酒,偷吃了你老婆做的糕点吗?!!”
&&&&醒烛抬眼看向一处,双眸微寒:“哦?甚么?原来是你偷吃了我夫人亲自下厨做给我的糕点?那可是我夫人在我生辰时专门做给我的,却不翼而飞,夫人询问我时我一头雾水还被她好一顿打,害得我哄了半天,原来是你搞得鬼呀?”
&&&&那人一顿:“额……”他转而又嚎道:“你不知道!那糕点可难吃啦!我囫囵吞下去,都来不及吐出来!可难吃啦可难吃啦!!!!你该谢谢我替你吃掉了这样难吃的东西!”
&&&&醒烛凉凉道:“可算了吧,那可是我夫人第一次下厨,满满情谊全都被你吞到了肚子里,你如今还要说它不好吃?你可知只要是我夫人亲手做的,就算是刀子我也吃得下去?”
&&&&不止那人倒抽一口冷气,苏璃与慕修也是微惊,抬眼看着醒烛仿佛看甚么了不起的人一样,而醒烛依旧保持镇定,道:“你这个货,百年前袖手旁观,如今为什么又被绑在这里啦?”
&&&&那人叹了口气,幽幽道:“百年之前那场大战我也是无奈之极,两边我都帮不得打不得,只得远远离开,保持中立,两边都有我的朋友,我可如何做出抉择?你们也莫要难为我了,如今百年也是过去,有些恩怨也是该放下了。”
&&&&慕修转而看着醒烛看着的那处,声色淡淡:“我不怪你没有现身帮忙,你没有帮助他们,我反而很开心,我认你这个朋友。”那暗中之人稍稍松了口气,可慕修紧接着又道:“可是你说你当初偷喝了我的酒?”
&&&&那人心中不由得又泛起几丝不安感,他咽咽唾沫,小心翼翼道:“恩……我那日路过,刚好吃完八只鸡,口中油腻,问到酒香浓郁就顺了几坛来,嘿嘿,你可别说,那酒客真是好酒啊,不亏是……嘿嘿……嘿嘿……”
&&&&慕修双眸微眯,道:“你为何要来这里?”
&&&&那人幽怨道:“我被绑了好久了,你们能不能把这屏障破开,我有点冷,没有吃饱,很饿,都没有力气催动修为维持身体温暖了,再过一段时间我可就要被冻死了,你们忍心吗忍心吗?我们可是多年的好朋友啊!”
&&&&苏璃也是犹豫道:“不如先把他救下来带回院中?这外边可是着实是冷了许多,可别真冻坏了。”而且在外边也不安全,倒不如回院中,不怕隔墙有耳,说什么倒给人听了去。
&&&&醒烛也是思虑到这一层,笑笑道:“这老货可不会被冻死,你若是知道他的真身可就要大吃一惊了,他可是永生的,我们都死了他也不会死,除非……嘿嘿。”他话锋一转:“不过还是将他救下来比较好,免得他心中难受,坏了交情。”
&&&&慕修微微一笑:“阿璃与我先回去罢,余下的事情交由醒烛做就好,你可别冻着了,刚刚受了冻回来还没休息多久,可别又把隐疾给引了出来。”说罢就是起身从醒烛脑袋顶蹦到了苏璃怀中,苏璃赶紧紧紧接住他。
&&&&醒烛看看苏璃又看看慕修,翻了个白眼道:“你说他整天跳来跳去的,就喜欢在别人脑袋顶上趴着,偏偏到了你却喜欢缩在你怀里,啧啧。”他咂咂嘴,又道:“人家都是男抱女,到了我们这里咋就是女子整天抱着男子了?啧……”
&&&&苏璃一脚就是踢过来:“啧你个头!”
&&&&说罢就是抱着慕修朝门里走去,醒烛则是皱起眉头,强忍着没有弯腰去抱着脚跳:“痛痛痛痛痛……你这个臭丫头!庸医,怎么的做个事没点分寸!”
&&&&屋里传来一声隐秘的:“哼!”
&&&&醒烛吹鼻子瞪眼,却也没有做出甚么。
&&&&那暗中人戏谑道:“怎的,堂堂尊者之尊竟是怕这样一个凡人的小小丫头,若是传到了仙界去,可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笑掉大牙了。”
&&&&醒烛扭头看着那人,一脸欠揍得表情:“谁敢对着我笑掉大牙?老子让他的牙再也长不出来。”
&&&&那人:“额……”
&&&&醒烛扭了扭脚腕,这才朝那人那边走去,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虚空中,微微使力,却是没有半点回应,他略一惊讶,随即闭眼嘴巴微张念动口诀,这面前的虚空才是突然显出实质随即破碎,又融于虚空。
&&&&他皱起眉头,看着眼前身上缠着一道道绳索,被牢牢困在柱子上的老人,那人白发白须,Jing神却十分好,衣服破破烂烂得很是油腻,不过许是因为被冻了许久,也看起来没有那么不整洁,倒是被动了这么久,脸色依旧红润,丝毫看不出他不久之后就要被冻死了。
&&&&醒烛道:“你可是变得弱了,那屏障虽是有一些微妙,不过要困住你却是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