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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杉自己心中迷惘走了一遭,而一旁的慕修与白宴之却是没有丝毫发觉,他们只觉得对彼此突生一种陌生的相惜之感,不觉同时抬头看天,默默叹口气,而白杉则是又不由自主想到深海那只小鲤鱼,也是跟着两人一同抬头仰望天空,静静叹了口气。
&&&&苏璃在门外时心中思绪一阵翻腾,总觉着脑海中有各种各样的画面闪现而过,可是她却怎么也不能抓住它们,明明是感觉那些就是她最想知道的东西,但就是不能留住它们哪怕一一瞬间的时间让自己看清。
&&&&她觉着这么下去似乎也不是甚么法子,心中肯定自己莫名其妙的反应定然与慕修有关,只是此刻她却心烦不已,也就变得没有那么渴望真相,恰巧抬头看到白宴之,心中竟是一阵轻松,却不知道为何眼前竟出现白宴之将尖刀刺向自己的心口,鲜血四溅,而他面前的人却是双眼紧闭的青攸,而白宴之苍白着一张脸,颤抖得将自己心口流出的鲜血接起来,小心翼翼喂到青攸口中,鲜红色的血ye从青攸惨白的嘴唇边流出来,在白纸一般的脸上划出血痕。
&&&&苏璃猛得惊醒,她怔怔看着白宴之,只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却又似是幻觉,白宴之明明还好好得站在她身前,她突然生出一种无力感,只觉这里再也不需要她,如何解决青攸的问题,想来房中几人已然有了决策,她既是心中烦闷,索性赶快逃离这边。
&&&&只是匆匆与白宴之交代几句话,她就逃也似的离开了这庸王府,甚至于在街道上都跑了好久,直到泡得没有力气才停下来,她的身子骨本就十分不好,不能过分动作,跑了这么久,她只觉自己喉间一片腥味,眼前蓦地一黑,赶紧站住不动,在原地缓了半天,才慢慢缓过来,开始喘重气。
&&&&自己怎么了?
&&&&她也不知道……
&&&&就是想要赶紧逃离那里,站在院子里,明明原本甚么事情都没有,为什么会有一种束缚感,眉心处又是那股撕裂般得痛感,可以前都是在睡梦中,她梦到……的时候才会头痛……
&&&&等等,她梦到什么?
&&&&苏璃想不起来了。
&&&&她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身上着单衣,斗篷在进屋之后就脱掉了,出门时思绪不稳也就忘记穿,此刻天竟飘起细雪来,可苏璃怔怔站着,没有半点知觉,她拼命想,自己到底梦到了什么,她想知道,她想知道她以前是什么样的,她为什么会受那样的伤,她为什么会死……她为什么现在会莫名其妙脑袋疼……
&&&&还有……慕修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会认识自己,他明明和自己一样,是个凡人而已,只是个凡人而已,可他却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但是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
&&&&雪是越下越大,路上的行人都开始拥塞起来急着赶回家,苏璃被挤了几下,差点摔倒,一个人迎面走过来,不小心撞到苏璃,赶紧拽住她,见她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不觉心生愧疚,拍拍她脑袋:“小姑娘,雪下大了,怎么穿这么薄?赶紧回家去吧。”
&&&&说罢就匆匆走开,而苏璃被留在原地,因为方才被许多人挤开到路边,这时倒是没有多少人再挤到她,可苏璃却突然怔住,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赶紧回家去吧。
&&&&回家去?
&&&&她家在哪?
&&&&她有家吗?
&&&&她不是个孤儿吗?!
&&&&苏璃眨眨眼,突然低声喃喃道:“不行……不行……我要赶紧回家去……”
&&&&“对!我要回家去……不然要生病的。”
&&&&说着就是开始着急得往前走,可是路上人那么多,她个子又小,力气也不大,怎么挤得过别人,在人流里被人挤得到处走,从未有任何时候感觉到如此无助。
&&&&她只是想回家啊……这样难吗……
&&&&这样想一想竟是有点想哭,眼泪已经是蓄在眼眶中。
&&&&她要回家啊。
&&&&此时慕修见下雪就转身回房,却见到苏璃搭在门口架子上的后斗篷,脸色一变,斗篷在这里,她岂不是只穿着里面的衣服就跑了出去?
&&&&别说现在下了大雪,就是没下雪,外边的温度都是够冷,而苏璃本身体质就不好,虽然自己会治病,但是体质这种问题却是当初留下的,再高超的医术都是没有办法。
&&&&白杉刚进门,就见到慕修抱着一件深绿色斗篷跑出门去,瞪大眼睛道:“你到哪里去?外面下大雪了。”
&&&&白宴之道:“他去找苏姑娘了。”
&&&&白杉转眼看看门口,摸摸下巴,很是奇怪道:“可他为什么抱着斗篷出去而不是穿着斗篷?”
&&&&白宴之道:“那是苏姑娘的斗篷,寰王殿下的斗篷是黑色的,你看,就像门口那件一样。”
&&&&白杉点点头:“说来这个斗篷也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