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离去,像是在逃避甚么。
&&&&现在慕修问起,他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道:“苏姑娘方才脸色不对,而后离去,也不知去了哪里。”见慕修双眸微眯,赶紧道:“不过她意识已是恢复清明,她是自己离去的,倒像是在……”他又看了慕修一眼:“像是在逃避甚么一样。”
&&&&慕修一怔,转而沉默下来。
&&&&慕淮道:“我去陪着湘儿了,你们在这边忙着,我不打扰你们。”
&&&&说罢就是出门去,而白杉也是推脱离去,青砂与白宴之交代一番也是出门去,不想打扰慕修。
&&&&白宴之静静看着慕修,其实他心中对慕修还是有一些惧怕的,毕竟当初白弦之遇到慕修之时他的意识也是清醒的,完全体会得到当初白弦之心中的恐惧,况且方才离开医馆之时还被他提溜着后脖颈的毛皮好好拷问了一番。
&&&&慕修沉默片刻,抬眼看他:“耗费你大半的修为,可以保她魂魄不灭,却是要等待百年之久,才能再次相见,而那时的她不认识你,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白宴之点点头:“我晓得,百年之前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
&&&&慕修突然道:“你如何看?”
&&&&白宴之一怔:“何事?”
&&&&慕修沉默片刻,轻轻道:“当初琴色将宫蔷斩杀在战场之上,击碎头骨,刀气粉碎全身,使得她死无全尸,甚至都死的十分痛苦。”
&&&&白宴之挑挑眉,不以为然道:“如此斩杀不过挫骨扬灰之法,碎其头骨,重创神魂,怕是恨到极致才会这样做。”他看着慕修,却又道:“不过今日闻此法,我倒是觉得值得敬佩了。”
&&&&慕修挑眉:“哦?”
&&&&白宴之笑笑:“琴色与宫蔷感情不错,为何突然之间生出如此深仇大恨,仅仅因为听说宫蔷将妖族大事泄露了出去?既是深交,必然晓得互相为人,而到了那种境地,依旧可以装的神不知鬼不觉,将计就计,以那样惨烈的方式求生,两人都只得敬佩,尤其是宫蔷那样一个弱小女子。”
&&&&他突然摇摇头:“唉,宫蔷是真值得我敬佩,而那琴色,简直太不是东西了,她虽是女子却也没什么苦是吃不得的,可独自承受却令的她十分委屈,甚至于临死心中晓得琴色之意,但那种恨却是真的。”
&&&&慕修一怔,紫眸瞪得圆了些。
&&&&白宴之道:“如此榆木脑袋不解风情之人,难为当时五界追求者众多的宫医仙了。”
&&&&白宴之只是听过二人之事,对此事有自己另一种看法,却并不晓得眼前的慕修就是琴色,他只知道慕修是妖界极重要的人,不然他是绝对不会再慕修眼前说出他真不是个东西这个的话的。
&&&&而慕修耳朵抖了抖,竟是低低附和。
&&&&“对,他太不是个东西了。”
第七十九章 敛王慕奚
&&&&青砂与白杉在门口站着,听不到屋里有甚么响动,白杉倒还好,只是青砂却是满脸焦急,白杉见他走过来走过去,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不觉笑道:“你如此紧张做甚么,既然慕修说了有法子,他就一定是有把握。”
&&&&听得白杉这样说,青砂叹口气,道:“可那毕竟是青飏啊……”
&&&&白杉笑笑:“青飏生前可有逆天实力,死后却不过是神魂力量强大而已,可他毕竟已经沉寂了几万年,思想落后这个世界太久,而且经过如此长久的时间,他的神魂已经被磨成小小一块,虽然看似强大,实则不过是需要借助别人的躯体才能发挥威力而已。”
&&&&“而慕修惯使的兵器绝响乃是由玄铁打造,对神魂有一定的吞噬力,所以说这件事情,交给他来做,是可行度最高的。”
&&&&白杉伸手拍拍青砂的肩膀,笑笑不再说话。
&&&&青砂仔细一想也确实如此。
&&&&他沉默片刻突然想起甚么似的,抬头看白杉道:“他们既已经恢复了之前的记忆与修为,为何还要在这人界纠缠在这人界的事情上?”
&&&&白杉一怔,摸摸自己的下巴,道:“因为苏璃认真来讲的话她还是一个妥妥的凡人,因为百年之前她亏损巨大,魂魄不全,后又被重创神魂,是以到现在她都还想不起百年之前的任何事情,而慕修基本也是如此,只是因为绝响回到他身边,他才变得完整,而同理,如果想要苏璃完全恢复以前的记忆,那就要找到蔷薇玉。”
&&&&青砂皱眉沉默道:“我记得当初宫蔷除了纸人,法器就剩下一块蔷薇玉,那是她朋友替她炼制的,在她生日的时候送给了她,那蔷薇玉可是个宝贝,宫蔷毕生所学医术都藏在其中,当初在她身死之后还有人谈论过蔷薇玉的下落,不过都说跟着她一同消失了,还有说因为主人已死,蔷薇玉已经自己碎裂的。”
&&&&白杉道:“当初宫蔷身死,蔷薇玉跌落在凤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