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修道:“有了绝响之后,那寒潭之中的能量不能奈我何,本是该将之完全收服的,只是那时才发觉我体内除去那股当初自己吞噬的能量,又莫名其妙多出另一股奇怪的能量,那是一种极为罕见得毒。”
&&&&苏璃一惊,上前伸手进慕修的斗篷,不顾他诧异的目光,抓住他的手腕细细一搭,苏璃皱起眉头沉思许久,还是摇摇头:“确实是多出了一样东西,但是我却不晓得这到底是甚么东西。”她转而看慕修:“你是如何发现它的?”
&&&&慕修低头瞧着苏璃握着的他的手腕,道:“当初皇后曾来我府中,与我说过我府中有一女子来历不明,叫我多多留意,而那时我才开始有所察觉体内多出了一些东西,压抑着寒潭之毒,可它却并没有消散,而是积聚在我体内,表面上它是可以很好得压制寒潭毒发作,而待我发觉时,它已是一团极浓的毒素了。”
&&&&苏璃眉头紧锁,突然惊呼一声:“秋惑丸?”
&&&&慕修点点头,苏璃想了想:“我记得陵玥曾经与我说过,寰王府有一神医,秋惑丸就是她研究出来的,十分有效。”
&&&&慕修接口道:“确实是有这样一个人,她名唤苏浅一,年纪与你差不多,在许久之前来到寰王府,声称可以治好我的寒毒,她在门口闹得许多人都晓得这么一个人,我当初为了给皇帝一个交代,将她收入府中作大夫,之后寒毒发作确实有所减少。”
&&&&苏璃低声道:“苏浅一。”
&&&&慕修敲了敲苏璃神色,笑道:“不过后来我察觉体内不对劲之后唤了陵双去寻她,而她却利用陵双对她的感情将之迷晕趁机逃跑。”他轻叹一声:“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即使有利用陵双对她的喜欢,却能将他迷晕并且逃出寰王府,也是极其出色。”
&&&&苏璃道:“只可惜她是来害你的。”
&&&&慕修轻轻一笑:“害我倒不至于。”见到苏璃疑惑的目光,他笑意浓了些:“璃儿是打算甚么时候松开我的手?”
&&&&苏璃惊觉,赶紧松开手,瞥了慕修一眼:“你倒是没有半点担心之意。”
&&&&慕修低声笑笑:“这不是你回来了吗?不然我可是又要头疼许久了。”
&&&&苏璃面色一沉,正打算说话,身后的门却吱呀一响,两人扭头看去,是一着深蓝色衣衫的年轻男子出现在门口,手里捧着托盘,托盘上是一个茶壶与三个瓷杯子。
&&&&那男子进门瞧见两个人,怔了怔,随即关门笑道:“寰王殿下竟然也来了。”
&&&&两人面色一凛,苏璃慕修都是带了人皮面具,可这人竟认得出慕修。
&&&&见两人面色,那男子放下托盘,道:“放心,我浣花坊插不进耳目,二人不必担心身份暴露,只我一人晓得二位身份而已。”
&&&&苏璃见他面容十分熟悉,疑惑道:“你可是白杉?”
&&&&那男子笑了笑:“是我,苏姑娘别来无恙,五年未见,过得可好?”
&&&&慕修抬眼看了看白杉,眸色微微冷淡几分。
&&&&苏璃一怔,随即笑道:“过得还好,多谢当年救命之恩,今日特来赴约。”
&&&&白杉提起茶壶倒茶,见慕修脸色有些微沉,道:“瞧来寰王殿下今日气色不错,想来是多年心中的大结已然解开。”
&&&&慕修看着他,轻声道:“不知你唤苏姑娘来此,可是有甚么事情?”
&&&&白杉倒是嬉皮笑脸,看着慕修沉着的脸,道:“你这个人,我唤苏姑娘来此当然是有求于苏姑娘,而且我三年前曾收留了一个人,苏姑娘大概会很想见她。”
&&&&苏璃一怔。
&&&&白杉转而看着门口:“心心,站在门外做甚么?我早知道你跟着我过来啦。”
&&&&门吱呀一响,探进来一个小脑袋,脸蛋粉扑扑得十分可爱,她手扒着门,看着里边的三个人,脸上有几分胆怯,而苏璃却一下子认出来:“啊你是那个哥哥被狼叼走的小孩!”
&&&&门口的小孩脸色一怔,白杉却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你也看了戏,我还以为你跟寰王殿下一样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呢。”
&&&&苏璃却道:“我们来得迟,只瞧了一幕戏,正巧瞧见这小孩。”
&&&&白杉起身去把那小孩拉过来,小孩怯生生得抱着白杉不肯松手,白杉看看苏璃,道:“你看得可是岚挥抛弃妻子,要进城做官,与秋笙在村口路旁诀别的一场戏?”
&&&&苏璃点点头,奇道:“居然还有这样好听的名字,真是白瞎了这样好的名字,那人居然在母亲死去之后就抛弃妻子,自己揽了家中钱财去城中享富贵,真是自私之极。”
&&&&白杉点点头,道:“确实如此,这部戏我们戏班子挺爱演得,在这四方城中被人点了好几回,不过我们却从不去城东或城北宫中去唱,你可知道为什么?”
&&&&苏璃转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