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怔住,随即眸中涌上极度的恐惧,她目光转向慕修,很是不可置信,而陵玥则是一头雾水,他本已做好了抵挡的准备,结果那洛弦竟然生生停住。
&&&&而此时的洛弦瞳孔泛黄,獠牙都是露出来,指甲又长又尖,细看得话袖口还有细细的白色绒毛,分明不是一个正常人类该有的模样,尤其是她脑袋顶上那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慕修却依旧是背对着洛弦,见洛弦已是认出那黑色虚影,收了杀意,他右手轻轻一握,那巨大的黑色虚影就是逐渐变淡,渐渐消失。
&&&&洛弦见那黑影消失,心中疑惑更甚,这虚影分明是那人……可是那人为何会在这人界?他不该在人界的,他绝对不会在人界,可是……可是那道虚影……洛弦皱起眉头,转而看慕修,声色也带了几分疑惑:“你到底是谁?”
&&&&静了半晌,慕修轻声道:“你混进大牢,都做了什么。”
&&&&洛弦双眼微眯,轻蔑道:“我做了甚么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她的话未说完,脸色突然一变,脖颈似是被甚么未知力量束缚,竟是将她硬生生提起来,洛弦呼吸顿时变得艰难,而慕修却是一动未动,她心底顿时生了悔意,既然见到那虚影,就不该再抱有甚么侥幸之心。
&&&&洛弦在半空挣扎道:“我……我错了!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妖错了!我不该冲撞大人!”那道力量却丝毫未减,洛弦脸色已是泛白,她本是妖,凡人很难伤到她,此刻她竟有种面对浩瀚大海之感,而她就是那小小一粒沙,根本看不清对方的深浅。
&&&&她突然想起甚么,艰难道:“我……我去狱中,是为了苏璃……我在……我在她的牢房中放了一条毒蛇……毒性不强……”
&&&&慕修转身看她,黑色瞳孔中有浅浅杀意:“你将她怎么了。”
&&&&洛弦心头悔意是十分浓重,她不该如此迫不及待,即使要杀那苏璃也该选一个旁人不知晓的时刻,只是她竟未想到这位四方城的寰王殿下,竟拥有那种力量,而且他竟是……
&&&&见慕修问她,之前藏在狱中,就见到慕修与苏璃关系密切,恐怕自己这次是极难逃脱,洛弦心中不由得生出恐慌:“她……她中了蛇毒……只是双目失明……”
&&&&脖颈的力量又是紧了一些,洛弦双手不觉伸到脖颈处,却只能抓着自己脖颈处的皮rou,而窒息感却是丝毫不减,她几乎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去了,脖颈处的力量突然变得松下来,她狠狠摔在地上,好容易能呼吸的上来,她摸着脖颈大口大口得喘息,这一生从未有其他的时刻像这样感觉到空气的重要。
&&&&慕修只是静静看着她:“只是双目失明?”
&&&&洛弦背后一凉,她身子一僵,慢慢转过身来,低着头不敢看慕修,竟然有些发抖:“只……只是失明……”
&&&&慕修道:“然后?”他的语气十分冷漠,不含感情,叫洛弦十分惶恐,时刻担心自己的命就这样被眼前之人取走。
&&&&她小心翼翼道:“我曾戳了她一爪,但是却没有伤到她,她身上有着某层禁制,不禁没有受伤,还震伤了我,这才不得不匆忙逃出来……与……与您撞上……”
&&&&慕修眼帘微垂,沉默下来,洛弦却出了满身冷汗,小心翼翼抬眼看慕修,来不及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就是听到慕修凉凉的声音:“你说自闯进牢房,想要谋害牢中关押之人,虽是犯人,却该皇帝处置,轮不到你来,你说,你该当何罪?”
&&&&洛弦身子一抖:“民女知罪……殿下恕罪。”
&&&&慕修淡淡道:“其二,苏姑娘与我自幼有口头婚约,信物都已经互换,我虽未正式娶她为妻,但是欺负她就是在欺负我,你妄想杀害苏姑娘,你自己说,该当何罪?”
&&&&洛弦头低得更低了,身子也是越发抖得厉害,心却是凉下来。
&&&&慕修又道:“其三,身为尚未修成妖身的小妖,竟偷下人界,附身于人体内,吸食别人Jing气来增加自己的道行,甚至利用你的术法帮助洛家做了许许多多的坏事,你坏了规矩,你说,你该当何罪?”
&&&&洛弦蓦地抬头看慕修,双眸瞪得大大的:“您……您是……”
&&&&她抬头却正好对上慕修看着她的双眸,在两人视线对上的瞬间,慕修原本漆黑的双眸瞬间染了晶紫,只是一瞬,又是恢复漆黑一片,洛弦身子狠狠一颤,那眸色,那眸色……只有一人有这样的眸色,她知道那人……可他为何会在此处……
&&&&陵玥只是立在慕修身旁,见那洛弦突然满脸惶恐,吓得一直磕头:“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被凡人迷了心智,我不该私心太重,我不该下山,我这就回去好好修炼,再也不来人界捣乱了,请您……请您饶了我,请您饶了我!我错了!”
&&&&见洛弦的脸色变得如此厉害,陵玥十分奇怪,低头看慕修,慕修却依旧是一脸平静:“苏姑娘中了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