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公主突然被摔下台阶,死了,太后惊悲之下晕倒,皇帝震怒,已经认定是郡主所为,而且有那羽岚之的肯定,小郡主的罪名是给坐实了。”
&&&&陵双脸色大变:“皇帝竟不明察,就此断定。”
&&&&慕修沉默许久,突然道:“我之前吩咐你去制的药你可制好了?”
&&&&陵双一怔,反应过来,从袖中取出一个一指宽半指长的小瓶递给慕修:“昨日刚刚炼制好,效用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我已经尽力了,只能做到如此,且匆忙赶制,并不能保证药效,服下药物可能会十分痛苦。”
&&&&慕修闭上双目,沉默许久,还是伸手接过那小瓶,轻声道:“你们都下去罢。”
&&&&陵玥陵双见此,知道他心中难受,却没有甚么法子,只得转身出门,轻轻关上了门。
&&&&慕修偏头看着窗口的白蔷薇怔怔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璃醒来时,只觉得自己手脚冰凉,待得再醒一醒,才发觉不是手脚冰凉,而是双手双脚上都加了厚重的锁链,身下是干草,抬眼看四周,却是细细铁柱,周围一阵森冷,时不时有惨叫声传来。
&&&&身旁干草一动,苏璃低头去看,却是一只灰色的老鼠跑出来,她并未去在意,而是细细打量四周,不觉心中一阵空白,却也在意料之中。
&&&&她在狱中。
第六十四章 双目被毁
&&&&苏城死了,死在不久之前,被人砍去头颅。
&&&&苏璃不知道羽程欢说的有多少是真的,只是她一点也不相信,羽家人说的话她以后是一个字也不会相信,此时她心中没有一点底,因为皇帝此时一点也不站在苏家这边,对这些事情他选择立刻相信,而不是去彻底调查。
&&&&很明显,皇帝放弃了苏家,选择羽家,并且借羽家一起联合演了一出戏,借此让苏家垮台,苏城就这样死了,苏璃原本很期待一家人团聚,她不知道有父亲母亲是怎样的,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感受到过母亲或父亲的关爱。
&&&&但此刻起以后怕是再也感受不到了,她第一次见苏城,竟也是最后一次见他。
&&&&沉默许久的白骨突然道:“事情或许并不是这样简单,那苏城的脑袋是被药物处理过的,保存了某一时期的状态,恐怕这苏城并不是不久前死的,他的脑袋早就被砍下来,然后被浸泡在药物中,一直保存着那个时候的状态,寻常人根本瞧不出差别。”
&&&&苏璃一怔,脸色沉下来,沉默许久,道:“我晓得,羽程欢在撒谎,他如果真的在军营中杀了我父亲,云破军不可能没有察觉,况且我父亲的军帐怎么是他说进就进的?尤其是在他醉酒之后,这样的话,大概也只有那个皇帝会相信。”
&&&&白骨叹息一声,道:“这一切都来得太早了,若是再迟那么几年,甚至几个月,事情都会有所改变,可惜可惜。”
&&&&苏璃轻轻一笑:“你永远不知道意外甚么时候发生,我不晓得我被安了甚么罪名被关进狱中,不过想想也晓得,我父亲被安了叛贼的罪名,已经伏诛,苏家就此没落,我这个郡主本就犯了杀害公主的罪,原本还有父亲挡一挡,而此刻则是完完全全的罪人之身了,左右都是一死罢了。”
&&&&白骨也笑了:“我不会让你死的,你放心。”
&&&&苏璃拉一拉身后的干草,将之堆起来靠在上面,狱中森冷,还有浓重的血腥气,她是很不习惯,身上只有入宫时穿着的裙子,此刻脏兮兮的,还遮不了寒,苏璃伸手搓了搓,道:“没关系,我不怕,只是见到皇帝的反应,不免有些心凉罢了。”
&&&&她抱住双腿尽量蜷缩起来让自己暖和一点,道:“其实我自醒来之后,记忆中是有风离跟苏城的,我知道他们很疼爱苏璃,我也想感受感受被人疼爱是什么滋味,我一直在期待有那么一天,我能见到他们。”
&&&&白骨声音凉凉的:“现在没办法了。”
&&&&苏璃叹口气:“是啊,苏城是真死了,而风离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上次在那深林的幻境之中见到风离的幻象,我总有种不好的感觉,可到底也说不上来发生了甚么。”
&&&&两人沉默片刻,白骨道:“没事,且走一步看一步了。”她语气顿了顿:“或许也该是时候寻一个机会去Jing心研究医典了,你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总得掌握一技之长,苏府现在没落了,恐怕吃饭都是问题。”
&&&&苏璃苦笑:“我知道。”她突然脸色一变,道:“你是说……”
&&&&白骨道:“没错,这次正好是个机会,你如果把握得住,可以离开这个尔虞我诈的地方,我们可以去其他地方隐居,潜心研究医典,甚至于修炼,可以养一些小动物栽培一些药物。”
&&&&苏璃道:“好像也是一个可行之举……”
&&&&两人正谈得兴起,牢房外的走廊上突然传出来一阵脚步声,听声音似乎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