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便和往常一样去取迟瑶应得的银钱。
&&&&“今日有事耽搁了,老板不必拿钱了,我恐怕这两日不能再送药材过来了。”迟瑶将事情缘由讲明,老板也没有二话,笑着答应了。
&&&&“老板,刚刚那两个人问的是那种药材?”迟瑶问。
&&&&“他们啊,没具体说什么药,只是打听是不是有年轻男子,穿黑衣的,来买止血化瘀的药。”
&&&&年轻男子,一袭黑衣,还受了伤,迟瑶的手不禁攥了起来。
&&&&“那老人家的一个孙子被人伤了,又下落不明,这给老人急得,一整天把所有药店都跑遍了,希望能找到他孙子的线索。”老板一边给迟瑶抓药,一边说了那两个人的事。
&&&&“不过那老人的腿不好,不能走路,他坐的那个椅子也是稀奇,我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有像车一样能走的椅子呢。”
&&&&迟瑶听老板转了话题,她的思绪也跟着转了,她本是觉着在山上救的那名男子很像那老人的孙子,可一想到那老者坐的椅子,脑中灵光一闪,顿时将救人一事抛在脑后。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迟瑶喃喃着,将老板包好的药拿好,付了钱,走出了药店。
&&&&一把带有轮子的椅子,一把可以行走的椅子。
&&&&如果有了这样一把椅子,那殷家少爷是不是就不用再那么辛苦,也不用整日闷在房中不能出门。
&&&&如果有了这样一把椅子,他也能和正常人一样,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了。
&&&&迟瑶这么想着,心里有些莫名的喜悦,脚下也轻快了起来,一路小跑回家。
&&&&“怎么了,这么急?”迟爷爷自己将熬好的药倒入碗中,正准备喝,就看见孙女砰的一声推门进来,又跑进了屋中。
&&&&“爷爷,你见没见过有一种椅子,上面带着两个轮子像马车一样可以走路的?”
&&&&迟瑶本想将看见的椅子画出来,可是家中没有纸笔,只能着急地用手比划着。
&&&&迟爷爷看着孙女指手画脚地比划一通,也没看懂她在说什么。
&&&&“阿瑶,你别着急,慢点说。”迟爷爷也放下手中药碗,眯着眼睛仔细看着孙女的动作。
&&&&迟瑶见说不明白,从地上拿起一块儿石头画了起来。
&&&&“这种东西,爷爷也是头一次见到。”
&&&&听爷爷这么说,迟瑶眼中的光彩顿时暗了下来。
&&&&“怎么,阿瑶你想要这样的椅子?爷爷还没到不能走路的时候,但爷爷知道你的孝心还是很开心的。”迟爷爷只觉得孙女是为他着想,心中甚是欣慰。
&&&&迟瑶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出来,最终笑了笑问:“爷爷,你可否能做出来一把这样的椅子?”
&&&&迟爷爷挠了挠头,说:“尚可一试,但可不能保证成功啊。”
&&&&看着孙女眼中瞬间的喜悦,迟爷爷了然一笑,“原来不是给我的啊,合计我在这儿自作多情了,说,这是为了谁啊?”
&&&&“哪有,孙女就是在街上见到一个这样的椅子觉得新奇罢了,而且,这种稀罕的东西一定会卖很多钱的。”
&&&&迟爷爷撇嘴摇了摇头,“那不见得,这种椅子大家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不见得有人愿意用。”
&&&&“那等爷爷做好之后,我们可以先找一个人坐着试试看,若是好用,我们再卖。”迟瑶笑着说。
&&&&迟爷爷不禁放声大笑,“好好好,阿瑶说什么就是什么。”说到这,突然一拍大腿说:“哎你看我,药忘了喝了,放凉了可不好了,我孙女辛辛苦苦采的药可不能浪费了。”
&&&&说着,迟爷爷拿起药碗一口气将药喝下。
&&&&“阿瑶,快过来吃饭,菜一直在锅里热着呢。”
&&&&“好。”迟瑶忙了一天也没吃饭,此时也感觉到腹中饥饿,爷孙俩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吃了晚饭。
&&&&“大王,我们将洛城都找遍了,也没找到昨晚偷边防图的人,此时,那人恐怕已经不在洛城了。”一名年轻男子跪在老者脚下说。
&&&&老者阖着眼,神色平静,只有一双紧紧握着椅子扶手的手,关节泛白,显示着老者此时的盛怒。
&&&&年轻男子不敢抬头,只是跪着。
&&&&“一群废物!”良久的沉默,年轻男子脊背发凉,直到听到上头的怒斥,一颗心才定了下来。
&&&&“他受了伤,跑不了多远,一定是有人救了他,是谁!”老者虽年事已高,可是威严犹在,声音铿锵有力,隐含的怒意让年轻人羞愧不已。
&&&&“是阿拉布办事不力,请大王责罚!”
&&&&那名唤做阿拉布的年轻男子正是迟瑶在药店中遇到的那位。
&&&&而那名老者,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