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一点点地消散去了:“你怀疑我,不信我。”
&&&&&&之前他也是,日日揣摩她的心思,看着她就能猜到她心中所想,这两天的确心绪难宁,理了理之前的事情,发现檀家求亲的时机太过巧合了,不仅如此,他所作所为,都很可疑。
&&&&&&宋凛说的那些话,越是理智地去琢磨,越是心惊。
&&&&&&此时二人都看着彼此,他并没有太多的表情,看着她很是平静。
&&&&&&他真的能看透她也好,胡乱猜的也好,徐良玉才压下去两天的怒意又燃了起来,从前的徐良玉似乎与她变成了一个人,过往的许多事情,她记忆不全,但是这两天想起来的东西林林总总串在一起,也连成了一条线。
&&&&&&真的是再敷衍不起来,她看着檀笙的目光逐渐变冷了起来:“那郎君以为,我为何怀疑你,为何不信你?有过那样的时候,我觉得在这里孤苦无依,只一个人信得,那便是你。”
&&&&&&说话间,少女站了起来。
&&&&&&她扬着脸,双手垂在身侧都紧紧握成了拳。
&&&&&&就那么盯着他,这目光似有火苗,烫了他疼一样,他飞快别开了眼去。
&&&&&&檀笙轻咳了两声:“咳……咳咳。”
&&&&&&不知是不是咳得猛了,眼中红了一圈。
&&&&&&徐良玉定定看着他,还是上前凑近了,她弯腰轻抚他的心口处,力道不重也不轻:“我曾问过郎君无数次,你这般待我,到底想要什么东西,现在我再最后一次问你,我到底有什么是你想要得而得不来的,值得你这般惦记。”
&&&&&&他但笑不语,只眼中更红。
&&&&&&徐良玉偏身坐了他的身边:“惦记到要害我。”
&&&&&&那些未说出口的事情,心照不宣,檀笙抬起一臂,遮住自己眉眼,只唇边似有笑意,还微微勾着:“你昏昏沉沉嫁进檀家时候,恨不能把从前都忘了,现在让你忘了,你倒责怪我了。”
&&&&&&他闷了半晌,呼吸不匀。
&&&&&&听他这么一说,徐良玉恨不得这就跳上床去,将他先抽上一顿。
&&&&&&就他现在这身子,估计她就支开麻姑,抽他一顿就能轻易地送他上西天。
&&&&&&居然轻飘飘就说出这样的话,如何能叫她忘了从前许多事,分明是给她吃的汤药当中有古怪,她日日吃日日吃,记忆错乱,Jing神恍惚。若不是这些天嫌苦,她偷偷倒掉,还不知结果怎样。
&&&&&&她突然想哭又想笑,抱起了双臂。
&&&&&&一股子凉气在心底散开,徐良玉拂袖站起,背过身去:“你给我吃了什么汤药?”
&&&&&&也是才冲动了片刻,还是又冷静了下来,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想立足在这世上,或有金银,或有权势,她还需得忍上一忍,不能质问于他。
&&&&&&檀笙的声音几不可闻:“镇魂汤,你还想知道什么,大可以这就告诉你。”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一点也不想知道。
&&&&&&不顾他还叫着她的名字,徐良玉转身走了外间的榻上,一头栽到就睡。
&&&&&&人心本就最是难测,没有什么好奇怪。
&&&&&&檀笙那般的人,她曾以为她捡到了天赐好姻缘,却不想当胸一剑,给她来了个透心凉。
&&&&&&陈知府做寿,流水宴席放了三日。
&&&&&&据说为了积德行善为自己增寿禄,可是散了多年的积蓄,引得洛州乞儿都守着他家不肯离去。传闻三娘子团扇遮脸,一身两截的拼色裙衬得少女娇俏,雍王李德可是不只多看了她两眼,还拿了她手中扇把玩,喜欢得紧。
&&&&&&那团扇可是独特,薄纱轻覆,一道火痕独一无二,上面还有提字。
&&&&&&问及出处,三娘子说是云裳坊徐娘子所赠,还拿出几个人偶送了有孩童的宾客,那人偶有男童有女童,个个模样娇憨可爱,一脸笑意,喜福绵绵。
&&&&&&一下子,云裳坊出了名。
&&&&&&这名字是徐良玉起的,上面提字是她亲笔所出。
&&&&&&不得不说,她能轻易写出来的字体,各有韵味。
&&&&&&青萝说她自三岁便能写字,从小练字识字最是刻苦。
&&&&&&她笑笑也不在意,开仓之后,果然大卖。
&&&&&&团扇更是物以稀为贵,一把扇卖到了五百文,徐良玉这回可是两头见不到日头了,天天亮天便赶往云裳坊,晚上快到深夜才能回家,存仓很快一扫而光,幸好她有先见之明,期间赶制了一批。
&&&&&&想要银钱飞快回流,也莫过于钱生钱。
&&&&&&在此期间,已经有几家眼见她大把大把地挣钱,而上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