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被人点了哑xue,定了身子的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用他那双并不怎麽大的丹凤眼死命戳孔谡辉,让他赶快给自己解开。内心里,他不停地祷告,这个时候皇上千千万万别找他。
&&&&孔谡辉!你给咱家解开!温桂的眼睛瞪到了极限,孔谡辉却是连打了两个哈欠,闭上眼睛睡觉去了。孔谡辉!你给咱家记著!温桂鼻子里冒出的热气可以把方圆一米以内的花草全部烧焦,可惜,方圆一米以内空空如也。
&&&&御书房内,还不知道温桂被欺负的秦歌问阎日:“那天随朕进入王府的人,你都有印象吗?”
&&&&“有。”
&&&&“找出嘴巴不严的那几个。”
&&&&“是!”
&&&&“让阎泯今晚子时来见朕。”
&&&&“是!”
&&&&“朕让小鬼们散出的消息都散出去了吗?”
&&&&“已经传出去了。”
&&&&“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属下告退。”
&&&&拿过茶盅,发现没有茶了,秦歌喊道:“温桂。”放下茶盅,他皱了眉,扬声:“温桂!”这个贴身太监,真是越来越不知轻重了!
&&&&“温桂!”
&&&&两颗石子打在温桂的身上,忽然能动能说话的温桂张口就骂:“孔统领!你太过分了!你……”
&&&&“温公公,皇上叫你呢。”孔谡辉不紧不慢地出声,温桂满肚子的火气被瞬间堵了回去。顾不上怒骂孔谡辉了,他拔腿就往御书房跑。完了,完了,这回他的屁股一定保不住了。他的身後,孔谡辉的嘴角微微勾了勾,抬脚跟上了他。
&&&&“温桂!”
&&&&“奴才在!”
&&&&满脸涨红地跑进御书房,温桂扑通跪在了地上:“奴才在。奴才来晚了,请皇上责罚。”
&&&&“你到哪去了?!”秦歌很不高兴。
&&&&“奴才……奴才……”温桂急得想哭,他总不能说他被孔谡辉给点了xue道吧。
&&&&“皇上。”屋外,孔谡辉出声。
&&&&“进来。”秦歌的眼睛微眯。
&&&&孔谡辉进来跪下道:“皇上,属下刚刚劳烦温总管为属下拿水喝,温总管这才没有听到皇上的差遣,请皇上治罪。”温桂的眼眶瞬间红了,气的。难道这家夥这麽说就能让他原谅他吗?!
&&&&秦歌的脸色一沈:“身为太监总管、朕的贴身侍从,朕唤你斟茶都唤不来人,朕今後还如何使唤他人?来人!”
&&&&“在!”两名侍卫立刻进来。
&&&&温桂的身子发抖,却只是一声不吭地跪伏在地上,不为自己喊冤申辩。孔谡辉双眸大睁,他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会罚温桂。
&&&&“温桂身为太监总管,行为散漫,有失其责,杖罚二十。就在这里打!”
&&&&“是!”
&&&&侍卫把温桂拉开,让他趴在地上。
&&&&无法再保持冷静的孔谡辉大声道:“皇上,是属下违背了宫里的规矩,才令温总管失职,是属下的过错,请皇上放过温总管,责罚属下!”
&&&&相比较他的焦急,温桂则显得平静许多。“皇上,是奴才没有做好分内的事,和孔统领无关,奴才甘愿受罚。”
&&&&孔谡辉眼里闪过愤怒,更大声地说:“温总管是被属下连累,请皇上责罚属下。”
&&&&秦歌不为所动地冷道:“你的失职朕自会处置。温桂是太监总管,不罚他,朕今後如何使唤宫里的其他人?各个都像他这样,那还得了?打!重重地打!”
&&&&一左一右站著的两名侍卫高高举起了手里的棍子,温桂咬紧牙关,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一边的棍子重重地朝他的屁股落下,却被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
&&&&“皇上!温总管是因为属下的缘故才犯了错,请皇上饶他这一回。”
&&&&预期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又听到孔谡辉说话,温桂不禁侧头看了过去。看到孔统领拦下了侍卫,他鼻子莫名地酸了。
&&&&擅自起身的孔谡辉放开棍子,跪在温桂的身边,重重磕了两个头:“属下愿代温总管受罚。”
&&&&“孔统领!”温桂的声音带了颤音,双眸中有了水雾。
&&&&冷眼看著目带坚决的孔谡辉,秦歌出声:“孔谡辉代温桂受罚,加上其罪,杖刑四十。”
&&&&“谢皇上开恩。”孔谡辉趴在了地上。
&&&&“皇上,您罚奴才吧,是奴才的过错,和孔统领无关。”温桂快哭了。
&&&&“重重地打。”
&&&&“皇上!”
&&&&“打!”
&&&&侍卫站到了孔谡辉的两侧,高举起了棍子。在温桂的泪眼中,棍子重重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