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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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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卫笑得太欢,忘记了刚才受的伤,抬手抹眼泪时,扯动了伤口,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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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了,伤口都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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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脸上一变,伸手抓住郭卫的手腕,小心地查看起伤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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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有血浸出来,更是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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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这点小伤。根本就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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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卫说着话,一转头对上二皇子颇为严肃的表情,莫名有些心虚,便话题一转,道:“我们赶紧进去吧。你看外面都没有人了!再不进去,绮文女傅就要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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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着哈哈,准备把这件事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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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再裂开,下学后便再去太医院包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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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低头看着他手上的伤口,话里中带着明显威胁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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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一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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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卫举手投降,开口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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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应了,二皇子的态度才缓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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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同进了学堂,绮文女傅还没有开始上课,只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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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学堂,郭卫秒怂,瞬间化身乖巧小学生躲在二皇子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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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坐到自己的位子上,看着旁边努力缩小存在感的郭卫,眼中多了明显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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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不远处的屋子里,李太医正恨铁不成钢地指责尉迟学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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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老头子,你以为自己还是年轻人啊!之前和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太过劳累!你今天差点就死了,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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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医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有些虚弱的尉迟学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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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经过了这次,我怕也是要回家休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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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太傅见他生气,开口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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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更是惹毛了李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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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医上前两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不回家休养,你还想怎么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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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之,肝火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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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学傅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也有些无奈,摇摇头开口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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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身?你还是知道伤身?我还以为,你就知道太学这些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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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医吹胡子瞪眼的,恨不得用药箱把眼前的人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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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下面服侍的人看到了,怕不要惊掉下巴。两位古稀之年、德高望重的老人,竟会像孩子一样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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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放心不下啊。绮文倒还好,虽然看着刚正不阿,其实也是个透彻的。另外几个学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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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学傅叹了口气,摇着头没有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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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还不定是属意于谁,你这般拼命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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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医也歇了火,抬脚坐到床边,眉头紧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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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多清高,我若是不在这里坐镇,他们早晚要得罪皇室被贬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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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学傅摇摇头,面上的担忧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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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总还有别人。就像是那个于卓,还有什么高煜,不都说是才华出众的嘛!再说,那些清高文人既然是那样的性子,被贬出去到说不定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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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医看着眼前的人,愈发地没好气:“你要是再放不下,就当自己今日便死了。以后的日子都是捡的,好好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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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卓如今官居丞相,肯定是无法接替学傅之位。倒是高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