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叔叔破产,就是被她前小婶给坑了。
秦书点点头,私生活检点的男人,基本没有软肋可击。
两个势均力敌的男人在这小小的烧烤店里狭路相逢了。
看着蔚明海的背影,她思绪复杂。
短短的几秒,四周好像硝烟弥漫,都盖住了烧烤的特有香味。
秦书面无表情的望蔚明海一眼,跟韩沛一同走出去。
也意味着他理智冷静到可怕,所有的欲望都是权势跟金钱。
关于他具体多大年龄,家庭婚姻状况,她一概不知。
「你不是马上就要对付他?」他问。
气氛格外紧张。
秦书刚回到座位没两分钟,韩沛从楼上下来。
韩沛把知道的都告诉她:「蔚明海在家排行老七,今年正好四十,他有过一次婚史,在他破产时老婆提出离婚,之后他也没再婚,孩子没有,蔚蓝基本就等于他女儿,那时他负债累累还是坚持让蔚蓝读完私立高中,至于感情状况,这个不瞭解。」
没有过多的言语,谁都懒得说。
小叔也是有一两年音信全无,谁都不知道他在哪,但还是不忘给她汇学费来,等家里人赶到那个汇款的城市,依旧找不到他人。
韩沛礼节性的跟他握握手,蔚明海淡淡一笑。
「挺好,就得让他看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她笑着跟韩沛说:「我觉得我再算计下去,会带坏你家儿子。」
加上他穿着黑衬衫,整个人给她的感觉就是强势的掠夺者。
蔚蓝:「」
现在她成天宫心计,估计等孩子生出来也不是个善茬。
她穿着平底鞋,蔚明海高出她一个头。
打击蔚明海这样的男人,就是让他怀疑自己的判断力。
「那你所有对付他的策略,都得打破常规。」
「还吃不吃?」
秦书摇头,「饱了。」也没什么胃口。
刚才蔚明海坐着,秦书没什么感觉,可一等他站起来,秦书立马有了压迫感,蔚明海跟韩沛几乎差不多高,顶多比韩沛矮个一两公分。
蔚蓝:「我知道知道,你别唠叨我了,奶奶还天天在我面前唠叨你呢。」
结帐离开。
不过做到这点,太难。
蔚蓝一时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刚要问,蔚明海示意她,再不吃就冷了,没那个味了。
这点秦书清楚,她还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现在唯一的取胜方法就是出其不意。
秦书笑:「像个傻大姐一样去警告他,当时他内心肯定是崩溃的,估计做生意这么多年,他都没遇到像我这样不自量力的人,当面让他下不来台。」
蔚蓝觉察出蔚明海情绪有点波动,赶紧转移话题,拿一串脆骨给蔚明海:「这个好吃,你尝尝。」
就是再好看的女人,也不会让他有丝毫的好感。
四年后,小叔才重新振作起来。
「小叔,以你们男的眼光看,秦书是不是会让男人第一眼就心动?」蔚蓝食不知味的嚼着一串脆骨,问蔚明海。
那几年对她们一大家来说,天都差点塌了。
汽车停在远处,回家时又经过烧烤店,秦书不自觉看了眼店里。
「叮嘱没有。」韩沛如实道:「跟蔚明海过招,你还弱了点。」
韩沛:「带不坏,我们家基因摆在那。」
蔚明海也懒得拆穿她:「感情是最靠不住的,什么都没钱实在。你也不小了,别再给我拖着,找个能力不错,对你好的人赶紧结婚,都三十了,你要拖到哪年?」
网上没有任何报导,爷爷给她的资料里也没有提及。
走到门口,蔚明海还是客套的站起来。
手不由放在小腹上摸摸,光是放在上面就感触到另一种柔软。
蔚蓝咬咬嘴唇,她不该在吃饭时提这么扫兴的话题。
韩沛怕她得意的翘小尾巴,给她泼泼冷水:「蔚明海不会轻信自己看到的,你今晚这一出,他现在信了,回去后好好想想也不一定不怀疑。」
蔚明海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冰啤,一大杯他就这么一口闷下去,「我当年差点就死女人手里,你们都忘了?」
「蔚明海的私生活你瞭解吗?」秦书问。
思绪走到死胡同时,秦书揉揉眉心。
一路上都在想着怎么破局。
秦书点头:「这个我知道。」她挽着韩沛的手臂,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还有什么要叮嘱我的?」
差点被烧烤钎给烫到,「怎么可能。」没有承认。
顿了下,「他那样的人,不会让女人成为牵绊。」
蔚明海若有所思的盯着她,反问道:「你喜欢韩沛?」
等他产生自我否定时,就是她找到突破口时。
到了外面,韩沛问她:「跟蔚明海说了什么?」
「嗯,就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