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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寿点头,“好!”
&&&&闲话不多说,夫妻两个挽起袖子就开始看起来。
&&&&中午,李寿和唐宓简单的用了些饭,便又开始忙碌。
&&&&一直忙到了掌灯时分。
&&&&“啊~~”
&&&&唐宓一声惊呼,手里的卷轴险些丢出去。
&&&&李寿猛地抬起头,过去的二十多天里,他根本就没有好好休息,一双眼睛里满是血丝。
&&&&这样的他,竟多了几分狰狞。
&&&&“怎么了?”李寿心跳得厉害,他有种预感,猫儿找到了当年的那份密档。
&&&&唐宓向来淡然的俏脸上,露出如同见鬼的表情。
&&&&又惊又骇又不敢置信,她双手都有些发抖。
&&&&张了张嘴,唐宓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干脆直接将手里的卷轴交给了李寿。
&&&&李寿见她这般,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
&&&&难道正如猫儿之前所猜测的那般,事情的真相远不止他查到的那样简单?
&&&&接过卷轴,李寿一目十行的看着。
&&&&但很快,他发现卷轴上的字他都认识,可组合起来的句子,他却怎么都看不懂呢。
&&&&“猫儿,这、这——”李寿的脸上已经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匪夷所思,无耻至极!”沉默良久,唐宓总算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她从牙缝里挤出八个字。
&&&&李寿没说话,他的心就像被人攥在手里,一阵阵的疼。
&&&&当然,更多的还有无尽的恨。
&&&&那件事,那些人,他一时真不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
&&&&搜肠刮肚之下,发现,还是唐宓总结的最恰当。
&&&&“这事,太大了,”唐宓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试图用理智说话,“咱们必须仔细筹划一番。”
&&&&与上一次的悲愤不同,这次李寿是恨到了极致,他思绪纷乱,根本无法正常思考和说话。
&&&&唐宓又道,“如果这份卷轴上记录的事情是真的,那么,李立贤的事就有些可疑了。还有,你命人去祖坟查找过,李立贤的棺材是空的,那么他的遗骨在哪里?”
&&&&唯有这些谜团解开了,才能彻底还原当年的事实!
第440章 又一个知情者
&&&&“这是与曾祖父有什么相干?”
&&&&与上次不同,这一次的李寿,除了无尽的恨,还有丝丝的自我厌弃,仿佛自己变成了什么肮脏不堪的污物一般。
&&&&他整个人的Jing神也垮了大半,几乎不能正常的思考。
&&&&他呆呆的看着唐宓,不解的问道。
&&&&“郎君,你可记得,上次你从李贵口中得到真相后,我有两个疑问。”
&&&&唐宓作为李寿最亲密的人,自然看出他的不对劲。
&&&&所以,她极力想解开李寿的心结。
&&&&李寿愣愣的点头,没错,当时猫儿就说这里面可能有更大的隐情。
&&&&他更深入的查了下去,事实证明,猫儿猜得果然没错。
&&&&当年的丑事还掩盖了一个更为肮脏、更为可耻的真相。
&&&&唐宓竖起手指,“第一,李立德要借种,为何非李立贤不可?第二,李立德成功有了子嗣,为何还要养着李立贤?”
&&&&李寿空洞的眼中渐渐有了光彩,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可又不敢多想。
&&&&唐宓道:“我曾推测,或许李立贤手中还有令李立德垂涎的东西,这件东西,远比子嗣更重要。当时我还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可看了这份密档,我有个大胆的假设——”
&&&&她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李寿手中的那份卷轴。
&&&&李寿的眼睛陡地一亮,整个人的Jing神都为之一变,他急急的低下头,再次将那段记录仔仔细细的读了一遍又一遍。
&&&&唐宓也不催促,任由李寿反复咀嚼那段不足五百字的记录。
&&&&好半晌,李寿都已经能够将那段文字背诵下来,他才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向唐宓,“猫儿,你的意思是——”
&&&&唐宓浅浅一笑,Jing致的五官愈发灵动,“对于世家而言,什么最重要?”
&&&&“族谱!”
&&&&李寿想都不用想,脱口说出一个答案。但他又结合李家的实际,补充了一句:“还有祖先牌位!”
&&&&比如李家祠堂里供奉的那个有千年历史的乌木牌位!
&&&&这两样东西,是李氏传承的根本。
&&&&唯有拿到它们,才能成为李家最正统的继承人!
&&&&李寿想到这里,声音都有些发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