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也是,她是东庐书院的山长,书院刚开始,一切都需要她来打点。
&&&&就算没有她的课,她也要在书院呆着。
&&&&李寿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室内仍然残留着唐宓身上特有的花香。
&&&&他和衣躺在了榻上,闭着眼睛,让自己渐渐平静下来。
&&&&室内的丫鬟见李寿神色不对,也不敢上前侍奉,干脆在廊下跪坐着,支棱着耳朵,随时听候差遣。
&&&&片刻后,李寿重新坐起来,整个人已经恢复正常。
&&&&如何离开李家,又不落人口实,他大致有了计划,还需要再加完善。
&&&&一个鲤鱼打挺,李寿从榻上跃下来,拉了拉有些褶皱的衣摆,大步朝外书房走去。
&&&&来到外书房,李寿伏案写了些东西,书案旁的地板上散落着一张张墨迹未干的纸。
&&&&李寿拿起一张,小心的吹干墨迹,折起来,准备交给暗卫去执行。
&&&&结果,他还没开口,便有人轻轻扣了扣门。
&&&&李寿一怔,旋即扬声道:“进来。”
&&&&吱呀~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人影飞快的闪了进来。
&&&&李寿看清来人,不禁神色一变,疾声问道:“玄三,你回来了?你们怎么一直都没有传信回来?事、事情办得如何了?”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李寿豢养的暗卫,“玄”字营排行第三。
&&&&一个月多前,李寿派遣十多名玄字营的人去河南,领队的便是玄三。
&&&&玄三他们一去就是一个多月,久久都没有音讯,李寿还以为他们遇到了麻烦,准备再增派人手,没想到玄三竟已经回来了。
&&&&玄三行了一礼,低声说道:“好叫郎君知道,那个人,我们找到了。”
&&&&李寿猛地站起身,“找、找到了?人、人呢?”
&&&&玄三回道:“我们将那人藏到了骊山——”
&&&&“等等,”李寿打断他的话,“你说‘藏’?莫非还有人在找他?”
&&&&能让彪悍能干的玄三如此忌惮,显见另一波寻找“那人”的人非常厉害。
&&&&玄三脸上有着少有的凝重,“郎君猜得没错,确实有人在寻找那人。确切来说,是追杀他。”
&&&&李寿的心提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他有种预感,追杀“那人”的背后主使,应该是老祖宗。
&&&&“到底怎么回事,你仔细说来。”李寿深吸一口气,缓声问道。
&&&&许是李寿的情绪感染了玄三,他也放松下来,将他们这一个多月的经历娓娓道来:“那日属下等领命前往河南。按照郎君给的地址,寻到了‘那人’。只是那人不相信属下等的身份,不但不肯跟属下走,反而丢下一家人,独自逃走了。”
&&&&玄三身负李寿的命令,当然不能坐视目标人物逃走,赶忙带着人手去追。
&&&&但“那人”错把玄三等人当成仇人派来的杀手,刚被玄三找到就拼死抵抗。
&&&&李寿给玄三的命令是“抓活口”,玄三便不敢对“那人”太过强硬,唯恐伤了对方。
&&&&一边束手束脚,一边却搏命似的反抗,双方竟僵持下来。
&&&&“就在这时,忽然冒出一群黑衣人,他们下手歹毒,确定了‘那人’身份后,二话不说,挥刀便要砍人。”
&&&&玄三想起那些人的狠辣,饶是他受过特殊训练,也禁不住有些忌惮,“我们要阻拦,也遭到他们的狠手。”
&&&&不过黑衣人的出现,倒是让“那人”信了玄三的话。
&&&&玄三拉着他逃跑的时候,他不再反抗。
&&&&“只是,我们暴露了行迹,一路上都有不明身份的黑衣人截杀,”
&&&&说到这里,玄三一向淡漠的脸上也露出痛惜,“我们、损失惨重,死伤了不少兄弟。”
&&&&他们同为“玄”字营的兄弟,一起长大,一起受训,同生共死,感情早已超越了血缘。
&&&&眼睁睁看着他们或重伤、或被杀,玄三如何能不难过?
&&&&听完玄三的讲述,李寿叹了口气,“那些伤亡的兄弟,切莫亏待了。”
&&&&玄三用力点了点头。
&&&&李寿又问:“你刚才说,你们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好几拨黑衣人?”
&&&&玄三道:“嗯,足足六七拨。每次人数都在四五十人左右。”
&&&&四五十人,每次都会有伤亡,那么打个对折算,这次出动的黑衣人也有一百二三十人啊。
&&&&而老祖宗身边还留有护卫,李寿暗暗调查过,约莫有百人左右。
&&&&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