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错了也没什么所谓,区区一条人命而已。”
&&&&安倍晴明并没有阻止, 慧觉焦急的想说什么,他看着安倍晴明, 又转过头去, 最后自己上前, 看样子是想劝练红霸。
&&&&“练大人……”他迟疑着, “也许有些误会……”
&&&&“红莲是邪物, 还是盯住了我的邪物!为了自身安危,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迅速解决掉。”练红霸的红瞳微微一沉,再次『逼』问慧净, “怎么?还不说吗?”
&&&&慧净沉默不语,练红霸怒极反笑,“真是有骨气得很,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红霸,今天先到这里为止。”安倍晴明缓缓开口,他觉得练红霸的情绪有点上头,“别担心,我会向寺里要求关押他的,事关邪物,我相信这件事会被允许。”
&&&&练红霸持剑的手不动。
&&&&“相信我。”
&&&&练红霸垂下剑尖,盯了一眼慧净,退到安倍晴明身后。
&&&&慧净脖颈上有一道显眼的血痕,他“扑通”一声坐了下来,后怕不已。
&&&&最终,在安倍晴明的要求下,东寺将慧净扣押起来,他们也相当畏惧所谓邪物的说法,主动请安倍晴明在水池旁布下结界,以暂时封印那不祥的红莲。
&&&&晴明晚间出去了一趟,应该是去审问慧净,练红霸相信他的能力,又怕自己一个手滑就把慧净剁掉,于是选择留在房间。
&&&&他把短剑倾斜,上面的血珠滚落到瓷碗里,狐之助凑过来嗅了嗅,深呼吸一下,把那滴血卷进口中。
&&&&“噫——”他做了一个纠结的表情,好歹还是咽下去了,“现在还差慧觉的血。”
&&&&“我知道,今天就拿到手。”练红霸擦拭干净鸦九,仍然把它别在后腰的位置,正准备出门找另一个正主,慧觉自己却主动找上门来。
&&&&昏暗的夜『色』之中,他的眼眸仍然闪烁着温润清透的光。随着他的到来,孔雀明王跳上窗棱,羽『毛』焕发的光亮让整个房间闪闪生辉。
&&&&奇怪,好像每次他单独和慧觉相处,孔雀明王都会到来,莫非是由于慧觉有佛缘吗?
&&&&“可以……谈一谈吗?”慧觉站在门口,黯然垂下眼睛,“我有一些困扰的地方。”
&&&&“可以。”练红霸侧身把他让进来,自己占据了一个蒲团,另一个理所应当是慧觉的。狐之助坐在练红霸膝盖上,仰头望着慧觉,蓬松的尾巴左右甩了甩。
&&&&“这狐狸很有灵『性』。”慧觉试着找一个谈话的切入点。
&&&&“无需客套,你想问什么?”练红霸却更习惯开门见山的谈话,“如果你想为慧净求情,就这样回去吧,我不会放过试图伤害我的人。”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慧觉连忙解释,“我知道他大概是做了错事,也不打算为他辩护,我只是想知道,您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总之,并不是纯粹的祈求佛法帮助吧?”这句话慧觉说的有些艰难,他承受了一定的打击,毕竟这个红发孩子的佛缘是如此深厚。
&&&&“自然。”练红霸点头,继而笑道,“怎么?你要度化我吗?”
&&&&现在说出这句话,已经没有当初在洒满阳光的长廊上逗七星的轻快,练红霸的神情近乎淡漠,即使是笑着的时候。
&&&&“别想了,先前,有位鼎鼎有名的大师请我入佛门躲灾,我都没有应下,更别说现在。”练红霸想起了那个身形瘦削的僧人,那是他少见萌生敬意的人物。
&&&&“就算应下之后,能顺遂的度过一生?”慧觉问道。
&&&&“我过不了安宁的日子,在平安京的这半年,都感觉骨头都要生锈了。”练红霸撸着狐之助的皮『毛』,狐之助没脾气的任他撸。
&&&&“我需要的,是战场,是死亡,是流不尽的血……”他的语调轻盈软和,眼梢也适时带了乖巧的微笑,“我不会把自己束缚住的,那是愚蠢的做法。”
&&&&慧觉说不出什么话来,他似乎有些困『惑』,又似乎有些理解,他最终沉默着起身,因为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只想问一句,”他说,“慧净的『性』命能保住吗?”
&&&&“很难说,看他的合作程度。”练红霸仍然坐在那里,“虽然我其实是不想放过他的,但是……我会信任晴明的判断。”
&&&&“这样啊……”慧觉低低的应道,“对练大人来说,安倍晴明大人是非常重要的吧?”
&&&&“当然,晴明是很好的人。”练红霸甚至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慧觉的身体开始发抖,他深深吸气,压住已经快变调的声音。
&&&&“这是因为练大人并不知道……不知道那个Yin阳师的……!”
&&&&孔雀灵巧的从窗口飞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