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别闹了。”阿音声音慌乱,几乎不懂他此刻的意图,可本能告诉她危险。
阿音推开他,转身就要走到船舱内,哥哥没再跟来。
阿音松了口气,坐下端过酒杯喝了一口,可下一秒,他便悄无声息而来。从后抱住她的腰,唇瓣轻蹭她的耳廓,“音音,我们是夫妻啊,为什么躲着哥哥?”
阿音身体一僵,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他抵在船舱内壁。
小船摇晃, 阿音身体不稳,往前踉跄却被一双手臂稳稳托住,她背靠着船舱壁, 双手挣扎,“哥哥, 我想起来…”
可是向来纵容她的哥哥这次却不为所动,那双温柔的眼睛里似乎多了几分她看不懂的情绪。
阿音更用力地推了推他,却纹丝不动。
面上生成慌张, 喉咙干涩,蜷缩在角落里。
阿音双眼shi润, 像是被惊吓到了, 整个人缩成一团,不敢出声。
可这个时候, 比心疼更先涌上来的是一股陌生的冲动, 他将妹妹轻搂在怀里, 一遍遍抚着她柔软的的头发。
“音音,别怕哥哥, 哥哥不会伤害你。”
“我…我没有,只是觉得哥哥你有点奇怪…”
祠玉没有回答她,双手搂住她瘦弱的双肩, 低下头看她,指腹在圆润的肩头摩挲,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衫, 他几乎是强忍着没有剥开她的衣裙。
再次将人揽过来, 他坐在船舱内,阿音整个人坐在他怀里,tun部紧贴着他的大腿。
“我向音音道歉, 刚才是我的错。”
阿音眨了眨眼睛,“哥哥不用向我道歉。”
现在哥哥又成了原来的样子,可阿音心里始终忐忑,哥哥忽然抱着她径直站起来,“不是要看荷花吗?走吧。”
阿音被哥哥抱着,走在摇摇晃晃的小船,她的脚尖晃了晃,担心翻进湖里的她紧紧抱住哥哥的脖子。
两人安静赏荷,阿音轻轻拍了拍哥哥的手臂,示意放她下来,可哥哥才将她放下,便吹来一阵大风,将小船吹得摇摇晃晃,阿音重心不稳,扑进了哥哥的怀里。
他紧紧揽住她的后腰,“当心。”
阿音面颊微红,哦了一声,风将荷叶吹得翻起阵阵涟漪,荷叶东倒西歪,阿音看了眼天色,“哥哥,似乎要下雨了,我们回去吧。”
话才说完,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落下来,荷叶滚动着晶莹的水珠,她们入了船舱,隔绝头顶的雨水。
一时半会儿恐怕回不去了,阿音叹了口气,望着雨幕出神。
酒香飘过来,阿音看着哥哥倒酒,听雨赏荷似乎别有一番景致,可这次和哥哥独处一室,置身在辽阔无垠的湖面上周围只能看到接天莲叶,为什么会生出一股莫名的紧张呢?
“想什么这样入迷?”
阿音摇摇头,接过哥哥递过来的莲子酒,又慢慢喝了几口。
桌上还放了些果盘点心,哥哥在为她剥石榴,红色的石榴籽宛如宝石,落在白玉盘中。
祠玉将剥好的石榴推到阿音面前,“吃吧。”
阿音接过,默默吃着,哥哥伸手到她嘴边,阿音下意识就要吐籽,可忽然想到什么,推开了哥哥的手:“可以用其他盘子接。”
祠玉一顿,看着阿音去找盘子,或者其他容器,“为何?”
“好脏。”
“哥哥不觉得,祠玉修长的手指抵开阿音的唇瓣,探入口腔,“吐出来。”
阿音连忙将他手指吐出,面红耳赤,不肯听他的。
祠玉皱眉,往里探了探,“不是这个,籽吐到哥哥手里。”
阿音眼神飘忽不定,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只能认命地吐到他手心里。
哥哥这时候才满意,将手指收回,阿音盯着他的手,他始终没用手帕擦拭,而是用刚才那只手,也取了几粒石榴放进嘴里,阿音清楚地看到,刚才才被她含过的手,触碰到了他的舌尖。
阿音脸色爆红,扭开视线。
“阿音为何这样看我?”
她绝对不会说,看到刚才那幕,忽然生出一股触电的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小船慢悠悠驶入湖心,天色渐暗,阿音收到讯息,取出玉牌来看。
回复了那边的传讯。
正要收回,哥哥已拿过她手里的玉牌,他也一眼看到他原来的备注被改了。
从亲爱的哥哥,变成了哥哥。
而在他消息最上面,正是檀玄矜,他被置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