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温莱笑得很温柔,抱着膝盖,那双修长的手轻轻垂在脚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阮宇齐的脚趾指尖。
“只要你在这儿,我就在这儿。”
这话说得怪暧昧的。
阮宇齐的眼睛像触电似的收回,立马看向了自己的手指尖。
他嘟囔道:“可是我还没想好,以后要往哪条路上发展呢……”
温莱睁大眼睛。
“你是不是还没看自己的手机?”
“是啊。”
“你要不现在看一下呢?”
阮宇齐沉默了下,拿起了扔在床头边上已经安静多时的旧手机,只是按开屏保看了眼消息提示。
就被好多个陌生来电吓到了。
“什么情况!”
温莱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他说:“第11名已经很了不起了,在这个圈子里,是有发展前景的。”
那些大公司可能看不上他,但是要进那些小公司还是绰绰有余的。
阮宇齐的实力不差,只是因为赛制问题遇上了种子选手。
他的实力别说跟温莱pk,就算是跟楚炀打也是不分上下。
初时的震惊被慢慢消化,阮宇齐冷静下来后,跟温莱把这些公司挨家查了一遍,发现他们不是在发展中,就是那种专业坑人的黑店。
阮宇齐看得头疼。
“算了,这些事等之后再说吧,我现在只想休息。”
难得休息,两个人随便吃点东西对付了下,就站在阳台的位置向远处眺望。
可能是迷茫和怅惘的情绪上头,阮宇齐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盒烟,给自己点上了。
温莱看了他很久,说:“给我也来一支。”
阮宇齐有些意外地挑眉,“你也抽烟?”
问完之后,阮宇齐又忽然想起楚炀之前说他是在地下酒吧出道,多半也是会的。
于是没有再问,给他递了一支。
打火机点着的时候,阮宇齐刚低下头,对方也凑过来。
两支烟都浸在火焰里,以亲昵的姿态被灼烧,燃起星火。
阮宇齐:“……”
忽然觉得空气开始燥热是怎么回事?
他们俩一起将双手搭在窗台护栏边,开始享受这难得的清闲时间。
忽然,楼下街道上传来了一个老爷们儿的喊声。
“oi!小伙子!今天没有喝酒啊!”
温莱手指夹着烟,脑子有点发懵。
一旁的阮宇齐抖着肩膀发笑,朝着老大爷挥了挥手。
“他说啥呢?”傻大个看不懂到底是什么状况,脑袋上还冒着问号。
阮宇齐轻笑,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明朗端方。
在别人眼里的阮宇齐,只是个有点痞帅的男孩。
但温莱眼里的阮宇齐简直就像个宝藏一样。
看着看着,就想搂到自己怀里,不让别人看见。
赛后的茶会去了相熟的几个人,托楚炀和季君池的福,阮宇齐的过往被营销号的稿子夸大了一番,也终于有像模像样的公司开始联络阮宇齐。
阮宇齐的选择有限,好在雄锋这样有实力的公司也开始向自己抛出橄榄枝,他毫不犹豫的接过。
在签下合同的不久后,他就真的搬了家,跟闹着要合租的温莱找了两室一厅的居民房。
温莱还挺不满的。
他帮忙收拾行李的时候,嘟囔道:“一间房就够了,为什么非要多一间……”
阮宇齐装作没听见,抬手在他手边的箱子上踢了踢,催促道:“你快点。”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像那个什么婆。”
“嗯?”
阮宇齐知道温莱的国语时好时坏,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他竖起耳朵来听,隐约感觉这应该不是什么好词儿。
“你说什么?”阮宇齐提高了嗓门儿。
而温莱还真就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怎么说的来着……管家婆!你好像管家婆哦。”
阮宇齐的设想:话痨的婆婆。
温莱的实际形容:管家婆。
两个词天差地别,而且辈分都不一样!
阮宇齐干咳一声,转移话题:“别跟人家学那些乱七八糟的形容词。我们两个大男人就住一室一厅的小房子里,那和现在住的地方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