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时豫,满脸求知欲:“你说的‘做那事’,是指何项运动啊?难不成你们习武之人都有一套很专业的练习规划吗?”
时豫沉默,眉头抽动,他只觉得苏溟的语言表述能力非常之独树一帜,但不管怎样,他都有一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而面对苏溟的提问,他再无耐心去答了,只扯出个“温和”的笑容,直接抓了对方的手按向自己腹部。
“王爷自己感受下不就知道了。”
掌心倏地触上一片又硬又韧的肌rou,哪怕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匀称的形状和道道沟壑,苏溟只觉自己的手按上了一池岩浆,快把他烧起来了,他一把推开时豫,夺门而出,同时丢下一句怒斥。
“时豫——你个不守男德的变态!”
徒留时豫独自在屋内懵然,又好气又好笑。
他的腹肌,孟沎摸过,妹妹摸过,甚至连感到惊奇的下属和将军府侍卫也曾满怀好奇的摸过!就是几块普通的rou而已,为何到这里他就成了变态?
总之,他以后绝不会再答应苏溟,可以回答有关自己的任何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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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之外,荒凉的黄沙广地上,一行车队渐渐行驶着,马蹄和轮轴留下了一条条漫长而杂乱的痕迹。
一侍卫策马来到马车侧边,对里面的苏衡道:“王爷,最迟今晚就能到达边境城区。”
马车内坐着的一脸森然的苏衡被掩埋于昏暗中,外面飘的满是黄沙,他连掀帘子采光都做不到。
一直养尊处优的嫡皇子何曾受过这种委屈,他都要怀疑苏予那厮是不是在故意整他了,眼下看来,这功绩他不要也罢,起码被幽闭的地方比这苦寒边境强一百倍!
作者有话说:
说一下,没沉溺于恋爱状态中的豫子就是个心思直率的大“直”男,哈哈哈!( )
进宫要人
马蹄声落,天将破晓之际,苏衡终于抵达了荒远幽凉的边境城区,那里也早已提前备好了接待的府邸。
刚一下马车,他就拒了边关将领的接见,直接一头扎进被褥里睡了个昏天黑地。
府邸大门外,一众从月明星稀时就等候着的将士们听到苏衡的随行公公道:“王爷这几日匆忙赶路,实在劳累不堪,还请将士们先回吧,明日再来接见。”
话落,立刻有雄厚的含着怒气的声音传来:“大皇子殿下竟这般不顾边境安危吗?可知如今外敌反叛之人猖狂肆虐,我们连续一月以来根本顾不上歇息,今日早早在此等候殿下,他却拒之不见,难道赶路之劳累能比得上我们不分日夜镇守边疆之劳累?!”
那公公气得五官扭曲,翘着兰花指指向队伍用他那尖利的嗓子大喊:“放肆!什么大皇子殿下,你们该尊称为辰王,胆敢在辰王殿下的府邸前如此不敬,小心摘了你们的脑袋!”
然他面前的可不是京城那些懂得阿谀奉承的狗官糯士,而是实实在在的杀过人见过血,从战场上走出来自带煞气的边关将士,此刻一阵凶猛的威慑力不断压迫着他,骇得他兰花指都翘不高了。
“好了。”
一道稍显平稳的声音忽然响起,出声之人是这片关口的总兵官梁肆,一个年轻有为的将领,面容俊逸气质突出,他站在众人首位,语气沉稳地对正在瑟瑟发抖的公公道:
“那就先让殿下休息,我们先退下,等午时再来与殿下商讨稳定边关的计策。”
公公急忙点头,像赶死神一样朝他们挥手:“行行行,你们快走,快走!”
梁肆带着人离开了,几个时辰过去,天空很快便日光倾洒,来到午时。
公公匆忙地来到苏衡的寝房,见对方还在呼呼大睡,赶紧呼唤:“王爷,王爷,快醒醒,那帮莽夫又要来了!”
苏衡养尊处优惯了,平时除了上朝,他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会起,醒了也不干正事,随手抓过榻上的美人就开始颠鸾倒凤,现在要他起床去干这些麻烦事,简直比登天还难。
“死奴才,不知道把他们都撵走吗?别惊扰本王休息!”
苏衡抓过灯台就砸,暴怒焦躁极了,公公既慌乱又无奈,只能让下人去拦住梁肆。
“殿下究竟有没有把皇上的诏令放在眼里?!”
再次被拦在大门外的将士们再也忍不住了,气愤至极,只觉这皇家之子又如何,懒惰骄yIn,占了条好命却不干好事!
“既如此,那下官只得亲自去请殿下了。”梁肆平静地道,然动作步伐却快速而凶猛,直接从下人们的阻拦之下破出去,直取苏衡寝房。
听见梁肆直接闯进来了,苏衡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怒不可遏地出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