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乔姆恨不得就地把墙面拆一个洞来,把自己放进去。
“废话那么多别住!”克里明特一拍不落地说,“少装纯洁了,你俩到成年都没看过片是怎么着?我还没担心你俩半夜跟那看片吵着我睡觉呢!”
阿廖沙这回也皱起眉,没发言了。
反倒是丹尼拉又开口了:“老师,能问你俩谁是……‘男的’,谁是‘女的’吗?”
“你觉得这么问合适吗?”克里明特冷冷道。
“不合适,但老师就像我们亲哥哥嘛……”丹尼拉小声说,还低头拿手指来回绞着自己的衣角。
“再装样子,你亲哥哥马上就把你踢出门去。”克里明特下了最后通牒。
最后双胞胎终于老老实实地拖着行李箱进了克里明特的卧室。
不过阿尔乔姆每天在家里看到双胞胎,还是尴尬得既不知道摆什么表情,也不知道说什么话,过了好几天才适应。
“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把他俩踢出去。”克里明特这么说,“反正他们自己租处的房租也白交着呢。”
“那倒不是……”阿尔乔姆倚在床头犹犹豫豫地说,“他们能住这边每天多睡会儿也好。而且他们很喜欢你嘛。”
“可不是,说到底是找借口缠着我。都缠家里来了。”克里明特叹了口气说。
话是这么说,克里明特要真是觉得他们太烦,肯定早就把他们拎着衣领扔出去了。
其实双胞胎真的是早出晚归,也称不上真的多干扰生活。有的时候他们夜里演出完回来,阿尔乔姆都和克里明特躺在床上好久了。虽然他们也还没睡,要么在看书,要么在玩手机,但双胞胎果真就蹑手蹑脚地开关冰箱、用微波炉,之后还有刷盘子的水声;听着若有若无的脚步声,阿尔乔姆还觉得有点心疼他们。
虽然晚场演出前能吃点东西,尤其是非主要演员,吃一整顿饭也没什么,但大部分人还是演出完再吃饭的。
演出结束都快十一点了。近一个月下来,天天如此。
阿尔乔姆本来以为自己都忘了在群舞里是什么感觉了,看着双胞胎跟历史重演似的忙忙叨叨,他才想起来,自己刚毕业的时候也是这么辛苦的。
“克里姆,”他看看横躺在一只正方形的大枕头上好像是在拉抻背的克里明特,“你还记得咱们在‘结局前的六人舞’里的时候吗?“
“记得啊,”克里明特背对着他说,“你一转身披风直接甩丹尼斯手上了,他一直憋到下台才开始笑,我以为他要直接憋死了。”
阿尔乔姆抬手挠了挠头。
“那个时候王子是谢苗吧?还有卢斯兰?咱们还一起举过他们。你,我,丹尼斯,举王子。其他人举公主。”
克里明特抻了个懒腰,翻身翻过来了:“后来丹尼斯跳王子的时候……哎,你那个时候哪去了?“
“在跳法国娃娃呢。”阿尔乔姆承认道。
“啊,我都没印象了。”克里明特笑了两声,“当时我们举丹尼斯,他非说我扶他下来的时候每次从腿一把捋到腰,跟撸一条猫似的,弄得他怪痒痒的。”
阿尔乔姆记得最早这个托举结束的时候,是两侧托举的人去扶王子的腿,前面的人真的只是搭把手。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换到是站在前面的人完全负责扶王子下来了,就变成了这“撸一条猫”。
他们刚开始学那个六人舞的时候,动作做完怎么回到舞台后方,也没要求——六个人有向左转的,有向右转的,走回去做个动作,抬哪只手也没要求。再后来逐渐要求越来越多,终于变成了左边三个人抬同一侧手,右边三个抬另一侧。而且每个人的位置也被换来换去,说是六人舞,克里明特在里面起码跳过三个不同的角色,虽然都没名字。
“丹尼斯那个时候就养了个猫呢,最近又买了只新的。”克里明特忽然说,“好像还挺贵的。”
养猫大概不便宜吧。阿尔乔姆从来没自己单独养过宠物,因为完全没时间照顾——更不要说出去巡演了怎么办。
“我有时候也想养个猫。”克里明特说。
“那,我们养个?”阿尔乔姆试探地问。
“不要。”克里明特说,“人又不能跟动物讲道理;要是养的猫不亲近人,或者一直缠着人没完,又不能跟它讲道理,那怎么办?”
“啊?”
“我可没那个耐性。我会烦死。”克里明特下结论道。
“那……好吧。”阿尔乔姆说。
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那确实养个宠物不行。
……那得养个人,才行吧……
“那,我每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