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一动不动,开口也是毕恭毕敬:“不是为了威胁别人。钱先生。是我们老大邀请您来的。”
钱亦宁抬起一条腿,晃了晃脚上的链子:“这他妈就是你说的邀请?”
保镖低眉顺眼:“这是老大的吩咐。”
钱亦宁气笑了:“傻bi”
“……”
沈淮这几天总觉得心里乱糟糟的。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迟宴已经三个月没有出现了。
据说迟宴闭门不见任何人,迟家手底下的产业也不管,京城乱成了一锅粥,无数人盯上了迟家想吃这块肥rou。
其中不乏有一些厉害的家族,譬如城西的谢家,也就是谢泉所在的家族。
谢泉是谢家独孙,从小被寄予厚望,长大后更是以Yin险狠辣名动京城,颇有迟宴年轻时候的气魄。
无数人也都在看热闹,他们也想要看看,到底是后起之秀出类拔萃,还是京城霸主更胜一筹。
迟宴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有人说他去了国外,也有人说他整日以泪洗面。
谣言滚雪球一般越传越多。
传到沈淮耳朵里的时候,沈淮正在便利店买泡面。
便利店老板是个大大咧咧的老板娘,张牙舞爪地跟身边的人说这件事。
时隔三个月,再听到迟宴的消息,沈淮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只听老板娘道:“要我说这迟家算是没落了,没了迟宴就跟无头苍蝇一样,我看下一个霸主该是谢家了。”
沈淮近期也发现了,迟宴派来暗中保护他的人,好像都不见了。
迟宴…他到底怎么了?
钱亦宁是个撒娇Jing
“李大壮!”
钱亦宁叉着腰大喊:“你疯了是不是?你敢关着我?!你真把自己当迟宴了?!我告诉你,老子不是沈淮!”
“喂!你听没听见?!”
钱亦宁气愤的晃了晃脚上的链子:“放我出去!”
男人金发碧眼,靠在笼子边上笑眯眯地看着钱亦宁。他长的很高,五官Jing美的像是被雕刻出来的。
他无辜地摊摊手,开口道:“honey,消消气,现在还不能放你出来。”
“为什么?!”钱亦宁隔着笼子去踹他,被人轻轻松松捞住脚踝。
“不是要分手吗?还玩失踪。”
男人带着茧子的手不轻不重地摩擦着钱亦宁的脚踝,十分虚假地笑了两声:“宝贝儿,我可是很生气呢。”
钱亦宁缩不回来,气的骂他:“你就是个禽兽,变态!我就是要跟你分手!”
leonard的脸色沉了下来。
半晌,他平复了一下情绪,缓缓开口:“我就当没听见,不准再说了。”
“分手!”
钱亦宁可不惯着他。
“分手分手分手分手!!”
leonard冷笑一声,他觉得钱亦宁实在是有点不识抬举了。
笼子被打开,钱亦宁拔腿就跑,被leonard拎着后衣领拽了回来。
“宝贝儿,锁链还没打开,你跑哪儿去?或许你可以偶尔服个软?”
“…你休想”钱亦宁是看着迟宴囚禁沈淮十年的人,他知道沈淮有多痛苦,知道失去自由,不能干自己想干的事有多难受。
所以他绝不,绝不能像沈淮一样。
leonard叹了口气,宽容地说道:“谁让我宠你呢?乖乖坐在床上,我把锁链给你解开。”
好歹是谈过恋爱,钱亦宁下意识就想撒娇,他轻哼一声,扬着下巴道:“抱我。”
leonard一只手揽着他的肩,另一只手抄起他的膝弯,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好啦好啦”leonard蹭蹭他的脸颊:“是我不好。”
“李大壮,你能不能别跟迟宴作对。”
leonard给他脚踝涂碘伏的时候,钱亦宁冷不丁冒出来这一句话。
男人手顿了顿,金色的碎发垂到眉心,钱亦宁看着他漂亮的金色睫毛,心脏砰砰乱跳。
“为什么?honey,你跟在他身边十年了,还没还清当年的恩情吗?”
他语气不怎么好,钱亦宁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我这是为了你好,阿迟这个人很可怕,你得不到什么好处的。”
leonard用两根细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