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伤害沈星眠,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他想改变,想让沈星眠爱他。
可这件事似乎根本不可能。
沈星眠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直到他站在光点尽头,连身形都开始模糊。
傅知衍也仍旧不知道,怎样才能离他更近一点。
陆家庄园。
“陆宴深!!!你是npc吗?!”
倪睿气呼呼的朝他喊:“人家叫你来接我你就来接我,那我叫你慢点你怎么不慢点?啊?你耳朵聋了吗?!”
“这么听傅知衍的话你跟他谈好了!”
和好(暂时的)
陆宴深习以为常的接受着倪睿的情绪,还顺便帮他换好拖鞋。
倪睿撇了撇嘴:“喂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陆宴深低头,淡淡“嗯”了一声。
又抬眸看向他,眼底古井无波,平静而内敛:“不跟他谈。”
陆宴深声音低低的:“只和阿睿谈。”
倪睿烦不胜烦:“我还不想跟你谈呢!”
话顺嘴就说出去了,倪睿反应过来后瞧了下陆宴深的脸色,这才想起上次只是因为说了个分手,陆宴深就折腾了他好几天。
有时候倪睿真觉得,陆宴深的控制欲太强了。
他在外面玩,陆宴深总会掐着点去接他,那群朋友没有一个敢挽留。
倪睿这么爱玩的人,愣是在陆宴深的软硬兼施下跟他谈了三个多月。
见陆宴深没什么反应,只是将他抱到沙发上,给他揉了揉脚踝。
“哼。”
倪睿粉白的脚踹上他的胸膛:“你干嘛要拦着我,我想要星眠出来玩嘛。”
陆宴深被他这样抵着,也不生气,眼底闪过一抹晦暗:“傅知衍的事你不要管。”
他顿了顿:“尤其事关沈星眠。”
傅知衍这个人,金渤湾人人都怕,并不是空xue来风。
与他都合作中陆宴深能察觉到对方心底那若有似无的残忍和冷漠。他们是一类人,能成为合作伙伴,这很好。
如果成为对手,陆宴深想,那大概会有点棘手。
傅知衍总是披着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表皮,眉眼间淡淡的,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说话有些恰到好处的刻薄。
可只要事关沈星眠,傅知衍就像疯了一样。
完全没有理智可言。
这是五年来,他们这个圈子里人人皆知的秘密。
可倪睿还是心疼沈星眠。
想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帮帮他。
陆宴深直起身体,大手将倪睿的脚攥住,眼底升起欲色。
…
深夜,别墅里亮着灯。
傅知衍提着那人爱吃的甜点,深吸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这才踏进家门。
郑管家似乎有些惊讶:“您回来了。”
傅知衍已经一周没怎么回来过了。
回来也是在深夜,沈星眠睡着的时候。
这是两人吵架冷战时心照不宣的默契。
厨房的沈星眠听见他回来,扔下喝了一半的粥就往楼上走去。
傅知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在沈星眠看过来的冰冷眼神里失望了一瞬。
“我买了云顶琼糕,要吃一点吗?”
傅知衍是在求和。
长达一个星期的冷战击溃了傅知衍所有的心理防线。
不能抱着沈星眠入睡的夜晚让他近乎崩溃。
傅知衍握着他的手腕,感觉他更瘦了,宽松的黑色v领睡衣穿在他身上显得莫名宽大,露出大片nai白色的肌肤。
沈星眠不说话,挣扎两下,可傅知衍不放手,他也没办法。
“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情绪。”
傅知衍再一次开口,声音似乎有些发抖。
管家给佣人们使了个眼色,众人便纷纷退了下去。
“跟我说说话吧。”
傅知衍上前一步,从背后轻轻抱住沈星眠,巨大的身躯将沈星眠整个人都笼罩,他的头埋在沈星眠肩颈处,显得有些可怜。
“我很想你。”
傅知衍好像是哭了。
沈星眠觉